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温】贤妻良母温娇娇
一发完小甜饼~
话说还有人想看BE吗?
ooc预警
文笔巨渣
全员隐居,一家人就是要团团圆圆的才好
记录温客行的一天
清晨的曙光透过窗纸探进屋内,窗外融融春光,花落鸟鸣。
“阿絮,该起床了。”温客行侧躺着对着周子舒,他撒娇似的轻戳着周子舒的胸膛,却被那人一把揽入怀中。
“时辰还早,再陪我睡一会…”周子舒闭着眼睛,死揽着温客行耍赖不让他走。
感受着头顶上胸膛的振动,和周子舒幼稚的举动。温客行颇有些好笑
“你也就罢了,我若是不起,早饭你来解决?”
他家阿絮是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成岭那小子以前就是个少爷,更是不通这厨房之事。
不说别的,就是叫这两人杀鸡都要闹出幺蛾子来……这种种实让温客行觉得自己是被他们哄骗来做保姆的,一天围着这对师徒团团转。唉,苦哉苦哉。
他温大谷主的威风时刻是一去不复返啰。
“……我想吃肉包子。”周子舒颇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嗓音里带着清晨的沙哑缠绵,咬着温客行的耳朵轻声撒娇道
温客行无奈地翻个白眼,这人真当他是百宝箱吗?要什么就有什么,
“包子没有了,厨房里还剩了些昨天包的抄手,今天早上吃那个。”温客行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朝周子舒叮嘱道
“你再睡一会儿,我先去把抄手下锅煮了。等你一会儿起来了,就正好能吃。”
周子舒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般,叫住了正往外走的温客行
“对了,老温,你过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啊?”温客行将信将疑地走到床边,周子舒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再近一点,把脸贴上来。”
温客行听话地把脸支过去,正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时,啾——周子舒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温客行的脸瞬间红了。说来奇怪,夜半情浓时都不曾害臊的温大魔头,却在一个小小的亲吻间羞红了脸颊。
“阿絮你,你先睡”温客行快速走到门外,碰地一声,从外面把门关上。
温客行站在门外,他捂了捂脸,想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可没忍住,靠着门偷偷笑了起来
他在原地平复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动身去往厨房。
昨天的抄手还剩下二三十朵,这显然不够他们几个吃的,温客行看着一旁的抄手皮和肉馅,认命地包起抄手来。
“真是欠他们的了。”话虽如此,他脸上的笑意确是藏不住的。
温客行早年凄惨,又要照顾阿湘,在鬼谷那个吃人的环境里竟然也练得一手好厨艺
一张张抄手皮和着点肉馅,被他叠成一个个大元宝,整整齐齐的放在菜板上,白白嫩嫩的好不可爱。
等温客行把抄手全部下锅时,早就日上三竿了,院子里传来一阵动静。他倚着厨房门去瞧,果然又是这对讨债师徒在院子里训练。
“快点,没吃饭吗!”
“师傅,我真的还没吃……”
“……还学会顶撞了!再加一个时辰!”周子舒沉默了一会儿,一边外强中干地吼着张成岭,一边冲着温客行眨眼求救。
看着嘴巴瘪瘪的像是要哭了的张成岭和拼命眨眼求台阶下的周子舒,温客行无奈地摇摇头。唉,这对别扭师徒啊……
“先别罚了,过来吃饭吧,抄手好了。”温客行冲他们招招手,招呼他们过去吃饭。
师徒俩同时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周子舒故作威严地咳嗽了一下
“算了,你先去吃饭吧,再有下次却不轻饶!”
“是,师父。”
温客行无意看这对别扭师徒,转身进去厨房给他们盛抄手
“主人!”少女咋咋呼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阿湘一蹦一跳地进了厨房,就要往他怀里扑
“唉唉唉,多大的姑娘了?,还往男人家身上扑,你害不害臊啊?”温客行抵住她的额头,调笑的问道。
再说阿湘毕竟是个成了亲的姑娘,被曹蔚宁那厮看见了多不好。
温客行心思转了几圈,面上却丝毫不显,只跟阿湘互相打趣着玩闹。
“温兄!”隔了老远,温客行就听见曹蔚宁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像旋风般的身影冲进了厨房,然后站定在门口,眨巴着大眼睛,正无辜地看着他。
温客行估摸着要不是自己在曹蔚宁心中还有些余威,他也要跟着阿湘扑过来了。
可就这一愣神,让阿湘找到机会,直直地扑进他怀里撒娇。
温客行本想推开她,但瞧着旁边那个一脸跃跃欲试的小子,顿时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是他高估了他们两个
几个人打打闹闹地吃完了早饭后,周子舒继续在院子里教张成岭习武,阿湘在一旁看着,曹蔚宁帮着温客行刷碗。
温客行看着曹蔚宁,那孩子还在一心一意的刷碗,恬静的侧脸满是温柔小意。
都是男人,他怎么总有一种婆媳相处的既视感呢?真是怪上天去了……
午饭也是在曹蔚宁的帮忙下做的,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手比阿湘的巧多了,阿湘那手跟个棒槌一样。
吃完饭后,温客行抱着洗衣盆就要出门,却被阿湘眼尖拦住
“主人,这些放我那里就好,一会儿我一起洗了就是啊。”
虽然说温客行不拿阿湘当婢女,但架不住她软磨硬泡,生拉硬拽要服侍以表心意。
温客行起先不同意,但架不住小姑娘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缠问“主人你不要我了吗?”他一时没忍住,心软了。
而这一心软,就导致直到现在为止,他的外衫还是阿湘在洗。至于曹蔚宁——
他非常积极地表示,他可以帮温兄和周兄洗内衣的。
然后不出意料被二位严词拒绝了,为此伤心了好一阵。
“这是阿絮的内衣……”温客行抱着洗衣盆,看着这一大家子觉得自己脑仁疼。
阿湘闻言讪讪地住手,唉,他家主人这奇怪的坚持……跟她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客气的啊?
但无奈只能放温客行走了。
他们隐居的存在旁边就是条小河,村里常有妇人在这里洗衣,等温客行到这里时,河边上就已经聚集了些妇人在那里闲聊
村里妇女对这几位外面来的长忒好看的大侠都很喜爱,见温客行来了都笑着和他打招呼。
“温公子,你来啦……”
与他一阵寒暄后,那些妇女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聊着些什么。温客行在一旁洗衣,耳朵尖偷听到了几句。
似乎是邻村有一个姑娘与心上人私通被发现,生生被她家里人浸了猪笼
那大娘讲到最后还颇有些惋惜的模样“你说好好的姑娘……这家父亲也真不是个人,也真不把那姑娘当人使。”
温客行在一旁悄悄地听着,手里重重地揉搓着衣服,他把阿湘视作亲生妹妹,这些年又当父做母的把她拉扯大。听到这种事,心里总是有几分心酸的。
到最后不忍心听下去,索性给众人打了声招呼,抱着没洗完的衣服又回家去了。
晚饭是曹蔚宁那小子做的,他替所有人盛好了汤,又招呼大家吃饭后,一脸小媳妇样的坐回阿湘旁边。
晚饭时,温客行一反往常的沉默不语。要知道,他一向都是饭桌上的话客,旁日若在邻家大娘那听了什么新鲜事,回家后必然像是倒豆子般说与他们听的。
哪会像是今日,话题都走了两轮了,温客行还是一言不发的。
先是张成岭憋不住了“温叔,你不舒服吗?”
听惯了他温叔在饭桌上的奇闻趣事,一时间突然沉默了,张成岭还真不习惯。
温客行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这样一来,周子舒也憋不住了“老温,你到底怎么了?”
这人一不说话,周子舒就反射性的觉得背脊发凉。
他是又有什么把柄被这人逮着了吗?还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周子舒想着,觉得嘴里的饭也不香了,僵硬着放下了筷子,等待那人的爆发。
“就是……”温客行犹豫了片刻,又把刚才从村里大娘那听到的事情复述给了他们听。
“哦,是这件事情啊,今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也听了些,那姑娘真的太可惜了……”曹蔚宁有些感叹,也有些义愤填膺,这样的作法未免太不人道。
连阿湘也打抱不平,为那姑娘感到可惜
“原来是这种事情啊……”唯独周子舒长舒一口气,手也不抖了,嘴里的饭它也香了,整个人又好了。
“阿絮……什么叫是这种事情啊?这明明很严重好吗!”温客行幽幽地盯着周子舒道
“阿絮,你想想假如你有一个女儿遭遇了这种事情……”
周子舒愣了愣,他刚才没怎么听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心只为事不关己感到高兴。
“什么事啊?”
“和野男人厮混,被你发现,你会把她浸猪笼吗?”
周子舒想了想那样的场景,再想了想香香软软的女儿,一个眉眼都和温客行很像的女儿,一个会娇娇地叫他爹爹的乖女儿……
“我先去把那个狗男人剁了再说!”很好,他明白了温客行的感受,甚至想一想都觉得心绞痛。
阿湘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就是,要是我,就去把那个恬不知耻的狗男人浸猪笼再说!”
两人一时间相谈甚欢,而一旁的曹蔚宁看着温客行,他终于明白对方对自己是何等的仁慈。
你看看这俩人多凶残啊……但如果是自己女儿的话——周兄,阿湘,我支持你们!
不忍直视曹蔚宁看救世菩萨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温客行心虚地看了看天,天知道,他当时真的想过要剁了这个臭小子。
几人在讨论中度过了“十分愉快”的晚饭时光,并决定一起看星空。这是他们家的传统活动,定情、搬家都有它。
张成岭从厨房抱了一个大西瓜出来,几人支起桌子板凳,咬着西瓜看月亮。
“老子将来要是有个女儿啊,她要星星就不给月亮,等她长大了,也要找个入赘的!”周子舒看着月亮,突发感概。
曹蔚宁非常赞同地点头,要真有那么一天,他女儿要出嫁。曹蔚宁想:
他一定会表演个十八里哭送,然后最后忍不住把女儿抢回去。
“成岭啊,以后娶媳妇的时候提防一下老丈人,说不准就把你浸猪笼了……”周子舒担心地嘱咐张成岭道,他可就这一个徒弟,没了就真没了。
张成岭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他一点也不想遇上师父、阿湘姐那样的老丈人,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过——
“客行虽云乐,不如早旋归”张成岭喃喃地念出这句诗词,引得身边人一阵诧异
“小成岭,你怎么也跟我主人学起来了啊?整天咬文嚼字倒书袋的,你也不头疼。”
阿湘想了想书上的那些蝌蚪字,浑身打了个寒颤。让其他人一阵发笑
“你啊,不学无术。”
温客行嗔道,曹蔚宁又护着阿湘替她说话,一句“周兄也不喜欢这样吧。”把周子舒拖入战局,
一时间四个人闹得鸡飞狗跳的,不肯罢休。
只有张成岭看着眼前吵吵闹闹默默地笑——
真好,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