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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常春 Chapter XXVI 刁难静妃

萧景琰×原创女主

私设如山,慎入。

在线看霓羽破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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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这一个多月,灾区那边的消息频频传到京城,靖王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形象在众人心里越发高大,提出了很多收效显著的措施,梁帝桌上由灾区那边递上来的折子一个个都在显示着情况好转,这让梁帝感觉自己这个儿子长进巨大,准备回来加封行赏。

因为靖王在灾区那边的卓功伟绩,梁帝也赏了不少好东西给静妃,以示恩宠。

因为姐姐时常要给梅长苏写信的缘故,原本是穆青的差事,霓羽从穆青那儿抢了过来,跑了几趟苏宅送信。

她这几日去,发现梅长苏有时候拥裘围炉,身子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好几次只是把信放在案桌上就走了,之后也不会频繁去打扰他,毕竟静姨也说,病人养病的时候最忌讳喧闹。

“苏先生这几日都在养病?”静妃手持医书,问道。

霓羽点点头,“他身边的大夫说一到冬天病情就会反复,所以这些日子不许见外客,他也同意了把整个苏宅交给他身边的人打理,专心养病。”

静妃也同意他身边大夫的做法,“现下景琰不在京城,宫外有你看着,宫里有我,陛下不在,出不了什么大事,让他安心养病吧。”

静妃有些心疼他,以前林殊根本不知寒冬为何物,从来都是内衬加外衫,到了冬天也从不披厚披风,哪像现在……

穆霓羽专心帮着静妃择花,将花蕊和花瓣分开,一边做药引,一边用来泡茶泡水,正摘得兴起,外面突然闯进人来,闹得院子里一片吵嚷。

素年安静的芷萝宫什么时候这么大声过,就算是当年林殊和景琰在这儿时都从未这么闹腾。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一进来,倒是阵仗大的很,偌大的轿辇停在芷萝宫门口,身后两名御医恭恭敬敬地跟在后边。还带着一群宫女。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睨了静妃一眼,身旁还站着穆霓羽,这是她今天未曾想到的。

“小郡主也在啊。”

霓羽默了一声,规矩行了礼,没说话。

皇后有些迟疑,但也只是片刻时间,便恢复了刚进门时候的那股威风凛凛的做派。

“陛下在卫山为太皇太后守灵,我等嫔妃也要在京城恪守本分,不得在陛下出宫期间惹事生非。本宫大力搜查后宫,以灭宵小之徒之气焰。”

霓羽挑眉,瞥了眼后面跟着的两位太医,正了正眉头,一目了然。

来惹事的不是你吗?

皇后下令搜宫,把芷萝宫翻的到处全是晒干的药草,簸萁被打翻,里面刚择的花瓣撒了出来,要不是静妃把霓羽抓着不让她做声,她早让他们住手了。

皇后威仪赫赫地坐在平常静妃坐的主位上,面目严肃道:“郑太医,静妃宫里的汤药都是给陛下做的,可要查仔细了。”

穆霓羽内心翻了个白眼,一个中宫皇后专门跑来找茬真是有失身份。

话音刚落,郑太医便拿着手里的浣葛草扬言这对陛下有害,还说这草会使肝气郁结,血脉不畅。

仿佛一切都如算好的,皇后发怒,下令要把静妃带到正阳宫审问,这一切的动作都如皇后所愿,所谓把静妃带到正阳宫,就是关几天而已,能审问出什么结果来。

穆霓羽冷眼看着这一切,皇后宫女的推搡,还有静妃宫女的维护,闹得是一团乱,穆霓羽见这阵式太大,急忙出声道:“皇后娘娘!”

皇后倒是冷静,转过头来看着她,冷笑道:“这是在清肃后宫,小郡主身为宫外人员,这种时候少插手比较好。”

“娘娘清肃后宫霓羽自然不会插手,只是静妃娘娘何罪之有?”

“她设计毒害陛下,这么大的罪名你说何罪之有?”

穆霓羽道:“单凭一位太医的悠悠之口,皇后娘娘便咬定静妃娘娘有毒害陛下之嫌,宫里娘娘问诊至少也要三个太医,皇后娘娘是不是太独断了?若是传出去,外人会说皇后娘娘不够严谨,倒像是专门来闹事的。”

“放肆!本宫管理后宫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嘴?”皇后愠怒,扫了眼周围狼藉一样的现场,改了口,“将芷萝宫上下一干人等均锁于后殿,不得随意出入!”

皇后自然不敢对穆霓羽颐指气使,而且她这次来的目的也并不是穆霓羽,是为了要找个由头言静妃的不是。

穆霓羽也看得出来她此行目的,只是这样做,陛下回宫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责罚的肯定是皇后而并非静姨,这样受委屈的事情皇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找茬,必定是有人在后面示意她这样做,当朝国母受人指使,除了誉王定会没有别人了。

可是,誉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皇后早已离开,而穆霓羽还站在原地守着静妃。

“静姨对不起,我刚才……”

静妃倒是一脸既来之则安之的淡雅,面上并无太多怨怼,“罢了,我知道你是心急。”

“皇后找这么一个由头来为难您,着实是个赔本的买卖。”

静妃把那花瓣捡起来收拾好放入簸萁中,言道,“前朝后宫向来都是藕断丝连,皇后做这一出,想必是誉王有所动作了。”

“可是靖王哥哥并不在京中,他要做什么?”穆霓羽突然心慌,言语间有些许起伏,“难道是要做什么陷阱,等着靖王哥哥回来跳吗?”

静妃前思后想没有什么头绪,毕竟皇后只是突然动作,宫外什么情况一无所知。

“霓羽,你先回去吧。”静妃宽慰她,“我在宫里尚能自保,不会出事的。”

穆霓羽听了静妃的话出了宫,可还是觉得不妥,去了苏宅找梅长苏。

结果还没进去,就被甄平拦在了门口,说是宗主养病,昏睡了五日了,所有事情交由他和黎纲代理。

“小郡主,可是出什么事了?”

她把芷萝宫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甄平,甄平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叹气道:“陛下和靖王殿下现在都不在京里,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先委屈娘娘了。”

“皇后自是不敢擅自动刑,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何皇后突然发难,后宫尚且如此,在宫外的誉王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甄平思索,“小郡主放心,近些日我会派人暗中紧盯誉王的。”

正准备告辞,列战英有急冲冲地来了苏宅,说是静妃已经被皇后带走,锁于正阳宫。

“什么!?”穆霓羽大惊,“我出宫时静姨不还好好的吗?”

列战英道:“娘娘宫里的一个小宫女逃了出来,来找我和戚猛求助,说是静妃娘娘后来被强行带走,芷萝宫里就只剩下他们这些被锁在里面的宫女。”

“然后呢?”

“戚猛带着那小宫女已经出发向卫山的方向走了,给陛下送信,请陛下拟一纸草书回来救一救娘娘。”

甄平还是比较赞同他们的做法,“这也算是上乘之法。”

穆霓羽越听越觉得不对,宫中森严,一个从未出宫的宫女怎么会这么快就从宫里跑了出来,和她基本上是前后脚,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靖王府的准确住址。

穆霓羽看向列战英,“他们走了多久了?”

“刚走。”

现在去拦还来得及。

“列大哥,借你的马一用。”

穆霓羽快速跑走,只留他们俩面面相觑,独独看着穆霓羽的背影消失在苏宅大门。

激烈如风的马蹄声穿过长郅坊,进入宽阔大道,快速经过金陵城门,即便是寒风刺骨,刮在穆霓羽的脸上觉得生疼,速度也未慢下半分。

就算这一切都是凑巧而成,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会被誉王抓到把柄大做文章,具体如何做她不清楚,也不知道,只希望能够遏制住他们让他们回去,剩下的事情从长计议。

至于静姨被抓走的事情,静姨是二品皇妃,皇后绝对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对后宫嫔妃行用私刑或者单独审问,凭着静姨的聪慧机敏巧言善辩,皇后一定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再说了,那宫女空口无凭,怎么就能确定,静姨一定是被抓走了,而不是她来诓骗列战英他们?宫墙森森,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她想编什么就编什么,谁也拿她没办法。

穆霓羽骑着马绕过了许多山路, 最后在前面看到了停下的戚猛和宫女。不过还有一人,她未曾见过。

“小郡主。”戚猛和宫女见她匆匆而来,行了礼道,“郡主可也是听说咱们娘娘被皇后娘娘抓走的事?”

“是。”穆霓羽下了马,言简意赅,“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先回去吧。”

那宫女急忙道:“那咱们娘娘怎么办?”

穆霓羽未曾回答她,只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那宫女连忙低下头心虚地不敢再说话。

霓羽转身面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人:“你是谁?”

那人不卑不亢:“在下是江左盟梅宗主的手下,也是和小郡主一样,劝他们回去的。”

穆霓羽冷哼一声,眯了眯眼:“奉的是谁的命?”

“梅宗主。”

“他亲自下达的命令?”

那人停顿了片刻,“是。”

穆霓羽眼神顿时变得锐利,戳穿他道:“一派胡言。”

“江左梅郎梅长苏在京城一直以苏先生自称,其手下也从未称他梅宗主,对外也是称的苏先生。”穆霓羽走近了些,“苏先生近些日子身体不适,现在一直在昏睡还未转醒,你说你亲自奉他的命令?”

戚猛骇然,刚才那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还说娘娘在宫里受点委屈没什么,受的委屈越大,靖王殿下得到的好处就越多,等到陛下回来,皇后必定会吃亏。

原来是冒充的。

“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把人放出来,又派人来阻拦,到底是何用意?”穆霓羽咄咄逼人的态度让那人觉得有些心悸,他只是奉誉王的指派冒充江左盟的人劝阻他们回去,并传达那些让人觉得无情的话给他们,可是小郡主突然出现,这让原本的计划完全打乱,根本不知道如何把这场戏做下去。

那人一见计划拆穿,立刻拔剑动手,想要堵住这三人的嘴,准备下杀手。

“郡主小心!”戚猛立刻来挡,没想到那人拔剑只是一个幌子,伸手一个点穴就把戚猛这个四品参将撂倒了。

宫女连退数步躲在了穆霓羽的身后,穆霓羽拿出软鞭准备迎战。

“拆穿了就要打人么?”穆霓羽笑,“我知道你是谁派来的,就算你把我打晕了,你们的计划也达不到,到时候我自会把全部的事情告诉陛下,让陛下定夺。”

那人不敢轻举妄动,快速朝那宫女递了一个眼神,穆霓羽未来得及反应,肩颈后一记重劈,顿时失去了意识。

那人很满意宫女的所作所为,至少现在穆霓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明日陛下回宫,只要能够拖到明日,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

他回到誉王府秘密报信时,也说了这件事。

“小郡主也在?”誉王疑惑,“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属下不知,当时她一语中的把属下的身份拆穿了,这让属下还有些惊慌。”那人道,“不过静妃宫里的那个宫女还算识趣,在她身后把她打晕,现在已经送回穆王府去了。”

誉王不好发作,不过多了一个穆霓羽横生枝节,原本计划中就没有她这么个人,突然间冒出来让誉王觉得内心不安。

“她是景琰的未婚妻,刚才又知道你不是梅长苏的人,我们想要离间靖王和梅长苏的关系就不如之前那么容易,这个目的怕是达不到了。不过……”誉王阴鸷的面庞又浮现起几分嘲弄,“本王的最终目的也并不是离间他们,而是……那桩横在景琰和父皇心中的赤焰旧案。”

———

TBC.

又更了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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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赵祯把我气死了。我决定先把我的帝后棺材板盖上,等到发糖了再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