chapter34 彼此

几乎抛下所有对自己加倍疼爱，而自己却又漠然置之。

因为自己的胆小怯懦，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随随便便就把人撵走了。

有够怂的。

肖战搁心里怒怼自己，越想心里越是五味杂陈，又苦又酸。

他刚想和王一博道歉，却听到王一博说道：“你走前面，我待会儿再进去。”

抬了抬下巴，指着前面的走廊，示意肖战先走。

“……”听到这一番话，肖战不知作何表情，但他心里清楚，肯定比吃了土还难看，异常复杂，急切，羞恼，内疚，紧张，担心，害怕等各种无法言喻的情绪频频袭来，绞的他心里一阵犯恶心。

眼眶都红了。

他想解释。

可是越遑急越是难以开口，都不知该怎么组词表达了，咬牙切齿的，浑身颤栗，恨自己不争气，双手已经攥成了拳头，微微颤抖，指甲都陷进肉里，也没感觉到任何疼痛。

心急如焚，又急又焦灼，怎么办，说啊，快说啊！争口气！再不解释就真的覆水难收了！

恨的满面通红，脑内乱作一团，嗓子眼像塞了一把粗糙沙砾，硌得慌，怎么都发不出声……

最后眼泪蓦地被逼了出来。

薄唇止不住的颤抖，无声无息，肖战试图垂下脑袋，把脸埋的很低，希望不要被王一博发现。

不敢擦，会被察觉的。

见他这般模样，王一博也低下头，无意中瞟到干燥的地板上有几处晶莹剔透的水珠，心里一顿，冷言道：“把头抬起来。”

“……”肖战不敢，也没出声，紧抿着唇想把眼泪憋回去。

“抬起来。”

“……”

“还不听话吗？还想要怎样？”

只听声音就让人瑟瑟发抖。

挣扎几次未果，肖战最终还是屈服了，把头慢慢抬了起来。

两个水晶眼泪正好顺着眼眶一路下滑，在下巴停留几秒，低落到瓷砖地板上。

眼睑红肿，瞳孔中布满红血丝。

心疼。

看到他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王一博心里十分不好受。

抬手想抚摸他，却被躲开。

王一博一怔，停滞在半空中的手也没收回来。

如清泉般水汽朦胧的眼睛望向王一博，肖战嘴巴一瘪，忙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手心里。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耶啵，对不起呜哇哇……”即使嗓音哽咽颤抖，但终于好好道歉了，本来不想哭的，可就是不受控制，刷的一下爆哭出声。

像个小朋友，哭的不像话。

表情挺丰富的。

也挺好玩儿的。

“不哭。”王一博柔声安慰，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拭他那流不停的泪珠子。

“乖，是我错了，不该赌气和你闹别扭。”

“是我……我的错……”肖战一抽一抽的说道，泪如雨下，伸手去抓王一博的衣服，带着鼻音求道：“抱……我……”

这哪能忍得住。

王一博猛然让他搂进怀里，深深地。

“对不起……”

耳边一遍又一遍传来肖战道歉的呜咽声，王一博的心早已经揪成了麻花。

“战哥，不是你的错，我闹脾气，是我不好。”

其实谁都没错，只是他们都太过害怕对方受到伤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