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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龚俊那一脸懵逼的表情过于滑稽，张哲瀚没忍住笑出了声，头微微往龚俊身上靠，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右肩上。
龚俊有时候是搞不懂张哲瀚突如其来的笑点的，突然的亲密接触让他愣了几秒。偏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抖了一下右肩，笑着问：“怎么了？”
“你刚刚看到小也的表情了吗？”张哲瀚嘴角还带着笑意，凑近龚俊耳朵小声说：“像在看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
张哲瀚也是下意识没经思考就把内心所想说了出来，龚俊只觉得他的表情生动可爱。他轻笑一声，偏过头压低了声音：“是啊，张妲己。”
说完笑着摇摇头，大长腿一迈，留张哲瀚一人留在原地发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遭的什么罪，某人撩人而不自知，得离他远一点才好。
当然这也只是龚俊心里所想，实际上身体往往不受大脑控制，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张哲瀚身上偷瞄。因为那五厘米的身高差，龚俊低头听张哲瀚说话时，视线总会停在张哲瀚的嘴唇上。
张哲瀚最近似乎心情很好，上节目时总是眉眼弯弯，时常是自己说几句话就忍不住笑开了，还会下意识紧贴着龚俊，趁着镜头不注意就偷瞄龚俊。
龚俊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只是不明白张哲瀚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随着《山河令》的热播和之前双人宣传，他们已经积攒了不少真人cp粉，最初的节目还喜欢设计一些让粉丝喜闻乐见的问题，营业味十足。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过了急需双人营业吸引cp粉的阶段，连节目组设计的问题也多半是剧中角色问题，可张哲瀚这个营业势头更甚，远远赶超最初营业水准。
他这是营业上头了？龚俊躲也不是，只好顺水推舟接张哲瀚的话，笑着说：“张老师做的炒米粉还是很好吃的。”
剧组其他人一听这话都是一副憋笑表情，张哲瀚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十分有自信的，一脸正经的说：“别的不说，但这个我拿手。”
倒是龚俊先憋不住笑了：“太辣了，张老师的口味不是一般人驾驭得了的。”
这会主持人的话题又转到了两个人身上，问：“如果你们是一个组合的话，会起什么名字呢？”
龚俊才经历过一次社会性死亡，他唱歌和张哲瀚跳舞的双人视频在大屏幕反复滚动，是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的地步。
张哲瀚倒是没他这个包袱，能够认清自己的定位，说：“歌舞完蛋吧。”
“那粉丝名叫什么呢？”
张哲瀚想也没想就说：“蛋……”
龚俊也是习惯了他的心直口快，就是这个粉丝名也太诡异了些，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粉丝，也不知道张哲瀚是怎么给他们的粉丝定位的。
陆陆续续又问了剧组其他人一些问题，他俩在台上偶像包袱没那么重，张哲瀚打了个哈欠，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拽了一下龚俊的衣角。
龚俊小声提醒：“录节目呢。”
张哲瀚也不听，反正这会镜头没有给到他们，他低头，一只手抓了一下龚俊的手，龚俊条件反射回握，把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握进了手心，大手小手包裹在一起。
好在这次他们穿的也是戏服，并不能看出他们衣服下的细微动作。
龚俊却忽然开始紧张了起来：是不是营业过头了？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被拍到怎么办？
龚俊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张哲瀚的手背，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脑子里仍在想着张哲瀚的反常举动。
张哲瀚脸上挂着招牌笑容，镜头给到上半身时他冲镜头笑了一下，耳廓却染上了一抹绯红。
直到手心出了一层细汗，龚俊才慢慢松开了手，两人伸出手一起鼓掌，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龚俊也意识到，必须找张哲瀚好好谈一谈了。
他不确定张哲瀚在做这些细小动作时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情，但这种下意识依赖，做各种亲昵动作，着实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他也有点害怕张哲瀚习惯上这种营业感觉，以后私下也没办法像普通朋友一样好好相处，只会徒增尴尬。
可要怎么开口又是一个问题。
他们都不是那种会坐下来认真讨论这种问题的人，关于是否该营业避嫌，也基本都是团队商量之后给出的答案。后续还有很多双人活动，他这会想要和张哲瀚划清界限明确朋友关系，是不是不妥？
可是……可是张哲瀚还有对象啊！
虽然他认为这些在张哲瀚看来这只是直男朋友之间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哪怕开再多玩笑也是营业，只要他们不尴尬，粉丝爱怎么嗑怎么嗑。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是纯洁的友谊关系的基础上。
龚俊有时候无法自控的对张哲瀚产生一些不太纯洁的想法，拍戏时的临场发挥不仅仅是入戏，也是他本人不足为道的小心思。
也就是张哲瀚本人毫无防备，任他揽着腰坐进他怀里，也只是笑场NG，说：“你加戏啦？”
龚俊笑得十分坦荡：“张老师接戏接的有点过啦，我只是想抱你，你却想坐我大腿。”
大家一听都笑了，准备下一场的拍摄，连导演也再次忍不住提醒：“你们收敛点，不能播的拍了也会被剪的。”
“他们很多都是自己加戏的。”导演谈起拍摄时的细节，说“像是一些台词，其实剧本上没有，现在所呈现出的版本很多都是演员临时发挥，他们对这个戏都有自己很深刻的理解。”
张哲瀚点点头，镜头却在这时给了他。
“能具体说说哪一场戏是临时发挥吗？”
之前设计的问题并没有这一个，张哲瀚哪里还记得拍戏时发生的事，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龚俊连忙接话：“有一场戏本来已经结束了，但是张老师忽然问了一句‘我美吗’，于是我就顺势接话，说：‘完美’。”
张哲瀚笑着点点头，头部忽然一阵刺痛，却也只是转瞬即逝，闪过了一个片段。
“完美。”
“咔——”
这条顺利通过，他还顶着那个被戏称为乞丐的妆容，伸出食指挑起龚俊的下巴，问：“我美吗？”说完连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龚俊用扇子把他手指挑开，也学着他的样子挑起下巴，局势瞬间逆转。龚俊一脸玩味，直勾勾盯着他，说：“张老师，你这是在玩火啊。”
张哲瀚：“……”
他之前跟龚俊在片场，尺度这么大的吗？
俊：我还在失恋剧本徘徊，老婆却已经往r18的道路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