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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常春 ChapterXVI 靖王吃醋

萧景琰×原创女主

私设如山,慎入。

又是4000+,请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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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萧景琰立马把她拉到了书房里,把备在书房里的药箱拿了出来,动作熟练的开始帮穆霓羽处理起伤口来。

“啊——疼!”穆霓羽委屈道。

“我还没碰到呢!”萧景琰怔怔道,手上拿着刚沾过药酒的木棉,“的确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萧景琰帮她清理了周边的血渍,一下子就只有横在手掌里的那道伤口了。

萧景琰看了这条细长的伤口,不禁心疼道:“你干嘛去挡,那把刀伤不到人。”

那把刀的确不会伤到任何人,只会从梅长苏的脖颈边擦过,所以萧景琰没有做出要去挡的举动。

“我哪分辨的清楚那刀不伤人,刀是朝我们这个方向飞来的,我以为向着你呢,我没多想就……”穆霓羽小声辩驳道,“我哪知道自己会被刀伤了……”

萧景琰一听,心下柔软,不忍笑她:“傻丫头。”

“我帮你挡了刀你还要骂我傻……”穆霓羽咕哝道,手上药酒的后劲儿传来,手痛得抖了一下,呲牙道,“疼!”

萧景琰听她喊疼,帮她吹了吹,细柔的气息拂过穆霓羽的手掌心,很快就没有这么疼了。

萧景琰轻轻握着穆霓羽的手,两人的色差形成强烈对比,一只手嫩如白皙,另一只手骨节分明,却因为常年在外风吹日晒黑了些,但也是修长的漂亮。

穆霓羽感觉突然陷进一滩柔软的温水里,她想让这时光变得更慢些,靖王哥哥能够握住她的手再长久一些。

阴雨过后,暖阳从乌云背后探出了头,照进书房里的日光刚好洒在萧景琰的侧脸上,耳根被日光照的通透,耳根上立着的细软绒毛根根分明,让穆霓羽看花了眼。

她还没有如此清醒的仔细端详过靖王哥哥的容貌。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面容棱角分明。

似乎,还挺好看的……

萧景琰一丝不苟地帮她处理伤口,这娴熟的动作让穆霓羽觉得惊讶。

“你还会处理这些啊?”

靖王轻笑,帮她上药的动作未曾停下:“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打仗的粗人?”

“没有!”穆霓羽急忙反驳道,“我以为上药这种事情,都是军医来做的。”

萧景琰同她解释到:“以前打仗的时候,军医忙不过来,兄弟们身上的伤比我重的多得多,我就把军医派去先给重伤的人先诊治,我不过就受了点小伤,自己还是能处理的。”

“我母亲是医女,你忘了?”萧景琰看向她,提醒她道。

穆霓羽恍然大悟,静姨肯定教过靖王哥哥怎么处理伤口的。

最后的包扎封口,一气呵成。

包扎的力度刚刚好,不会紧着手,也不会过于太松,正好贴合穆霓羽的手掌。

因穆霓羽的左手受伤,所以近几天就不用时时刻刻去靖王府学骑射了。

穆霓羽忙里偷闲,又可以过几天宽松日子,靖王哥哥现在忙的不可开交,一定没时间管她。

所以这些天不是跑去京郊外玩耍,就是和豫津他们去螺市街听曲儿。

这些天和言豫津他俩的见面越来越频繁,一玩就是玩到天黑,豫津又是个在晚上看不见的,偏偏又喜欢在晚上逛街。

“豫津,回去了吧。”穆霓羽和景睿看着他,劝道。

“这才多早?再玩会儿呗。”豫津逛着街,随意看看,转过身来说,“你俩又没有门禁,怕什么?”

穆霓羽和他细数今天一天干了些什么。

“上午咱们去了醉仙居吃了醉鹅宴,下午在妙音坊听宫姑娘新谱的曲子,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傍晚去了永芳斋吃了些新品糕点,到现在咱们出来逛了两个时辰了。”

景睿是个心思细腻的,穆霓羽手上还有伤,昨日靖王太忙没来得及给她换药,今天估计得换药了。

“豫津,霓羽手上的伤还得换药呢,要不咱们今天就回了吧。”

豫津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不过他倒是爱开玩笑,揶揄道:“去靖王府,还是回你家?”

“靖王府吧,我得换药。”

“你家不也有大夫嘛。”

穆霓羽习以为常:“这几日一直都是靖王哥哥给换的,就懒得换大夫了。”

言豫津看她脸上微微露了些笑容,明白了什么,不动声色看了看景睿,结果景睿一本正经地看着穆霓羽手上的绷带,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唉,景睿在这方面就是看不透。

“行吧,本公子就把你送到靖王府,换药。”

言豫津故意逗她,穆霓羽不但买账,还顺着他的语气说:“那就多谢言大公子了。”

马上临到宵禁,靖王也刚从外面回来,刚一下马就看到对面三个人隐隐约约地从暗处走过来。

言豫津看不清楚,走路一直扶着萧景睿和穆霓羽。

“豫津,你干嘛逞强,这条路本来就黑,走大道不是挺好的嘛。”

“这条路快啊。”言豫津因为看不清,眼前只要一点异响就会打草惊蛇,他往霓羽那边靠了靠,高声喝到:“谁!”

穆霓羽和萧景睿吓一跳,往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发现是靖王。

“是靖王哥哥。”

言豫津松了口气,走近了之后行了礼道:“靖王殿下。”

靖王颔首,面色冷峻看着他们仨:“你们三个还不回家,去哪儿玩儿了?”

穆霓羽说道:“他们俩陪我过来的,今天还没换药呢。”

穆霓羽把手亮出来看了看,挡了萧景琰面前的视线。

萧景琰看了看她包扎的手,的确是忙忘记了,不过怎么会和豫津他们一起过来。

他把霓羽拉到身边,那个动作就像是……

护犊子。

“豫津,你本身晚上看不太清,以后就别玩的太晚了。”萧景琰比他们虚长几岁,又稳重,不自觉地开始说教,“景睿,你把豫津送回家吧,霓羽这边我给她处理好伤口亲自送她回家。”

“是,那靖王殿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景睿就拉着言豫津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其实景睿小时候开始对于萧景琰这个人,他模糊的印象也只是带着他们一起玩的大哥哥,或者是有皇子的威严摆在那儿,不敢靠的太近。比起林殊来讲,他在这些弟弟妹妹面前更是兄长的角色,不像林殊爱带这一群孩子到处闹腾。

所以萧景琰周围年龄小的孩子除了穆霓羽爱跟着他之外几乎都是跟着林殊。

见他们走远了,萧景琰也带着穆霓羽进了府,帮她看了看伤口有没有被感染,发现恢复的还好,就开始换药工作了。

其实从穆霓羽和言豫津他们出现开始,萧景琰心里就堵着一股气,原本想问她今天去哪儿了,怎么和豫津他们呆这么久,刚才怎么和言豫津靠的这么近之类的话,可是现在转念一想,问这么多感觉他像是在吃味一样。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在上药的时候随口问道:“你今天怎么和豫津他们待在一起?”

不问还好,一问之后穆霓羽给的答案差点让萧景琰打翻药瓶。

“这几天一直都在一起啊。”

萧景琰停了动作,仿佛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这几天一直都在一起?”

穆霓羽点头:“怎么了?”

靖王的脸憋地有些难看,连换药的动作都开始变得迅速,这中途一直没有说话,周围的气氛让穆霓羽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啦?”穆霓羽凑上去问,萧景琰并没有回答她,把药收好之后,转过来对她笑了笑,道:“走吧,送你回去。”

穆霓羽站在原地不动,萧景琰走到了台阶下,发现穆霓羽并没有跟上,回过头去看她还在门口站着。

“走啊。”

“你要和我说什么?”穆霓羽直接问他,“你说了我再走。”

萧景琰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萧景琰欲言又止。

总不能问她和豫津都干嘛去了。

萧景琰从未感觉到这种危机,或许是今天他看见穆霓羽和豫津靠的极近,虽然一旁还有萧景睿,可是在萧景琰的眼里只有穆霓羽和言豫津两个人。

他看着穆霓羽现在亭亭玉立,娇憨可爱的模样,又想起言豫津在京城风流倜傥公子哥的名声,还有人意图想要把他们俩配对,他就觉得心里更堵。

“你干嘛不说话啊。”穆霓羽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萧景琰故作镇定地深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道:“你功课落下太多了,明天开始学骑射。”

“啊?”穆霓羽一头雾水,就这?

“啊什么啊,我今天看你伤口已经好多了,明天先大概学一学,不用实战,跟着随便练一练。”

他必须把穆霓羽拴在身边,不能让言豫津那个小子有任何可乘之机。

“哦……”穆霓羽失望道,“明天还说和豫津他们一起去愁云涧呢。”

萧景琰像是听不得豫津这俩字,脑袋上一股无名火窜了出来,语气重了些:“不准去!”

“不……不去就……不去嘛。”穆霓羽缩了缩脑袋,从没看见过萧景琰这样对她说话,小声劝慰,“你别生气啊……”

萧景琰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好,姿态放软了些,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说道:“走吧,送你回家。”

本以为把穆霓羽拴在身边教她功课,可以减少和豫津他们的往来,没有想到的是,往来的确是减少了,豫津也算识相,这些天也没有找霓羽出去玩。

可是……

他总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

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去理会,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他从不惧流言。

可是百姓的嘴怎么能管的住,似乎自从上次他忙了那么几天,好不容易闲下来,这流言蜚语总是能够传到萧景琰耳朵里,一句比一句刺耳。

什么豫津和霓羽郎才女貌,若是成了,定是金陵城的一段佳话,还有什么最近霓羽和豫津常常出去玩,那才子佳人站在一起好养眼的。

萧景琰一开始听到这些,就忍了,一旦编排他和霓羽的时候,那话就开始偏了。

无非就是说靖王年纪大,和小郡主年纪不符,小郡主不会幸福之类的。

更有些民间的三流墨客,直接编排靖王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老牛吃嫩草。

气的萧景琰当场想翻桌。

列战英一进来就看见自家殿下手上暴着青筋,生着闷气。

“殿下……”列战英试探性唤道。

“说。”

“那个,言公子过来了。”

“谁?豫津?”萧景琰脸色不太好看。

“是。”列战英突然觉得自家殿下是不是脑子坏了,言家就一个孩子,除了言豫津还能有谁。

“他来干什么?”萧景琰暂压心中烦闷,可声调还是上扬了些。

“说是……来找小郡主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言豫津这个臭小子。

萧景琰风一样地走了出去,列战英立刻跟上,去了前厅。

等萧景琰看到言豫津的时候,他觉得以前林殊把他在树上吊着吊了一个下午的做法实在是太正确了。

豫津三两句话禀明了来意,萧景琰以霓羽功课忙碌为由替霓羽拒绝了他的邀请。

霓羽这个时候还在练武场学骑射,自然不知道发生的这档子事,等到她从别人那儿知道豫津今天来过,还被靖王拒绝不见的时候,她突然生气了。

这么几天靖王哥哥不是把她拴在府里就是让她回府,不准她出去乱逛,一开始霓羽以为是自己前些天出去玩惹了他不高兴,还乖乖听话学习,可是这几天萧景琰总是莫名其妙生气,闹得她心情也不太好,刚一听见萧景琰直接帮她拒了豫津,立刻冲到前厅去质问萧景琰。

“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拒绝豫津?”穆霓羽还拿着弓箭,显然是听到了消息连忙赶过来的。

穆霓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靖王府的仆人们一听到穆霓羽高涨的声调,都悄悄在听。

“都听什么?干活去!”管家一哄而散,大家也都在各干各的,不过动作放缓,都在听里面说什么。

“你今天功课还没完成,能出去吗?”萧景琰定眼看着她。

“那你也得让我知道啊!”穆霓羽气急,“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景琰诧异她这个反应,声音高昂,说教起来:“怎么?学这么几天就累了是吗?就想着要出去玩儿了?”

穆霓羽嘴巴微张,不解地看着萧景琰的反应,这是他这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和她说这么重的话,她的记忆里萧景琰从来都是对她无限宠爱关怀的。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靖王哥哥的态度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连穆霓羽都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穆霓羽噙着泪眼,满脸委屈看着他,泪水后的目光还有些忽闪,她把弓箭往桌子旁边一放,转身夺门而出。

下人们一看穆霓羽哭着跑出了府,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郡主怎么突然就哭了,还和咱们殿下吵了起来。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以前小郡主和殿下总是其乐融融的,就算有点小任性殿下也都是无条件宠着,怎么今天……

萧景琰看着她往前奔跑的背影,忽然后悔刚才对她说话这么重。

不就是些流言,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了?

他后悔地闭上了眼,内心责骂自己道。

那是他宠在心上的小姑娘啊,怎么就因为一些风言风语就对她大发脾气?这又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萧景琰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厅里早就没有了穆霓羽的身影,就连整个靖王府,都开始阴气沉沉。

————

TBC.

可能靖王的内心活动有点过于活泼了 唉毕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是要崩一崩自己威严的人设嘛。

写的我还挺爽的哈哈哈哈哈哈

虐虐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