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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9.我是来 抢 亲 的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OOC归我,人物归P大和剧版

✔甜的,HE,全员助攻

✔女 装 嫁 衣 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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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山林里出现点点火光,透过树木间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有四个山贼扛着花轿,而他们身后的山贼或两人为一组提着红木箱子装的嫁妆,或手拿唢呐或敲锣打鼓,一行人就这么慢慢的在夜幕下的深山里前进。

唢呐声阵阵回荡在林间,喜庆的氛围在空无一人的山间成了助长恐怖氛围的利器。

轿子里,周子舒轻松解开绑在手上的粗麻绳,伸手把盖在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

周子舒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要从三天前讲起,那晚温客行与周子舒两人原本坐在河边谈心,却突然听见寂静的林间传来唢呐声,他们当时觉得事情不对便跟了上去,因而救下一个被山贼劫持的新娘。

四人商议将这受惊过度的新娘带回城里,谁知道第二天进城一问,却没有一个人敢认她。

“各位少侠,就算你们现在把她救回来了,也无济于事啊。那伙山贼无恶不作,要是让他们知道,这遭殃的就是我们了。她现在留着,也是祸害啊!”

温客行摇着扇着,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们不想着除那伙山贼,反倒说一个无辜的女子是祸害。”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那群山贼行踪诡异,神出鬼没,官府都没办法,何况是我们几个小老百姓。”

“我想,我应该有办法。”

“阿絮。”温客行看向周子舒,“你不会是想……”

温客行话还没说完,周子舒便已经点了点头说道:“我扮成被抢亲的新娘上山去。”

温客行一口拒绝:“不行,你这样还不如我去。”

“你?”周子舒脑海里浮现温客行穿上女装的样子,着实被这话笑到了,“谁家的美娇娘长得这么人高马大。”

其实周子舒也不矮,但胜在身型颀长,穿衣显瘦,比较之下肯定比温客行好上不少。

“人高马大?”温客行看向身边的顾湘和张成岭,但他最终把目光落在张成岭身上。

张成岭赶忙道:“温叔你可别看我,这里我武功最差,去了也是帮倒忙。

“好了。”周子舒把温客行的身体掰过来,“以我的武功,没人能伤得到我的。”

城里有个做丝绸布匹生意的商人姓李,也是苦那一伙山贼久矣。听说周子舒几人有意帮忙,就主动把筹备嫁衣的事情揽了下来。

几个老绣娘照着周子舒的身量绣了两天两夜,赶出一套还像写样子的吉服。而在这两天两夜里,李老板即将嫁女一事随着请帖传遍全城。

万事具备,就只差那几个抢亲的山贼。

传言里大婚的当日,侍女们围着周子舒七手八脚地往他身上套喜服,女人的嫁衣终究是比男人的复杂一些,衣服一件件地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前前后后穿戴了有半个时辰才算完成。

长发被绾成精美的发髻,上面横七竖八插满了纯金打造的发簪步摇。周子舒以前只在头发上绑一根发带,温客行给了他白玉簪以后他就只戴那白玉簪。这头发上突然多出这么多发簪,压的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周子舒很少穿艳丽的颜色,尤其是大红大绿,倒是温客行对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格外热衷。他那张扬的性格跟红色也确实相配,他又喜欢笑,走在街上,下至八岁上至八十,但凡眼睛依旧能看见,大多会被他这张脸迷得七荤八素。

周子舒正想着,不料后背被某个当事人突袭。

“阿絮。你都不曾为我穿过嫁衣。”温客行委委屈屈地从背后抱住周子舒,他发觉或许是因为雨露期就要过去,周子舒身上的海棠花香也淡了不少。

“怎么又不开心了?”

“嗯,要你哄。”

周子舒有些调侃意味地道:“温客行,你几岁了,还总是要我哄?”

“你就说你哄不哄我。”

“那温家小弟弟,你让我怎么哄你?”

“亲我一口。”

原本周子舒只想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温客行的唇。

谁知,就在他要抬起头时,后脑勺却被温客行一把扣住。温客行的另一只手也揽在他的腰间,把他死死锁在怀里。

唇齿被人霸道地撬开肆意攻占,对此周子舒措手不及,但也由着他胡作非为。

周子舒在心里暗道:周子舒,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自找的。

其实看到周子舒穿上嫁衣的时候,哪怕知道那只是为了做件善事,温客行依旧是吃醋的。但他说不出阻拦周子舒的话,只好把一切藏在了疯狂炙热的吻里。

周子舒缓缓睁开眼睛,恰巧撞入温客行富有侵略性的双眸,只一瞬间,就沦陷其中:“老温,我答应你,一切结束以后,我会穿上嫁衣。”

“到时候只准给我一个人看。”温客行的海棠花,只能为他一个人开。

“好。”

周子舒出发的时候温客行没有跟着,但是他派了顾湘陪同,按照原本的计划,当花轿遇上山贼以后,轿夫弃轿跑路,而顾湘要装作反抗被俘,跟着他们一同回到山寨。

原本一切进展顺利。

可就在顾湘准备装作受俘的时候,一道白影从远处而来,剑芒闪过,瞬间砍断了朝顾湘打来的木棍。而后来人一把揽住顾湘的腰,带着她后退几步,死死地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山贼们见来人非凡的衣着和武功,隐隐猜到这大概是个外出游历的名门子弟,于是干满抬上轿子溜之大吉。

周子舒察觉到不对劲,向外望的时候,脑海里已经在思考着对策,但是当他看清那人的脸后,他放下了轿帘,任那人把顾湘救下。

“这位姑娘,失礼……你没事吧。”见山贼跑了,来人连忙放开顾湘。

“你!”顾湘正打算怪这人多管闲事,看到对方的脸之后,话到嘴里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湘觉得自己以前是见过这个人的,而且这个人对自己应该很重要,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心口像被针扎一样越来越疼,顾湘不知所措,一时间,急得红了眼睛。

“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来人仔细端详了顾湘一会儿,问道。

“你都是这么跟姑娘家说话的吗。”

“失礼。我是清风剑派,曹蔚宁。”曹蔚宁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但是顾湘给他的熟悉感太过于真实,才让他下意识问出了这句话。

顾湘吸了吸鼻子,道:“顾湘。”

“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伤到了哪里?还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如果是我说错了,那我给你道歉。”

“才不是,大傻子。”

平白无故被人骂作大傻子,曹蔚宁不仅不恼,反倒笑出了声,他伸手揉了揉顾湘的脑袋:“那就不要哭了好不好?都不好看了。”

“蔚宁。让你去打探一下前面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自己反倒跟人打起来了?”

“不是的,师兄。”曹蔚宁赶忙转过头看向男子,手上却是将顾湘护在身后的姿态,“刚刚看到有几个山贼想打这位阿湘姑娘,我才出手救了她。”

会不顾一切冲过去救下顾湘的原因,曹蔚宁其实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当时看见有人要伤害顾湘,心口就像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他精神都恍惚了一下,等他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把顾湘救下了。

被曹蔚宁称为师兄的人看着满地狼藉和顾湘红了的眼眶,就知道曹蔚宁所言非虚:“听说此处有山贼作乱,看来是真的了。这样吧,你先安抚好这位姑娘,把她送回家去,师兄们去救人。”

“是,师兄。”

谷主千里迢迢召令十大恶鬼,他们原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于是一个个抄起家伙日夜兼程地就赶了过来。

一片真心换来的结果却是:猝不及防地被他们亲爱的谷主喂了一嘴糖渣。

喜丧鬼沉思了片刻,道:“所以周子舒要成亲了,嫁的不是你?”

“他就是顺手帮个忙而已。”

“你这不是很清楚吗?”

“你懂什么。”

喜丧鬼被温客行说了一句,气得脸色都变了变:他说我懂什么!!!我一个开青楼的,他居然说我懂什么!!!

艳鬼在一旁看着自家主人的神色就知道未来坊间流传的小话本,周大首领跟温大善人的故事可能要改了。

“不就是成亲吗,要我说啊,把人抢回来不就好了?”开心鬼突然拍案而起,那重重的一巴掌震得桌上放的茶盏抖了抖,要是细看可以发现桌子从中间裂开几道细细的纹路,这着实吓了在场众鬼们一跳。

温客行冷冷地盯了一眼,开心鬼看到那眼神连忙认怂坐下:“一个小小的意见,不答应就算了,算了。”

“抢回来,抢亲?!!”不过想到抢亲两个字,十大恶鬼中几个却是两眼放光。鬼谷好久没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了!你看看他们现在一个个,送信的送信,写话本的写话本,哪里对得起“鬼谷”这么个响亮的名字。

“抢!怎么不抢!”

山贼头子喝了个烂醉,进门时还带着一身酒气,那气味不同于温客行身上清列的酒香,是劣质酒水混合着汗臭味而形成的味道,一闻到便令人作呕。

“美人儿,让我看看……额……”他打了个嗝,跌跌撞撞地要找他的新娘。不过,在他看到自己想象中新娘的红盖头之前,一把软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山贼头子抬起头,看到一身红色嫁衣的周子舒,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美则美矣,就是这脾气着实是火爆了一点。

“我问你,这三年里,三十几位姑娘,她们现在都在哪里?”

“她们自然有她们的好去处,美人儿,你别这样。”山贼头子乐呵呵地要把周子舒手里的白衣剑推开,这些年,这样的他见得多了,最后一个个还不是都屈服了。

“不清醒。”周子舒皱起眉。

温客行掐着时间,觉得周子舒应该已经问得差不多了,带着众鬼大摇大摆地进了山寨。

而此时正好山贼头子的叫声从屋里传出,就在底下的山贼们不知所措想着准备冲进去一探究竟时,在这张灯结彩的山寨里,竟然开始飘起纸钱。

温客行领着鬼谷众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屋屋檐上。

“二当家,你看那里!”一个山贼眼尖地看到了鬼谷一行人。

“臭小子,你是来砸场子的?”

温客行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摆了摆手,身边的十大恶鬼点头,瞬息间不见了人影。那二当家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一看,眼前出现了开心鬼那一张狰 狞的面孔,他尖叫一声,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呸,胆子这么小还是个当家的。”

“我说吧,你都不用亮兵器,光靠张脸就能唬住人了。”艳鬼回眸对着身后冲上来的山贼们妩媚地笑了笑,在他们呆愣的时候,扬手一人送了他们一根银针。

要不是谷主就在上面看着,喜丧鬼正旁边站着,开心鬼真的想走到艳鬼面前,让她睁大眼睛,然后大声告诉她:我很温柔的!!!

山贼头子抱着断臂跪在地上疼得发抖,酒意早就随着痛感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巨响,屋门的门板直接碎裂,一个土匪摔进屋里滚了几圈,躺在地上已是气息奄奄,而随着门板破裂,飞扬的尘土也跟着那小土匪一起被圈进屋里,让周子舒都忍不住咳了几声。

屋外的白无常跟屋里的周子舒对视一眼,对于一不小心打到了周子舒面前这件事他也没想到,暗暗道了一声“下手重了,抱歉”,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黑无常身边。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周子舒见温客行带着十大恶鬼来了,显然没心思再搭理眼前的山贼头子,他抬起白衣剑。

眼开着长剑就要白进红出,山贼头子连忙开口,惊叫道:“别别别别!我说我说我说……”

周子舒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颤抖着从怀里递上一张图纸,“你去了这里,就知道她们去哪里了。”

那山贼头子趁着周子舒低头看图纸的间隙跑了个无影无踪。不过他跑不了多远,外面的十大恶鬼现在不靠谱是不靠谱了一点,可既然他们依旧是十大恶鬼,那也绝不会是善类。

“阿絮!”

温客行朝屋里的周子舒伸出手。

周子舒毫不犹豫的来到他身边,白衣剑斩断绳子,与他一同翻身上马。

“刚刚忘记说了,我是来,抢亲的。”

以后数月,江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里,总有——

鬼谷谷主率鬼众出世,做的第一件大事居然是抢了一个抢 亲山贼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