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44

有私设,

有OOC,

时间:雁回小镇长庚第一次做春梦。

CP:长顾。

. 正文开始。

【陈轻絮在原地驻足片刻,素白的脸上是十分的凝重,她不由自主地往京城的方向回望了一眼——前几日放出的木鸟应该已经抵京了,只是……她信中写的决定真的对吗?

..................

张奉函被他这坦诚弄得老脸有些发红,叹道:“殿下……唉,殿下说得有理,一时老糊涂,给殿下添麻烦了。”

..................

张奉函的老脸这回真红透了,恨不能将他新收的小徒弟葛晨叫过来抽一巴掌,什么鸡毛蒜皮都往雁王耳朵里倒。】

葛晨憨憨的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道:“那奉函公嫌弃我吗?不嫌弃的话,我拜你师,您看行吗?”

奉函公也十分中意这个机灵的小胖子:“行,老夫也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收个关门弟子以后为我养老送终也好!”

【奉函公将长庚留给他的伞撑起来,一时有些感慨,这大半年以来,兵荒接着马乱,纵使不得太平,可是他只要看着这些年轻人,便觉得大梁金殿上那根顶天立地的大柱子还没有塌,还有那几个人撑着。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最里面的包间,里面已经有一个中年男人等着,那男子约莫四五十岁,相貌平平,衣着打扮也不怎么张扬,但一看就很和气,好像眼角眉梢都是圆的,然而倘若有户部官员在这里,大概会十分吃惊——此人正是江南首富杜万全。

.....................

奉函公与杜万全对视一眼,不再客套,各自从怀中拿出了一片差不多的空心木头块,三块空心木摆在一起,彼此吸引,在桌上自己滑动起来,里面的齿轮互相咬在一起,眨眼便严丝合缝地并上了,拼成了一块木牌的上半部分,上面有个“临”字。

“这块牌子上一回拼齐,还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杜万全叹了口气,“上一次先人前辈们将此物交托给太祖皇帝,没有选错人,换来两百年太平盛世,如今传到我们这一代人手里,但愿这一次我们依然能选对……今日了然大师召集‘临渊’,想必是有人选了。”】

这下是吃惊就变成了众人,这有谁能想到?整个朝廷大半个良臣都是临渊阁的人,唯独几个不是,但都和临渊阁有渊源,连当年的太祖皇帝都是临渊阁的人。这不禁让人怀疑这到底是谁的王朝。

“这!”临渊阁的众人也无法给出准确的答复,要说他们没有造反之心?是,武帝年间,元和帝初期是没有,可后来呢!自玄铁营事变之后,朝廷腐败,忠臣受苦,要不是因为小侯爷以己之力重振朝廷,他们怕是真的会造反!

【“阿弥陀佛,”了然双手合十垂下头,“有一人自战乱伊始借由临渊阁木鸟传书,给被围困的京城留了一步活棋,临危受命,杀内奸,亲自守城,抗旨不受皇位——”

..................

他话音突然顿住了,只见杜万全将钟蝉将军的海纹纸铺在桌上,那字条上写道:“此子有安天下之才,但幼年太过坎坷,少时虽堪称仁厚,中年后未必从一而终,又有‘乌尔骨’之隐患,望诸君慎之。”

.....................

张奉函自从京城被围困后,整个人成了雁王的忠实拥趸,挂在手边的伞还是刚从人家车上拿的,一提到雁王就脑热,恨不能将“我家殿下是天底下最好的”昭告天下。】

顾云“微笑”道:“谁家殿下,咱们来好好理论理论!”

奉函公道:“大,大帅,你家的,你家的!”

【张奉函的神色微缓,也摇头自嘲道:“老了老了,还是一把爆脾气,杜公别往心里去。”

他话音还没落,三人便同时听见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杜万全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

“既然陈姑娘这样说了,殿下所中的慢性毒应该不成问题。”了然转向杜万全,“那杜公的意思呢?”

临渊木牌分五块,任何一个人没有资格独自否决,此时已经是三对一,杜万全知道,不管自己同不同意,结局都已经是既定的了。

...............

长庚却十分淡定坦然,冲他摆摆手:“截下来了?”

葛晨应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了张海纹纸。

“我按你说的,借修复禁空网之便,偷偷把那木鸟截下来了,里面的字条换过了,封条保证修复得天衣无缝,”

葛晨抿抿嘴,说道,“年关时小曹去北边找陈姑娘,亲眼见她收放过木鸟,之后偷偷捉来,用模子将里面的封条暗锁拓了下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大哥,为什么我们要截陈姑娘的木鸟,她字条上写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长庚一时没回答,把那皱巴巴的字条展开看了。上面的字迹与了然他们收到的那一份别无二致,唯有内容不同。这一张字条上写道:“陈某才疏学浅,多年寻访未能找到乌尔骨解法,有负重托,临渊木牌之事,还望诸君慎之。”

长庚看完以后没什么触动,不怎么意外地想道:“果然。”】

这下可把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陈轻絮歪歪头示意长庚给他一个说法。

长庚非常抱歉道:“陈姑娘,手法下作了点,望见谅,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顾昀抬手用笛子敲了一下他的头,对自己丧心病狂的技艺毫不脸红:“就是为了让你醒醒,这几天跟我睡还是让人给你收拾个亲王帐?”

刚有几分清醒的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砸了个满脸花,一时愣在了原地。

顾昀眼睁睁地看着长庚自耳根下起了一片红,一路蔓延到了脸上,不由得想起当年自己发高烧,长庚替他换衣服时那个不自在的模样,当时只觉得无奈,这会心却痒了起来,心想:“你趁我骨头断了一堆只能躺尸的时候占便宜那会,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呢?”

顾昀道:“怎么又不吭声了?”“

不用麻烦……”长庚挣扎了半天,咬牙下定决心,“我……我正好要看看你的伤。”

顾昀忍不住接着逗他道:“只看伤?”

长庚:“……”】

一直站逆cp的沈易道:“这......殿下,千万不要信他,这明显是请君入瓮!”

长庚温文尔雅道:“沈将军多虑了。”

顾昀心道:“不......这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顾昀的腰椎和颈椎都有问题,长庚都不必细查,卸了甲隔衣服一摸就知道。

他摒除绮念,皱眉道:“子熹,你多长时间没卸轻裘了?”

..................

沈易每每多说一句都要被他甩脸色,可是同样的话换成长庚说,顾昀却没有一点不快,懒洋洋地半阖上眼听着,军中一切从简,哪怕是安定侯也没什么特权,帐内只有一条行军床,一盏吊在床头的汽灯,灯光昏暗,半遮半掩地笼着两个人。

长庚:“疼吗?”】

沈易啧的一声道:“听见没?叫你把轻裘脱了。”

顾昀不耐烦道:“啧,还真是个老妈子。”

长庚唯恐有失道:“子熹,若无战事,还是把盔甲脱了吧,对你的身子骨不好!”

顾昀笑嘻嘻的说道:“行,听心肝儿的!”

沈易:“.........”

【“……”长庚的手指吃着劲,几乎卡进了他骨肉中,多停留一会想必是要把皮也按青的,无奈道,“这么大手劲也能痒,你分得清疼和痒吗?”

..................

长庚按住了他腰间的穴位,顾昀“嗷”一嗓子,活鱼似的弹了起来,“咣当”一声撞在了床板上。】

江充道:“呃......动静挺大。”

【这回他换指为掌,手掌一点一点加力,用掌心以下的地方贴着穴位附近,由轻到重地逐渐加力,顾昀一点也不知道配合,长庚掌下力量越大,他腰腹间的肌肉就较劲似的越是紧绷,单衣下腰线痕迹分外清晰,长庚一瞬间有些晃神,有种自己两只手便能将他的腰拢过来的错觉,本来没什么邪念的心陡然哆嗦了一下,毫无预兆地开始狂跳,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便轻了下来,给顾昀换了另一种痒法。】

“心肝儿怎样,我的腰摸的舒服不?”顾昀道,“义父天生柔骨自然是极为舒适。”镜头慢慢向下,长庚的手一直在顾昀腰际间流连忘返。

【这回不至于让他弹起来,却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顺着长庚的手流了上去,顾昀尴尬万分地回身抓住长庚的手:“好了。”

长庚一惊,心血全往上涌去,脖颈处红成了一片。

...............

长庚别开视线,带着几分赧然道:“嗯,只是随便说说,虽然烽火票是让国库缓过一口气来,但朝中还有不少悬而未决的事,我还是……”

“你人在这里太消磨志气。”顾昀严肃地打断他道,“本帅的志气。”

长庚:“……”】

刚消停没一会儿的何荣辉又出来说道:“怎么大帅忍不住啦?想要和殿下红烛暖帐,一夜春宵。”

谭鸿飞接着说道:“从此将军不早巡!”

顾昀:“胆子肥了,敢拿我开玩笑了!”

【“等把洋人都轰出去,打到天下太平我就不打了,”顾昀轻轻卷着他的发梢,低声道,“我前一阵子想好了,到时候将玄铁营一拆为三,鹰、甲、骑各自掌三分之一的帅印,以后既能互相配合又能互相牵制……玄铁虎符还是还回兵部,这一战以后,不光是大梁,四境外的外邦也得剥层皮,换一辈人、三五十年的安稳总归是没问题的,反正你皇兄看我也别扭,我也不伺候他了,以后的事,让后人去愁,找个山清水秀的庄子做……唔,那个聘礼。”】

屏幕中顾昀一番话,是多少武将梦寐以求的东西。

沈易大喜:“大帅,你终于想通了!”

【长庚:“你上次说让我别怕,跟了你,以后对我好……也作数么?”

顾昀一口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混账话?”

长庚毫不留情地翻旧账:“去年正月在侯府,在你房中,你扒我衣服时说的。”

顾昀大窘:“我那个是……我……”

长庚再也忍不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怆然地想道,“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

顾昀翻身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天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身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宫,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巴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点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头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

顾昀亲了亲他的脸,调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睡吧。”】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大老粗,要不然就是单身狗,根本没几个是有了家室的,更没去过青楼等地,被这一弄全部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从远处望,就像一大片一大片红色的花海。

徐令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帅不会把我们杀了灭口吧?”

江充咽了口唾沫道:“应该不会那么多人呢。”

顾昀不知从哪整来了一把扇子,挑起长庚的下额道:“美人,你以后跟了本侯爷,保证你吃香喝辣的!怎样?”

长庚将顾昀卧扇子的手慢慢掰开将扇子收进衣袖中将来一抹红唇贴了上去,顾昀顿时感觉有一股电流密密麻麻的从手心传到了全身上下,把他的骨头都给电酥了,“那以后仰仗侯爷了”长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