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46

有私设,

有OOC,

时间:雁回小镇长庚第一次做春梦。

CP:长顾。

{#123}{#125}这个符号里的内容为借鉴,借鉴的是春日融水大大的《盛世回首》,略有改动,已经过原作者授权。

. 正文开始。

【顾昀没让西域死士炸死,谁知让姓沈的一碗药汤给灌了个九死一生,不知从哪攒了一点力气,挣扎着要推开那祸害,他这一动,整个帅帐都沸腾了,一大帮五大三粗的汉子嗷嗷哭叫,七手八脚地都想上去帮忙。】

{#123}众人红着眼睛发笑,沈将军酷爱研究火机甲,手定然是几极稳的,如今却抖成这个样子,他真的是激动坏了。{#125}

【顾昀敏锐地嗅到了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知道是陈轻絮来了,微微偏了一下头,避开送到嘴边的药碗,吃力地睁开眼。

陈轻絮知道他在忧心什么,忙一个字是一个字地在他掌心写道:“雁王已经回京了,他不知道。”】

长庚哽咽道:“子熹,以后莫要骗我!”

顾昀把长庚搂在怀里轻轻拂过长庚的脊背:“好,别怕,我在,我在。”

【顾昀松了口气——西域一线尽在他掌控中,只要长庚已经走了,那此事就绝不会有一个字传到京城中。】

顾昀不是铜皮铁骨,他身上伤痕累累,世上的人却一件也不知道。

众人心中皆是酸涩,按照此等伤情应立即回京修养,可偏偏在这种节骨眼上,若此消息在这时穿回京城,必定军心涣散,不战而败!

他们一直所期盼的捷报竟是如此换来的!

【陈轻絮无疑属于后者,无论顾昀夹钢板上前线,还是一再一意孤行地加重用药剂量,她都没说过什么,极少这样正色。

顾昀:“陈姑娘请。”

陈轻絮:“人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并非单打独斗,耳目也都连着脏器,侯爷幼年毒伤的后患一直延续至今,而此番战役又接连伤筋动骨,使肺腑震荡,五脏不安——西域之乱既然已经压下去了,以我之见,大帅最好借着押送战俘之机,回京休整一二,否则……”

顾昀:“总有一天,什么灵丹妙药也治不了我了对吗?”

陈轻絮脸上没什么异色,点头道:“侯爷自己的身体,想必心里是有数的。”

顾昀“唔”了一声,好一会没吭声。】

屏幕中的话,犹如一把把利刃刺在众人心中,他们是打心底里的佩服顾昀,太疼了,顾昀一直表现的太可靠,实际上他才是需要真正休息那一个人,这些年他太累了!

【可是事到临头,凭空冒出了一个长庚,一巴掌将他既定的轨迹推离了原来的方向,他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求更多——比如在社稷损耗过后,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年月,留给长庚。】

听到这长庚那颗满是酸涩的心里突然有了点庆幸,能让顾昀对这世间有所留恋,这句话像一颗糖似的在长庚心里慢慢融化。

听到这沈易终于把心放下了。

【陈轻絮愣了愣,突然发现顾昀好像不一样了。

...............

只有长庚对着那传到军机处的请罪折皱起眉——虽然说不清为什么,但他就是觉得里面有隐情。

...............

刚一打开,里面先掉出了一小截压干的杏花。

...............

安定侯那能传世的行楷后面涂了一句,长庚依稀辨认出那是“愿来年早春能剪侯府几枝春梅”,后来大约是觉得议论未来事不祥,复又涂去,潇潇洒洒地写了个落款,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他那落款处隐约留了个花枝的印记,端素地横过那个“顾”字,单是看一眼那压了花痕的字,就能感觉到一股暗香扑面而来,说不出的风雅无双。

长庚被他闷骚了一脸。】

众人也被闷骚了一脸,任谁都没有想到干净利落,杀伐果决的四境主帅还有这么风流的一面,众人不禁想道:“若是当年没有生在安定侯府,那全京城女子的芳心都要被他勾了去。”

顾昀看气氛回暖,自己手贱,嘴贱的毛病又犯了,一个劲的撩自己怀中的小长庚,我们纯情的长庚被撩的面红耳赤,全身都红成了一个小龙虾。

【长庚就着一碗凉茶,慢吞吞地把顾昀的家书从头到尾看了三四遍,恨不能将每一个字都拓在脑子里,闭着眼落笔都能摹出一封一模一样的,这才将信纸和干花都收进荷包贴身放好。】

听到这顾昀的心痒痒,好吧,他承认他想要了,这不关乎欲望的事情,实在是因为他家的小长庚太可爱了!现在回想起来,他送长庚的东西长庚都如数家珍,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有多珍贵,而是因为都是他送的!

【届时,满朝上下的世家权贵都会是他的敌人。

长庚方才还带着温暖笑意的表情冷了下来,狼毫轻勾,在“世家”二字上打了个叉。

灯下年轻的亲王俊秀极了,也冷酷极了。

................

“权势”二字,在危亡之际,从来都是一条你死我活的不归路。】

“从古至今,权力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象征,一种金钱的代表,因为有了权力,也就意味着拥有了金钱。”江充摇头道,“有限的权力才是真正的权力。”

【几日后,西域诸国求和的消息传入京城,军机处奏请隆安皇帝后,紧急商量了一天,批复安定侯,需确保两件事:第一,让叛贼三五年内无翻身之力,省得他们对付洋人的时候这边再后院起火;第二,要紫流金,越多越好,国库之危暂解开,但大梁紫流金之困还未松口,四境之围之所以先从西边下手,玄铁营在此是一方面,其次也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紫流金问题。

.....................

李丰没吭声,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起长庚。

...............

百年后史家该如何评价这段历史?

李丰真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最重要的是,他还那么年轻。

..................】

顾昀越看脸色越阴沉,李丰生性多疑这一点真的让人无力吐槽。

顾昀可以不管李丰对他有什么心思,但他不能忍受李丰对他的心肝儿有任何一点这样的心思,他当初觉得而长庚送到李丰就是屈才,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没错:“配不上!”

众人一头雾水,和李丰却明白,顾昀认为自己配不上长庚的辅佐。

【说了半天又被这小子兜回来了,李丰感觉倘若此时撬开雁王那俊俏的脑袋,里面的脑浆想必都结成了元宝的形状了。

..................

“等等阿旻,还有件事,”李丰和颜悦色地用拉家常的语气说道,“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也太不像话,总该成家立业了。”长庚心里狠狠地一跳。

..................

李丰再怎么亲切也是皇帝,见他这样,脸色也撂了下来:“看不上就说看不上,你堂堂亲王,谁还能逼你的婚不成?摆脸色给谁看?”

..................

长庚对他深施一礼,没吭声,却先缓缓解开朝服衣领。

李丰吃了一惊,整个人站了起来:“这……”

雁王那年轻的胸口上布满了陈年的旧伤疤,最触目惊心的便是一处烫伤,离咽喉很近,细细的一条,像是被着着的烧火棍抽的。“还请皇兄恕臣弟御前失仪之罪。”长庚低声道,带出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丰大惊过后随即反应过来,呆了好一会,才放柔了声音,低声问道:“是当年那个蛮族女人吗?”

长庚脸色青白一片,伸手把衣服缓缓归拢好。

..................

长庚身上那些陈年的旧伤疤,连顾昀都没给看过,他一直以为那会像一段不可触碰的岁月,可是没想到今时今日,居然成了他从李丰那里拖延周旋的工具。】

众人都知道,长庚童年凄凉,却没想到竟遭受如此毒打,长庚被顾昀救的那次,那是因为贪玩跑出城去,明显是被虐待的受不了了。

长庚心里有一点庆幸,没想到那一身伤还能为他出点儿贡献!

顾昀越看越觉得心惊,心中充满了后悔,当时打的胜仗便接到了先帝的圣旨,让他去雁回寻流落在外的皇子,到雁回他便发现秀娘与蛮人勾结,那时候他哪管什么皇子,为了取得情报他竟然把长庚送了回去!

顾昀一把搂过长庚把他揉在怀里:“对不起!当初找到你后应该把你带走的!”

长庚也大概明白了:“子熹,能遇见你就是我三生有幸。”

元和虽然不是一位好皇帝,但他是为父亲,虽然也不称职:“你......你怎能如此对他,他好歹是你姐姐的孩子!”

秀娘不知如何刺激了她面色狰狞:“孽种!”

顾昀大怒:“住口!你也配!季平,给我把她的嘴堵住!”

沈易早就看这疯婆子不顺眼了,认谁都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