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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有你3:轻舟皓月

“爸,我去给你办一下出院。”孙滢皓拿了手续单去了前台,老爷子病一好就不愿意在这里多呆,说什么也要今天出院。

这是个开给老干部的疗养院,医疗环境很好,单人单间甚至有浴室有阳台,和住酒店没什么差别,小护士也都很年轻,看人也总是笑盈盈的,全然没有平常医院那种压抑感。

孙滢皓办完手续心情不错,和小护士笑着打了个招呼,转脸就看见一个身影从自己前面略了过去。

“小琪姐,刚才那是医院的医生吗?”

小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哦,你说的是罗医生吧,他是外科的,不经常在这面。”小琪又凑近了一点,“是不是还挺帅的?”

孙滢皓挑挑眉,“是挺好看的。”

“我们院里好多小姑娘追他呢。”

“嗯?”

“不过都没成,罗医生对人总是淡淡的,不太好接近,平常也不怎么笑。”

“这样呀。”孙滢皓转了转心思,“我知道了,先不说啦,我去看看我爸。”

我知道了......小琪总觉得听上去不对劲!

不用整天呆在医院,孙滢皓也恢复了正常工作,最近舞蹈组来了几个新人,老板一天三个电话让他回来带新人。

“耿哥,我明天回去上班,我爸出院了。”孙滢皓给老板发了个消息。

“谢天谢地,老爷子可算出院了,你可算能回来了,亿轩一个人带两个班,我看他都要散架了。”耿域秒回了消息,看出来是真的急了。

“行,我今天晚上请他吃饭。”

两个人又交代了下工作,耿域比他们大不了多少,人也仗义,和他们这些打工人没什么距离。

“卧槽,你到底是去医院干什么的?!”亿轩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

“什么叫我去干什么?”孙滢皓敲敲他的头,“说的好像我不孝顺一样,这不是巧了嘛。”

“巧了?”亿轩的语气故意很夸张。

“哎呀,你怎么那么烦呀,再这样不跟你说了,以后也别想着我能和你说八卦了。”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亿轩很擅长在他面前滑跪。“我们大龙哥才不是随便乱撩的人,也不过就是参加活动认识个艺人,出外景认识个摄影师,去酒吧认识个小歌手罢了。”

“你!”孙滢皓扯着他的小鸭嗓把人按在桌子上。

好久不上班,孙滢皓都忘记这些新人让他多么抓狂了。

“你能不能带点脑子啊?!”孙滢皓被怎么都记不住动作的练习生气得不轻。工作时候的大龙哥一向严肃。

“......”新人被他凶的不敢搭话,忍不住红了眼睛。

“哎呀,你哭什么?”看把人弄哭了,孙老师又于心不忍。

那孩子哭的可怜,孙滢皓只好让他出去散散心,等下再回来练。

“先休息一下吧。”孙老师叫了暂停,一群人哼哼唧唧坐在地上喝水,抱怨他比亿轩还要严格。

孙滢皓对他们的抱怨不以为意,拿起一支笔写写画画,给被凶哭的孩子列了个大纲。

“你不是还在哭吧?”孙滢皓在二楼的阳台找到了常华森,那人正抱着膝盖把自己所在榻榻米的角落。

“没。”常华森抽抽鼻子,把脸转过去。

“行了,我不是故意的,给你道歉,对你发脾气了,诺,刚刚给你画了个大纲,你自己看看,不许哭了啊。”说着揉了揉这人的头发。

“嗯。”常华森带着鼻音,“我是不是很笨啊?”

“没有,刚开始都这样,慢慢就好了。”

“哦。”

孙滢皓把人哄好也没打算让他继续训练,特意给了他半天假作为安慰,刚转身要走听到常华森叫他:“孙老师!”

“怎么了?”

“emmmm,没什么,明天见。”

孙滢皓冲他笑笑:“明天见。”

他可能不记得我了吧。

常华森心里有点失落,两个人从前住同一个小区,有时候他会故意早起一些,装作遛狗的时候不经意和孙滢皓打个照面,然后一天的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

“没事吧?”舞蹈室里乱作一团,一个学生和孙滢皓做动作时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他的脚扭伤了。

“没事没事。”孙滢皓低着头摆摆手,额头浮了一层虚汗,“给我把包里的喷雾拿来。”

那人也有点吓到了,把喷雾拿来一直和他道歉,“对不起孙老师,我没注意力度,真的抱歉。”

孙滢皓还没说什么,常华森倒有些不高兴了,把他拉到一边,自己凑到孙滢皓身边,“我送你去医院吧,拍个片子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说完也没等人说话就把孙滢皓背起来下了楼。

“麻烦你了。”孙滢皓在车后座握着脚腕抽气。

“没事,应该的。”

“对了,你把我送到附近那个疗养院就行,我在那面有熟悉的医生,去找他看就行。”

“嗯,好。”常华森应着,抬头看看后视镜里强装着坚强的人,心里忍不住心疼。

“罗医生在吗?”孙滢皓问前台的小护士。

“在的,这时候应该没病人,你跟我来吧。”

孙滢皓虽然现在有些狼狈,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得体,总要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不是?

“你的脚应该是扭伤了,不放心的话可以拍个X光看一下。”罗医生的声音冷冷的但是很好听。

“好,那麻烦您了。”

常华森扶他去拍完片子好在不严重,只是普通扭伤,安心静养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孙滢皓看了看他的胸牌,原来帅医生叫罗一舟。

罗医生皱皱眉,“你伤的不重,没必要住院的。”

“我是练舞的,脚有伤好多动作做不了,还是住几天吧。”孙滢皓状不经意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嗯,也行吧,你不急着工作就住几天也可以。”罗医生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我在这里陪你吧。”常华森马上说。

“没事,你回家吧,这里还有医生呢,亿轩给我发消息了,等下他也过来,问题不大。”

“......那好吧。”常华森有些失落,可是仔细想想,他也确实没有什么立场能留在这照顾他。

“疼……疼疼,小船医生。”孙滢皓第二天坐在病床上摆着手拍罗一舟的胳膊。

罗一舟深吸了一口气:“孙滢皓,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我叫罗一舟,你可以叫我罗医生。”

孙滢皓显然没想理他的抗议,抬起无辜的大眼睛:“小船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呀?”

“你根本就不用住院,我跟你说过但是你不听,随便吧,想什么时候走都行。”,罗一舟扶额。

“可是我还是觉得脚疼哎。”孙滢皓顾自揉着脚腕,碎碎念,“那我还是再住几天吧。”

罗一舟没再理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孙滢皓是他见过最难缠的病人,没有之一!

从早到晚,只要看见他,这个脚伤未愈的病人就一瘸一拐跑到他身边,有时候是给他个水果,有时候是给他一块零食,最离谱的有一次还给了他一只裸色口红。

“你能不能不乱跑了。”那天罗一舟觉得他要被逼疯了,身为医生的专业素养告诉他不能生气,不能上火,“我一个男的不用口红好吗?”

“哦,这样啊,我看你唇色这么好看,还以为你是涂了口红,正好我让朋友带了一只,还想送给你来着。”孙滢皓装无辜的时候总是让人拿他没办法的。

“呃……我还有事情,你自己玩吧,我去工作了。”罗一舟单方面结束了这次“偶遇”。

其实这人刚来的时候还不那么烦,好吧,罗一舟承认第一眼看到是很惊艳的。

刚刚到肩的头发染成稍浅的棕色在太阳下映得他格外白皙,185的个子穿一身垂坠感很好的米色长裤风衣,虽然因为脚伤走起来有些滑稽,但气质一直在的。尤其是这人笑起来,罗一舟当时就感觉心里有一根弦绷断了。

所以,孙滢皓坚持要住院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反对,早知道……

罗一舟暗暗为自己的仁慈后悔。

“皓皓。”一个欢快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我来看你啦。”

“你怎么又来了,都不上班的吗?”孙滢皓看着蹦蹦跳跳的亿轩挂着笑坐起来。

“最近没什么事情,比较闲。”亿轩摸摸他的脚,“还疼吗?”

“还好吧,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出院了。”

亿轩向前凑了凑,“在这样下去都要一个周了,这个帅哥这么矜持的吗?还没拿下?”

“早晚的事嘛。”孙滢皓志在必得地冲他扬了扬下巴。

“切。”亿轩已经习惯了他这副臭屁的样子。

“对了。”他从包里拿出一支暗酒红色的眼线笔,“你让我带的东西。”

孙滢皓转开涂在手上看了看颜色,很是满意,“眼光还不错嘛。”

“你可别夸错人了,我那天在给你挑东西,你带的那个训练生,好像叫常华森吧,他说这个适合你,我才买的。”

“这样啊。”

“不是我说,他连口红都不涂,你用了眼线笔他也未必能看见。”亿轩不那么乐观。

“你是什么直男啊,真是的。”被打击了积极性的孙滢皓嬉笑着弹了他脑门一下。

“皓皓。”亿轩一脸神秘,“我总觉得常华森对你有意思欸。”

“你恨不得觉得所有人都对我有意思。”孙滢皓不留情面怼了回去。

亿轩故意刺激他,“也不是啊,我觉得罗医生就不喜欢你。”

“滚!”

“给你拿了点药,记得外敷一下。”罗一舟说着话进来,正好看到两个人的打闹,怔愣了一下。

孙滢皓赶紧拍了拍亿轩让他正常一点,“小船医生,你来啦。”

“嗯,给你拿了个新的药,省的你不愿意吃内服的冲剂。”罗医生一脸高冷地把药放在桌上。

亿轩看了眼小船医生,又转过头冲孙滢皓挑了挑眉,这人长得还真挺打眼的,难怪孙滢皓一来就住下了,还让他送了好几次化妆品,恨不得把家搬来。

罗医生手搭在门把上又放下,转过来提醒了句:“脚还没好,别打打闹闹的。”转而回归高冷,走了出去。

“怪不得难追,一看就是你的菜。”亿轩感慨,“长这么好,咱们别白努力一顿再追不上。”

孙滢皓回味着最后那句提醒,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就在孙滢皓快要出院的前一天,一声惨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艹,太疼了,仗着快好了就洗了个淋浴,结果把自己摔了个结实。

“你怎么了?”罗一舟敲了敲浴室的门。

啊这!孙滢皓有点慌,虽说他肖想过和这个人赤裸相见的场景,可是现在,未免有些太过狼狈,他赶紧把自己擦干,拽过挂在墙上的长浴袍,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里面套了条短裤。

动作停了停,他又扬了一点水在浴袍上,香槟色的丝质浴袍多了几丝勾人的味道。

“罗医生,你进来帮我一下吧,我摔伤了。”

罗一舟转开门把手,看着窝在一角的孙滢皓,这人缩在唯一干燥的浴室角落,看上去有点可怜。

淋浴的雾气蒸腾着,孙滢皓的眼睛也显得湿润润的,看着他的眼神更加无害,他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

看,眼线笔还是有作用的吧。孙滢皓的心中简直在呐喊。

话虽这样说,孙滢皓摔着了也是真的。罗一舟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生,自然要把人好好扶到病床上。

“我给你看一下。”罗一舟说着撩开孙滢皓的浴袍,皱着眉打量他的脚腕。

这个动作未免有些……暧昧。

以往罗一舟给他看病他都是穿着裤子,把裤腿一撩了事,现在暴露在罗一舟眼前的却是两条修长无暇的长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黑色短裤的边角。孙滢皓的脸有些发烧。

他警告自己,这是在看病,身体最好不要让人察觉到什么……呃……异样。

但这次确实是他想多了,罗医生是专业素质很高的医生,必然不会为这小小的裙下风光所动。

“扭到了,我给你上点药,有点疼,你忍一下。”说着手轻轻握住了孙滢皓纤细的脚腕,他感觉有一股电流从手心穿过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警告自己,这是在看病,身体最好不要让人察觉到什么……呃……异样。

外敷的药需要通过按摩让身体吸收,因此需要医生稍稍用点力气,孙滢皓抓着床单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罗一舟盯着他分明的指节说。

“没事,不疼。”孙滢皓就是这样,不疼的时候喜欢闹,真到疼了,反而很老实。

没一会儿罗一舟上好了药,把他的脚用被子盖好,板着脸说他。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用淋浴,怎么但凡是我说的事你没有一件听得进去的?!”

冷着脸训人的罗医生也很帅。孙滢皓这样想着。

“我就是觉得快好了嘛。”他垂着头,手里玩着自己浴袍的带子,听着还挺委屈。

这样一副语气弄得严肃的罗医生也没办法再骂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算了,出院之前你都别想用淋浴了,再摔伤没人管你了。”

“哦。”

重新受伤的孙滢皓乖了不少,原本亿轩有时来一趟是陪他解闷的,现在倒成了真的陪床。

“你这真是下血本了啊。”亿轩打趣他。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愿意扭到脚啊?!”

“哎,也不算亏,在这里多住几天,成功的概率会大一点嘛,我看你也还好,这不又快恢复完了吗?”

“嗯,也不赖。”

两个人盘算着追人的大业,聊着聊着有些困,亿轩干脆缩在床上睡了一会。

“病床上不能睡陪护的家属。”罗一舟一向冷清的声音把亿轩吵醒了。

“嗯?几点了?”睡得正香的亿轩擦了擦口水,意识显然还没清醒。

“三点半,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孙滢皓,边玩手机边和他说话。

“哦,睡着了,困死我了。”

罗一舟冷冷看了他一眼,没再管他,而是和孙滢皓说:“你今天下午出院吧,基本好了,不用住在这里了,哪有脚受轻伤就住了半个月的?”

“啊……”孙滢皓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和他的计划有些不一样。

“你的出院手续我办好了,给。”罗一舟给了他一份单子和收据。

“哦。”孙滢皓愣愣地接过东西。

“小船医生,我朋友没开车,我不太方便走路,正好下午了你能不能下班的时候顺道把我送回去啊?”孙滢皓抓住最后的机会。

“我看信息表上你家不是住在东面吗?我家在西面,不顺路。”

“啊……”孙滢皓觉得自己好像这次要失手了,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我下班来叫你,把你送回去吧。”罗一舟最后还是心软了,“你呢,也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啊,不用不用。”亿轩摆摆手,“我这就走了,我脚没受伤,自己走。”说完就从门口溜走了。

晚上六点,罗医生终于下班了,扶着孙滢皓去地下车库,他穿的还是那身来时的衣服,罗一舟给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头发是淡淡的薰衣草清香,不浓重却很有意味。

“我把你送上去吧,你一个人不好拿东西。”

孙滢皓当然不会拒绝贴心的罗医生,“谢谢小船医生。”这名字是改不过来了。

两个人上楼,孙滢皓打开门,客厅是落地的窗户,只拉了最薄的那层窗帘,对面点点灯光透进来,不至于太暗,整个家里是好闻的熏香味道,闻着很舒服。

突然,孙滢皓感觉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转了半圈,接着就碰到了有些罗一舟微凉的唇舌。

“罗医生——”孙滢皓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吻住。

罗一舟细细品味着眼前的人,把他的下唇含着揉捻,低低地说:“现在知道叫我罗医生了?”

说着他把手伸到孙滢皓的腰间,解开外套的扣子,抽出扎在腰间的衬衣下摆,把手探向他的后背,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迷失。

两人相拥去了卧室,罗一舟把人放在床上,攥住他的手腕,把孙滢皓紧紧固定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唇齿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点点红紫色的痕迹。

他有些急的解开孙滢皓衬衣的扣子,手滑向了身下的金属腰带。

“等等,你,我,我没准备好。”嘴炮王者原形毕露,让孙滢皓有些挂不住面子,好在外面是漆黑一片,稍稍缓解了他的窘迫。

“我准备了。”罗一舟的手没有停,继续向内进发着。

“等等,我,我是说,我还没准备好。”孙滢皓还在反抗。

罗一舟的动作停了停,问得小心,“你是第一次?”

虽然孙滢皓并不想承认。

“嗯”

“那我慢一点,别怕。”罗一舟再次俯下身,轻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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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着孙滢皓还是第一次,罗一舟花费了最大的细心和耐心,尽管高涨的情绪不停宣泄着迸发的欲望。

“皓皓,我抱你去洗澡。”罗一舟下巴抵在孙滢皓的肩头,把魅惑的声音尽数吐在他的耳畔。

“嗯。”孙滢皓缩了缩身体,尽管刚释放了燥热,对于这样的撩拨他也是经不住的,没想到看似生人勿近的罗医生,背后竟是这样一副诱人的样子。

还好孙滢皓没有受伤,精通生理卫生常识的罗医生对自己的技术很满意,但也不敢接着就来第二次,本来美好的初夜伤了身体就划不来了,细水长流,罗医生趁着贤者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睡吧,有些晚了,你的伤刚刚好的差不多。”来回折腾了人大半个小时,这时候罗一舟终于想起自家娇妻还是个病人了。

“嗯。”孙滢皓确实有些累了,在软软的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轻轻把唇点在罗一舟唇上,“晚安,小船医生。”

“叫我什么?”罗一舟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动,“是不是还欠收拾,嗯?”

孙滢皓赶紧讨饶:“不是不是,晚安,罗医生。”

“这还差不多。”

两人一夜睡得香甜,早上自然醒来已经九点多了,罗医生看看手表,干脆给自己请了个假。

身边软糯糯的孙滢皓也朦胧中睁开眼,对上罗一舟好看的眼睛,冲他犯规地笑了一下,罗一舟当时就觉得自己身体有个地方不对劲,只能尽力维持住自己的正直形象。

“早啊,罗医生。”刚醒的孙滢皓说不清楚话,显得更奶呼呼的。

“皓皓。”正直的罗医生,把手轻轻拂过他齐肩的短发,“我想要你……”

“嗯?”孙滢皓用意念和他对话。

看着孙滢皓睡得香甜,正道之光罗医生最终还是没把人吵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罗医生自己解决了清晨的勃勃欲望。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罗一舟正在准备早饭就看着孙滢皓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边揉着头发边和他说话,抬起手还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罗一舟把头转回来,突然的裙下风光让他有些脸红:“我怕你饿了就做点吃的,正好你厨房里还有些食材。”

“那就谢谢罗医生啦。”孙滢皓凑过来从后面蹭蹭他的脖子,对着他的侧脸啵唧亲了一口作为早安吻,弄得罗一舟动作都僵硬了,全然忘记了还在翻炒的鸡蛋。

“哎呀,都要糊了。”孙滢皓抱着他拍了拍腹肌示意。

“啊,嗯,我......我重新给你做一份。”

孙滢皓又亲了他一口转身去浴室洗漱,他很满意,边走边感叹自己的撩人技艺日渐成熟。

“你今天什么安排?”

孙滢皓想了想他苦命的亿轩,说:“去舞室吧,最近大家都挺忙的,我小半个月没去,亿轩压力也挺大的,让他休息一下。”

罗一舟有些担心却也没阻止,“那我送你去吧。”

“行啊,也让我体验一下有男朋友送上班的感觉。”孙滢皓答应的痛快,一方面确实想炫耀一下自己家这么优秀的宝贝,另一方面嘛,确实有点疼,罗医生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孙滢皓担心自己要很长时间享受这种“幸福和小痛苦”了。

“什么时候下班跟我说,我来接你。”罗一舟绅士地帮忙拉开车门,在孙滢皓的鼻头落下一个轻吻。

“好多人看着呢!”孙滢皓嗔怪,在很多人面前他还是有点包袱的,推开自家老公跑进了公司大楼,进门时还不忘冲罗一舟挥挥手外加一个飞吻。

“宝贝,看不出呀。”亿轩一看见孙滢皓就挂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手段的哦。”

“嗯?”孙滢皓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在公司楼下都那么高调,我们本来正在练舞,我正跳着看落地窗外面好像是你,就格外留意了一下。”亿轩撞撞他的肩膀,“我看常华森也看见了,眼睛一下子就暗了,眼看他要哭,我就下课了怕他看见你控制不住自己。”

孙滢皓皱皱眉,有些不相信他的话,毕竟在他看来两人才认识一天都不到,见色起意也没有这么痴情的不是?

“我骗你干什么?!”亿轩努努嘴,“我早就和你说了,你不信罢了。”

“行吧,你让他来办公室找我一下,我自己和他说。”

“哇啊啊啊,我可以去听吗?卧槽,我太想听了,修罗场啊,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伦理大剧即将在公司上映!”亿轩说着就要开始跳舞,被孙滢皓用大臂卡着后脖颈制服才算完。

“别跟我贫,让他来找我,我有分寸的。”毕竟孙滢皓追人经历丰富,拒绝人的经验更加丰富。

“孙老师?”常华森敲敲门,孙滢皓示意他进来。

“坐吧,给你冲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嗯,谢谢哥。”

“你在公司是怎么规划的呀?”孙滢皓选择从毫无关系的问题下手,消除戒备。

“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可能后面就出单曲或者专攻跳舞,也有可能去选秀争取出道吧。”常华森挠挠头。

“去选秀的话可就不能谈恋爱了,你可要想清楚哦。”孙滢皓打趣着说。

常华森也笑了,“不谈就不谈呗,现在也正是该打拼事业的时候。”他嘴上这样讲,心里却仿佛给自己扎了一把又一把的刀子。

“也是,现在多工作一下也好,你笑起来这么好看,以后肯定很多小姑娘喜欢你。”孙滢皓边说边喝了口咖啡。

“哥。”常华森顿了顿,“其实你都知道的,对吧。”

“呃......”被看透的孙滢皓有些不好意思,喜欢他的人不少,但极少有像常华森这样年下直给的,有点猝不及防,这可能就是年轻人吧,他心想。

“我有时候也挺纠结的,我之前和你在一个小区,经常偷偷看你上下班,慢慢就成了一个习惯,后来搬走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你,那天突然在公司看见就觉得很惊喜,结果又被你骂了一顿。”说到这里两个人都笑了。

“结果我正喜欢着你,你就有男朋友了,哎,早知道就不给你挑眼线笔了。”这小孩很会说话,既不过于卖惨又把自己的心思表露无疑,傲娇的责怪中带着些少年心气。

“小屁孩。”孙滢皓嬉闹着打了他头一下,“给我挑一只眼线笔怎么了?我画的好看一点你不高兴啊?!”

“行,我高兴还不行吗?!”常华森觉得自己简直像在哄孩子。

孙滢皓装无辜总是能把人杀的片甲不留。

闹归闹,孙滢皓还是很成熟的主动和常华森表示了自己对“小船医生”的忠贞不渝。谈完话他觉得自己扼杀了一个少年青涩懵懂的暧昧,怎么说,还有些负罪感。

下午结束前罗一舟就早早到楼下等孙滢皓,宝石蓝的小跑车开在哪里都是条风景线,满足了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孙滢皓小小的虚荣心。

“今天还累吗?”罗一舟把孙滢皓喜欢的气泡水递给他。

“还好吧,也就是跳跳舞,教教学生,再顺便......打发一下追求者,也不算很累。”没错,他就是故意的,有些“我也是有人追的,你最好好好表现”的小得瑟。

“打发追求者?”罗一舟果然抓住了重点。

“哎,习惯了,轻车熟路的事,都是习惯了的。”

罗一舟看着他臭屁的样子又气恼又好笑:“这样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经历着上班被表白的苦恼呢,果然,人类的悲欢都是相通的。”

“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孙滢皓不干了,“你好好说!老实交代又是哪个小帅哥?”

“逗你呢。”罗一舟呼噜了一把他蓬松的头发。

“哼,要是你有一天被我发现背着我找别的小帅哥,我就......唔......”

孙滢皓还没来得及说完自己的威胁就被罗一舟突然地含住了嘴唇,唇齿间是淡淡的薄荷的味道,孙滢皓的心也瞬间变得像这个吻一般湿润了起来。

“我爱你,皓皓。”罗一舟还是那惯用的诱人嗓音。

“老公,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