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10.我易感期了,怎么办?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人物归P大和剧版,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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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与温客行两人跟着地图的指引在荒山里行走。
说是地图,那看起来倒更像是信笔涂鸦的一幅草稿图,那简单凌乱的线条指引模糊到饶是温客行与周子舒两人都差点在这弯弯绕绕的山间腹地中迷路。不过好在,在两人决定原路返回之前,此行的目的地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眼前。
那个洞口上爬满了藤蔓,原本是被荆棘与垂落下来的藤条遮了个严严实实,但现在荆棘和野草倒了一片,已经露出里面漆黑的山洞,显然在不久前就有人来过。
温客行与周子舒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入山洞。
洞里散发着恶臭,洞口稍向里的地方有具严重腐化的尸骨,看尸体的姿态,大概在临死之前,受到过不小的惊吓。
越往里走尸体数量越多,洞里的寒气也随着深入在可感知的越来越重。通道不长,往前走大约几十米就到了最深处。
洞里,一个黑衣男子手抱琵琶,正悠闲地坐在石台边缘,而与他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在他身边的石台旁躺着有十数具腐化程度各不相同的尸体。
见到周子舒和温客行两人从洞口的方向过来,那人倒是没有意外,反而眉尖一挑,说道:“子舒,这一次你可来迟了呦。”
听到这个称呼温客行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世界,周子舒跟蝎王关系很好?
“毒蝎。”
“不要老是叫得这么生疏,你看我叫你子舒,不如你就叫我蝎儿,如何?”
“不如何。”周子舒一口拒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身边的温客行在听到这句话后得意的暗自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的周大首领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对于这个结果蝎王却像是在意料之中一样,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
“这些人是你杀的?”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之前温客行就清楚,不是。因为蝎王作为毒蝎的首领,特地赶到这荒山野岭就为了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实在没必要。而他之所以要问出这句话,其实是为了试探蝎王的态度。
“我说清楚了,这个是我杀的,外面那些可不是。”蝎王朝他身后的石台指了指,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石台上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正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全然没了气息。
“她是……”
温客行说道:“蛊人。”
周子舒倒是在典籍中翻到过蛊人这门苗疆巫蛊之术。传说顶级的巫蛊术能通过秘法将活人炼制为活死人,用这种方法炼出来的蛊人战斗欲望极强,完全就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又因为它们极度嗜 血,所以需每月以活人鲜血饲喂。从炼制到驯 养的过程可谓极其残忍。后来由于实在太过于血腥受到了讨伐,就被废止为禁术了。
“就是一个爱咬人的疯婆子而已。”蝎王撇了撇嘴,想起刚才差点被这疯子压倒就忍不住浑身难受,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故作委屈地抱着琵琶站起来,走近周子舒一点,“子舒,我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原本两人离得远,蝎王感受不到周子舒身上信香的味道,直到现在靠近了一些他才诧异地发现对方身上除了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是什么味道的花香,似乎还有天乾信香的味道。这要是摆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认为那天乾信香是属于周子舒的,可现在不同,就在前不久他的下属来报,算是基本坐实了周子舒是坤泽的这个消息。
周子舒身上怎么会有天乾的信香?思来想去,他竟然只有一种可能。
“你结契了?!!”蝎王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话说出口的时候差点破了音,连一贯用来恶心周子舒的谄 媚语气都不见了踪影。
蝎王这才重视起周子舒和温客行两人身上的衣服来,他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坊间盛传的话本,两个主人公的绰号一个叫温大善人一个叫周大首领。
蝎王:……?
“你们……”
“没见过抢亲?”温客行迅速上前一步将周子舒揽进怀里,算是向蝎王宣示主权。
蝎王目瞪口呆,他原先一直以为周子舒这样的闷葫芦,可能活到七老八十都未必会想到还有结契这一茬。没想到一来一回几个月的时间,竟然都跑到了自己前面去了。
“你结契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天乾天生看不惯天乾,温客行的醋意上来,对蝎王就更看不顺眼了,他开口道:“都说北有天窗,南有毒蝎,你连这事都不知道,看来还是手底下的人功夫不行啊。”
“你!”
互不顺眼的两个人一句话没谈拢直接开始了信香间的较量,那种无形的拼比在狭窄幽 闭的山洞中甚至比贴身的搏斗来的还要激烈。
温客行与蝎王两人正较着劲,不好受的却是周子舒。
众所周知,堂堂天蝎首领的信香是春 药味的!那种味道哪怕只有一点点散发在空气中都甜的发腻,甚至比许多坤泽的信香都要诱 人许多。而透过表象,那毕竟是属于天乾的信香,其后劲十分霸道强势。
周子舒此时已经跟温客行结契,他人的信香再怎么都是影响不到他的,但也正是如此,温客行给他造成的影响却是成倍递增的!那肆虐在空气里的酒香太过浓重,本来雨露期就还没有彻底过去,燥 热 感一下子又被勾了上来。
蝎王最终还是被温客行压了一头,天乾的骄傲让他做着最后的抵 抗,就在他就要败下阵来之前,周子舒先开了口。
周子舒原本站在温客行身后半步的位置,起初还能忍,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他额头上的青筋被刺激地跳了跳,胸口起伏得厉害,抬脚上前一步把两人分开一些:“够了!这有什么可较劲的!”
两人均被周子舒那一声怒吼吓了一跳。温客行不愧耙耳朵的最高境界,听到他的话后,赶忙把信香收了起来。
“阿絮,你没事吧?”
“没事才有鬼!”
蝎王以前印象里的周子舒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姿态,因此他才总是出言或是挑衅或是调侃周子舒,但可惜的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有时候还会孽力反馈给自己留下一肚子气。而蝎王也本着不作不死的原则,数年如一日地恶心着周子舒。没想到却在今天因为信香看到了周子舒生气的样子。
温柔的人发起火来反而更容易让人害怕,蝎王被吓得手里的琵琶差点因为没拿稳而掉到地上。
该看的都看到啦,留着也没意思,他干脆道:“人已经杀了,蝎儿的任务完成,就先走了。”
说着还朝周子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子舒,我们后会有期。”
那眼神仿佛在说: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懂的都懂。祝你好运。
把话撂下,人一溜烟就跑。
温大鬼主,我这多少也算是帮了你,以后,可不要忘了报答我。
“阿絮?”
周子舒很郁闷也很烦躁,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来了这个世界之后,无论下 药 下 迷 香还是信香最后遭殃的都是他。
“呜……”周子舒难受的轻轻哼了一声。
“我带你出去。”说着直接抱起周子舒朝洞外去,几个瞬息便隐入森林里不见了人影。他可不想对着几十具尸体演一出活 春 宫。
要是放在前世,可能打死周子舒他都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乖乖躺着任温客行采 撷。
睁眼看到的除了温客行那张放大的俊脸,就是深绿的树梢和挂着几点繁星的夜空。这要是突然从林子里走出个人……
后面的事周子舒都不敢想。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羞 耻感,他忍不住用手臂挡在自己的眼睛上,企图用这种方法舒缓自己的不安。
温客行爱极了周子舒因为羞 耻感而浑身都泛起粉意的样子,他拉下周子舒的手臂,强迫身下的人看向自己。周子舒看着温客行,眼睛里不自觉地泛着泪光。
人说,美人动情时眼尾染上的红晕是世间顶好看的景致。然而温客行不觉得,他低头吻上周子舒眼尾弥漫开的红。若不是周子舒,这一幕又怎么至于让他如此无可自拔。
这才是真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简直荒 唐!周子舒想着。
温客行注意到了周子舒那一瞬间的恍惚,他惩罚似地将周子舒的耳垂含在口 中,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阿絮在这个时候都不专心?”
想着周子舒一口咬到温客行的肩膀上,似乎是想把所有不满全部发泄出去。
温客行觉得肩头一疼,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没有其他更多的动作,任凭周子舒咬着。
待 云 雨过后,他凑到自家爱人耳边,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阿絮,我易感期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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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过去搞易 感 期,奈斯,其实我还想搞筑 巢 期和孕 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