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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6.蝴蝶骨,美人筋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OOC归我,人物归P大和剧版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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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现在的情况,哪里能告诉他什么清心丸。

“我这辈子的耐心可都要耗光在你身上了。”

好在这种时候,某鬼谷谷主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己是天乾的自觉。

温客行主动凑近周子舒,在他后颈的位置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在他的口中蔓延开。

海棠的花香和酒香虽说原本都共存于空气中,但那两股味道可以说是泾渭分明,等到温客行将自己的信香注入,两种香味竟在瞬间融合成一股更加奇妙的味道。那种感觉异常奇妙,就好像与眼前的人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一般。

周子舒被他抱着,当时只是感觉到后颈的刺痛了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身上的燥热感也消退许多。

原本还有些不安分的人终于消停了下来。

“我替你护法。”

“嗯。”周子舒席地坐下,运功替自己梳理并不稳定的心脉。

“怎么回事,我明明听到这里有动静,怎么就没了。”隔着墙的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可能不下二三十人。

温客行:“我出去去看看。”

周子舒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但是他能察觉到,有个人正朝着他慢慢过来。

那个人实力不强,他要杀这个人,大可以在对方还没靠近前就抽出腰间的白衣剑,一剑了结了他。但是周子舒没有,而是慢慢睁开眼睛,在背后那人朝他砍来的一瞬间,向一侧一翻,用轻功跳到到废弃房屋有些破败的屋檐上。

他之所以那么大费周,是因为他想要借此机会,去验证困扰在他心里许久的一个想法。

在流云九宫步下,那人接连拍出的几掌全部落了空,连周子舒的衣角都没能碰到。最后被逼到绝处,他一鼓作气拍出一掌。

也就在这时,周子舒看到了门口一片玄青色的衣角,他知道,自己等的机会到了。于是,他避开那一掌,却刻意顺势向外倒去。要知道此时的他可是站在数米高的屋檐上。

温客行回来时正好看到周子舒掉下来的一幕,吓得心跳都停滞了一拍:“阿絮!!!”

他眼疾手快地踢起掉落在地上的剑,一剑穿心而过,当场毙命。温客行在周子舒落地前,稳稳地将他搂进怀里,同时两人的身体在空中轻盈地翻转几圈,借掉大部分的力后,稳稳落地。

温客行把周子舒放下来后连忙按着他的肩膀左右查看,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周子舒摇头,看着温客行却没有说话。

不知是哪里的铃铛响了几声,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阴森。温客行沉着脸,不动声色的将周子舒护在身后。女孩的声音在此时插了进来:“两位客人,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引路?”

两人回头看向进门的位置,在拐角的位置看见一张有着鲜红唇色令人过目不忘的惨白面庞,是鬼市门口那个卖令牌的鬼女:“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五十两,买个保障。”

女孩带着两人在迷宫似的住宅间熟练地穿梭着,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来到一扇木门前,不过比起出口,温客行更愿意相信那里只是一处私人宅院。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话却是周子舒问出口的。

“天已经快亮了,鬼市马上就要关闭,这个时候,活物是不被允许出鬼市的,还请两位客人在这里稍作休整,只待天色暗下,我就带你们出去。我先带你们去自己的房间吧。”

等一下我来找你。

周子舒走入房间前,在温客行耳边这么说了一句。没说原因没说做什么。

温客行到了屋里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主动去找他,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周子舒根本不在屋里。倒是在出来时,遇到了卖令牌鬼女:“客人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小本买卖,童叟无欺。”

温客行却没有那闲心思陪她谈笑风生:“他人在哪里?”

“你说那位客人啊。”女孩想了想,“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要加钱。”

“你知道的话,最好现在告诉我。”扇面抵在女孩的脖子上。

没有人会觉得鬼谷谷主的扇子只是他用来装点自身附庸风雅的工具,尽管它看起来确实不像是用来打架的。

她抬手指了个方向,不情不愿地说:“最底下那间,不是我说……”

话没说完人已经没了影子。

鬼女一直维持的笑容出现裂痕,小孩子脾气上来,她朝着温客行离去的方向大吼了一声:“这么好的事情,都不给红包的吗!小气鬼!”

不过这句话她当然是不会让温客行听见的。

“阿舒,你……”温客行推门而入的刹那眼前被蒙上一层朦胧的薄雾。雾气随着他的动作从门口溢出一些。

这地方……?

周子舒此刻坐在池边,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明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一双脚泡在池水里,正盯着水里的花瓣盯得入神,但是因为温客行开门的动作,外面带着冷意的风灌入,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周子舒微微抬起头,看着走来的温客行,没有别的行动。

“你怎么坐在这里,头发不知道擦干?”温客行拿起帕子,走到他身边蹲下,温柔地替他擦拭头发,他就乖乖坐着,任对方摆布。

擦头发时温客行手指的关节偶尔能蹭到周子舒后背的蝴蝶骨,那近乎完美的骨型哪怕已经在前世摸过无数遍,再一次触碰到,他还是会忍不住赞叹一句,必定是个美人胚子。

也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子舒开口了:“温客行,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温客行替他擦拭头发的动作明显停顿一下。

“你到底是谁?”周子舒借着这个档口,将两只脚从水里抽出来,起身,就这么赤脚站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不知怎么,温客行觉得周子舒做这个动作有些可爱,他无奈地笑了笑,也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略带戏谑地道:“我要是说,我只是温客行呢?”

周子舒用行动回答了他,他眼睛依旧看着温客行,脚却后退了半步,他本来就站在池水边缘,这稍稍的半步退后,直接让他中心不稳,眼看就要掉进池水里。

温客行一把拉住他的手,用力拽进自己怀里:“以前是谁说你稳重的?”

这分明是在逼着自己先坦白身份。温客行无奈。

计谋终于得逞的周子舒得意地笑了出声:“还说不是?”

温客行笑,抱着周子舒腰的手紧了紧,同时,把脑袋搁在了他的肩头。

“是我。”

这个回答乍一听上去没头没尾,但是周子舒就是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温客行坚信仅仅只是把美人放在怀里看看是一种可耻的行为,之前抱着自家雨露期的娇娇儿却看得到吃不到,今天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在外人看来,萦绕的雾气中,一个身着玄青色华服的男子低下头吻上怀里白衣男子的唇,起初他是小心翼翼地,只敢轻轻碰了几下,后来攻势逐渐强硬,完全不留余地,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他怀里的白衣男子呢,微微抬着头,两手虚抓着他的衣襟,对于他逐渐恶劣的行为,视而不见。

周子舒与温客行他们两个的吻总是炙热滚烫的,里面包含了太多他们对彼此没有宣之于口的深情。他们深爱对方,不巧的是他们正好又谁都不服谁,所以前世两人总是吻着吻着就打了起来,打着打着不知怎么就到了床上,最终结果往往无关输赢,因为在决出胜负以前,温客行总能凭着高超的演技让周子舒心软。

但是这一次与之前的情况都有所不同,这一次的周子舒给温客行的回应依旧热烈,却罕见地只是默默承受着温客行的肆意侵略,没有一点要反击的意思。

一吻结束后,温客行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他的目光扫过周子舒胸口的明衣,衣服原本就宽大,周子舒又只是简简单单系了个结,因为他们刚才的动作,如今已露出肩头至胸口一片光洁的肌肤。

周子舒心里怎么想的暂且不论,到了这份上,口头上他是绝对不愿意落了下风的,察觉到了温客行的眼神后,周子舒轻轻哼笑了一声,“眼神收起来。不怕挨打?”

“啊,还打?你可是个坤泽。”可不是个坤泽,脖子上临时结契的伤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又如何。”周子舒歪头看向他,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对他说,老子就想做坤泽上天乾的第一人。

但是温客行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更多注意的,是周子舒脑袋偏向一边时被牵动的锁骨上方的美人筋。

“阿絮?”

“嗯?”

“我发现不光是蝴蝶骨,你的美人筋也生得极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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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真不是我半路刹车,真的是我的车还没有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