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13.谁家的孩子丢了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人物归P大和剧版,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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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岭原本在屋里睡觉,把他吵醒的是一阵尖锐的惊叫声。起初他只是翻了个身,又过几息意识到出了事后他才连忙翻身下床,打开窗向外看去。
这时东面的屋子已经冒出浓烟,四散逃跑的人群也基本看不见了。
张成岭从窗口翻了出去,穿过被火光照亮的长廊上,看见远处的地上直挺挺躺着一个人。他弯腰来到那人身边,将人扶起来,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喂,你没事吧?”
触摸到那人肩膀的一刹那他感到一股湿意,随后发现手掌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张成岭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粉,正要替他止血擦药。谁知那人却突然睁开眼睛,直直朝他咬了过来。还好反应迅速,将人推开后立即运起轻功,这才堪堪躲过一劫。
如果周子舒在这里应该会感到惊奇,因为张成岭用来躲避攻击的轻功里有流云九宫步的影子,或者说这根本就是练了个雏形的流云九宫步。
那蛊人一击不中,在确定了他的方向之后,又朝他冲了过来。
就在张成岭以为自己躲不掉了的时候,一把未出鞘的重剑横在他的身前,白衣男子几下解决了那蛊人。
一声怒喝传来:“哪个门派教出来的小孩子,乱跑什么!”
“老温,这些蛊人看样子倒像是被人赶过来的,与其说它们是在杀人,反倒更像……”
“逃命。”温客行把话接了下去,在周子舒感到奇怪的时候,他同样也发觉了异常,虽然这些蛊人一路横冲直撞乱咬人,但它们无疑都在向同一个方向前进,无论温客行和周子舒怎么打,它们也绝不往回走。
“不会是遇到哪个宗派的老怪物了吧。”周子舒一剑捅穿了最后一个蛊人的心脏。
拔剑而出时,蛊人泛黑的血液溅到他洁净的衣摆上,看着沾染上血渍的衣摆,他还是会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这毛病还是改不掉。”
对于温客行的调侃他只是笑了笑,随后把白衣剑收归剑鞘。
“对了,阿湘和成岭呢?”刚才两人都忙着对付蛊人,一时间都没有留意顾湘和张成岭两人的动向。
“如果我没记错阿湘刚才下山去了,至于成岭……可能还在屋里。”
就在这时,两人看到正殿屋檐后飞出一道白衣身影,那白衣人手里似乎还拎着一个……人?
“成岭?”周子舒刚上前一步,就被温客行按住手臂拉了回来,他回过头,朝对方投去疑惑的目光。
“你这就叫关心则乱,看看那白衣人是谁。”
长明山剑仙叶白衣。周子舒顺着温客行说的向那白衣男子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温客行和这人天生不对付,让他们两个碰到一起,接下来的清净日子大概是不会有了。
“阿絮,看来被你说对了,还真是个老怪物。”这不是,还没正式见呢,就已经有吵起来的苗头了。
叶白衣把拎在手上的张成岭放到屋檐上,掀起衣摆舒舒服服的坐在屋檐上,随口喊了一声:“谁家孩子丢了?”
张成岭无奈:“前辈!我说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闭嘴。”
“都说了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凶怕是不好吧。”温客行轻轻举起扇子对叶白衣示意了一下。
叶白衣见温客行发了话转头又要拎起张成岭。
这次张成岭抵死不从,他用双手握着叶白衣的一只手,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前辈,我自己可以的。”
见他这么抵触叶白衣也不强迫,自己先一步跳下屋檐。
“这孩子你们丢的?”
其实都不用问,因为张成岭一落地自己就跑回了周子舒身边。
“下次别再让他乱跑了,你们家里有几条命够他死啊。”
“是我们的疏忽,多谢叶前辈了。”
对于知道叶白衣身份这件事情,周子舒并不想隐瞒,毕竟白衣剑此时就被佩在周子舒自己身上,而被温客行骂作为老不尊的叶白衣又从不在意别人看透他剑仙的身份,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说开。
叶白衣闻言多看了周子舒一眼,显然是对他来了兴趣:“叶前辈?你们好像认识我?”
世人皆知剑仙叶白衣隐居长明山,因此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江湖朝廷关注的重点,拜访者多到都能把上山的石阶踏破。但剑仙岂是那么好见,他非山河令不出,也就少有人能知道他的真面目。当世能仅凭一眼就认出他的人,可不多了。
“是,我是四季山庄这一任的庄主周子舒。家师是四季山庄先庄主秦怀章。”
“秦怀章的徒弟?”
听到秦怀章这个名字,叶白衣忍不住上下打量起周子舒,自然而然,他很快发现了周子舒身上的白衣剑。要说原本叶白衣对周子舒还带着几分警惕,那在看到白衣剑的一刻,他是真的相信眼前的人是秦怀章的徒弟了,于是移开眼睛,冷哼着瞥了瞥嘴:“看着比那小子还傻。”
温客行第一个看不过去,出言:“姓叶的,你什么意思?”
“他要是不傻怎么会跟你结了契。好好的白菜,偏偏被拱了。”
“你……”温客行撸起袖子,大有不痛痛快快打一场不罢休的架势。
周子舒在刚看到叶白衣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幕,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让这两个人上来就掐起来的原因竟然是他自己。
这眼看着又要打起来,周子舒连忙把人拉住,还在暗处对温客行使了个眼色,温客行这才消停下来。
叶白衣看周子舒的态度也摆了摆手,事情就此作罢。
“前辈,这些蛊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蛊人不会是你赶上来的吧?”
“我遇到这些蛊人的时候,他们在山里穿行,向东南方向行进,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顺手就把他们拦下来了。”谁知道这些蛊人还挺怕死,见打不过,转头就跑,叶白衣便追着它们一路到了这里。
东南方?
周子舒不确定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但他们此行要去的镜湖山庄,确实也在东南方。
“还真是被你带上来的。”刚才温客行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居然真是这样,他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赶着这些畜生会往山上跑,荒山野岭的,哪会想到这山上还有人。”叶白衣承认这一次确实是他的疏忽,但这不能是温客行讨伐他的理由。
“老怪物,你不是在山上待傻了吧?这座山香火鼎盛,今天还有花神祭,你居然说是荒山野岭?”
顾湘搀扶着昏迷不醒的曹蔚宁,一步步上了山。
她头疼得厉害,疲累加上疼痛令她的额头上浮满了虚汗,因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步履也是飘忽悬浮,好几次差点摔倒,每一次都是凭着那点仅存的意志咬牙过来的。
只有见到温客行后,她才终于觉得如释重负,“主人……”
温客行原本还能跟叶白衣吵上几句,只是他注意到了顾湘面色惨白的样子,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上前扶住她:“怎么回事!”
“救救他……”失去意识之前,似乎有个声音催促顾湘叫了一声,“哥……”
因为虚弱,她那一声哥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是这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声音落到温客行的耳朵里却是异常清晰。
温客行在顾湘晕过去的那一瞬间接住了她,而曹蔚宁则是被赶过来的张成岭扶住了。
“阿湘!”
周子舒见温客行接住顾湘之后没了动作,便蹲下身,伸手在顾湘颈边的经脉上探查了一下:“应该是一时心急乱了心脉,我们用内力替她梳理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
温客行抱着阿湘依旧没有动作。
这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
“老温?”周子舒有些疑惑地看向温客行,发现他眼神有些呆滞地盯着顾湘,眼睛里已经泛起血丝。
或许是周子舒的声音打断了温客行的回忆,他的眼神终于清明起来。
“阿絮,刚才阿湘她叫我哥了。”温客行抬眸看向周子舒,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都在颤抖,“她刚才叫我哥了。”
“什么!”
周子舒震惊于温客行说的话,他自然知道顾湘的那一哥对温客行而言意味着什么,“她……”
温客行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张成岭就扶着曹蔚宁站在一边,对于两人说话的内容自然也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也忍不住向着顾湘的方向看去。
叶白衣自然不知道蹲在那里的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闲来无事的他难得打算管管闲事,于是便抓起了曹蔚宁的手,刚摸到脉象便又放了下去,一声叹息脱口而出:“哎。”
原本这一声是没什么,但是放在如此情境下,周子舒、温客行与张成岭三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叶白衣被他们看得一头雾水:“你们看我干嘛,这小子的身体比牛都壮,他就是撞晕了。大惊小怪。”
三人:……
几人商量着将顾湘和曹蔚宁两人各自送回房去。
温客行与周子舒替顾湘梳理心脉,张成岭替曹蔚宁上完药后也因为不放心而来到了顾湘身边。三人一直要到天蒙蒙亮起,顾湘的情况稳定了下来,才先后出了门。
张成岭慢周子舒一步走在最后,他看着眼前熟悉的背影,终于鼓足勇气,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父?”
周子舒步伐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