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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赖在他身上,下巴垫在顾昀肩上,贴着他耳根道:“若我早生二十年,就把你抱起来偷走,好好地放在锦绣丛中养大。”

顾昀想象了一下那番情景,被他肉麻得无言以对,哭笑不得。】

顾昀突然皱眉道:“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哦,我想起来了,赶紧把赌注的银子拿出来。”

众人不提还好,一提就气大:“大帅!我们都那么信任你,你好意思吗!”

顾昀不屑一顾:“有啥不好意思的,赶紧拿钱!”

众人乖乖掏钱,还是气的不行,谁能想到当爹的会被自己儿子压啊!

收完钱后顾昀还地朝他老爹顾慎得瑟了一下。

【“王伯说你从北疆回来以后性情就变了,不爱见人,谁也不理。”长庚停顿了一下,拉过他的手写道,“你恨先帝吗?”

顾昀顿了顿,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酒壶,一伸手才想起来,他已经决定戒酒,酒壶早就没在身上了。

顾昀抿了一下嘴唇:“不恨…给我倒杯茶来。”

长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不恨...”

众人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元和那双充满沧桑的双眸,闪过一丝灵光,心道:“子熹,他不恨我!”

就在这时长庚突然一笑,屏幕上的自己,他并不是因为顾昀说不恨而感觉惊讶,而是因为顾昀要喝茶而感到惊讶,但他转而又开口对元和道:“子熹不恨,是他心胸宽广,可是我恨!”

【长庚虽然一直对这酒鬼颇有微词,但见他突然转性,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不喜反惊。他起身给顾昀泡了一杯春茶,再次不放心地疑神疑鬼起来,不动声色地搭住他的手腕,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没能号出什么名堂来。】

长庚和顾昀同时心中暗道:“大意了,露馅了/被子熹糊弄过去了。”

【“不,”长庚以一种类似禁锢的姿态从身侧圈住他,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为什么不恨?”

他最后的问话又热切又冷漠,热切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想得到他一个“恨”与“不恨”的回答,好像顾昀只要承认一个“恨”,他就要采取什么行动一样。】

众人皆是一惊,任谁都没有想到,雁王殿下竟然想弑君夺位!

李丰大怒:“李旻!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先是喜欢上了自己的义父,违背道德纲常!其二,你竟想弑君夺位,违背组织伦理!”

长庚对此不屑一顾,但顾昀不一定:“住口,他是我儿子,你管不着!”

【长庚冠冕堂皇的回道:“倘若她还在我面前,我必将她扒皮抽筋,但她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我就算想将她挖出来鞭尸也徒劳无处寻,再恨她也没有办法消解,反而会如她的意,加速毒发,是不是?”

这绝不是他的真心话,顾昀心再大、耳再聋也听得出来。】

众人届时才发觉长庚和顾昀真的一点都不像,顾昀看重亲情,长庚亲缘寡淡。

【长庚那重影的双瞳倏地缩了回去,乍一看仿佛被强光刺激了一下似的,他下意识地放开顾昀,像平常一样露出一点“非礼勿碰”的拘谨,拘谨了一半,又想起了什么,脸上茫然神色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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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被他神神叨叨地折腾了一中午,闻听此言很是来气,想撅他一句“打你一巴掌看你疼不疼”。

谁知没来得及说,长庚微微一顿,站直回去,有点自嘲地苦笑道:“长这么大没做过这么好的梦,醒不过来就好了。”

顾昀:“……”】

在座的各位能在朝中活下去的,多少有点手段:“乌尔骨的隐患还是很大,对殿下的影响也是颇深呐!”

顾昀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想道:“出去后该去敲打敲打那些没长眼睛的人了!”

【可是怎么休养,怎么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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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回,嗅觉敏锐的簪缨世家中,终于有人回过神来了。

好久没有上朝的顾昀有幸旁听了一回大朝会是怎么个剑拔弩张的盛景,听得他目瞪口呆,感觉此地比明枪暗箭的前线阵地还危险。】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这上面的内容东饶一下,西绕一下现在又不处于战乱时期,脑子自然没有那么快,绕的众人晕头转向。

【然后一排将军在安定侯不吭声的情况下面面相觑,一起作壁上观,末了由军机处跑出来你一句我一句地和稀泥。】

众人直直摇头,果然朝中武将全部信奉安定侯!

【正这时,太子下学经过,过来问安见礼。

李丰不怎么沉迷于后宫,子嗣不丰,太子刚满八岁,还没开始长个子,一团孩子气,见了李丰有点拘谨,规规矩矩地上前见礼道:“父皇。”

随即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顾昀一眼,有点想搭话,又不知这人是谁。

顾昀冲他笑了一下:“臣顾昀,参见太子殿下。”】

虽说李丰也是昏聩无能,但他与前朝皇帝的昏聩与众不同。

【太子吃了一惊,小男孩都爱听大英雄的故事,此时见到真人,一方面激动不已,一方面还要在父亲面前勉强维持太子威仪,小脸都涨红了,磕磕巴巴地道:“顾、顾将军!不……那个……皇叔公不、不必多礼。孤……我还习过皇叔公的字呢。”

顾昀神色有点古怪:“……殿下太客气了。”

“皇叔公”仨字给了他会心一击,叫得他觉得自己长出了两尺长的胡子。】

顾昀听见皇叔公这三个字,眼睛直抽抽:“我有那么老吗,也不过是而立之年罢了,算起来我比你爹还要小。”

【江充:“哦,说来此人与王爷甚有渊源,当初方家不是还有意与王爷结亲么?这背后捉刀之人正是那方小姐的叔叔,当朝户部尚书方钦,原是元和十八年先帝钦点的状元郎,前朝唯一一位连中三元的,自小才名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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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朝座师,风头无两。”长庚轻轻地敲了敲桌案,“旧时王谢堂前燕,也该往寻常百姓家里飞一飞了。”】

这一句话触碰了多少达官显贵的利益,寒门弟子终于有机会进入朝廷为官啦!

整个大梁将会被注入最新鲜xue液,彻底改头换面。

【,自那英明神武的武帝开始,紫流金之于帝王家,便仿佛是另一部传国玉玺,何况景华园数代积累的皇家私库一朝付之一炬,自那以后,李丰只会更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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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虽然温和,但话说得已经说得极重,江充悚然一惊:“王爷……”

长庚神色微敛,淡淡地打断他道:“今日这话自你口出,自我耳入,不会传到第三个人那里,姑且就算了,但我不希望在军机处里再听见类似的话。”】

古语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丰和曹操一样,一样疑心病太重!但曹操是枭雄,他不是!若是没有长庚,就算顾昀大难不死,也逃不过李丰的杯酒释兵权!

屏幕外的江充都快哭了,这哪儿跟哪儿呀,我怎么什么都看不懂啊!我又怎么了!???

【但倘若雁王只是用这一场弥天大谎欺遍世人,心里另有所图……他又能图什么?

他是当今皇上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亲兄弟,也是大梁唯一一位亲王殿下,若想再进一步,也就只有……那个位置了。

.....................】

李丰现在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就知道有人要窜他的位置,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顾昀不经苦笑,心道:“我的心肝儿玩弄这些权术,还是为了我!为了我不必再受奸佞迫害,不必在朝堂上提心吊胆啊!”

【长庚:“顺便叫他们给我炸二斤盐酥小黄鱼包好,我一会带回去,多谢!”

江大人脚下一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顾昀微微一笑道:“这辈子真栽在心肝儿手里了!”

侧眼一看,长庚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顾昀身上了:“子熹,下辈子我栽在你手里好不好?”

“好~”

在旁人看来,现在人真的是.........好腻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