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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5.屋漏偏逢连夜雨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OOC归我,人物归P大和剧版

✔甜的,HE,全员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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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来到黄泉道内部的时候,里面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那些厮打在一起的人显然是已经杀红了眼,而在厮杀的人影中,他看到了在角落里落了单的张成岭。此刻,正有人举着刀,朝他扑过去。

周子舒皱起眉,朝着张成岭过去。

“三三一,小。”

“哈哈哈哈,你又输了。”

“我买大。”

“你之前不都是要想一想的吗?这一次怎么不想了。还是买大,你已经买了四次大了,可要清楚,这是第五轮最后一轮了,要是再输,你和你那位弱不禁风的坤泽可就留在这鬼市给我做一年奴隶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坤泽。”听到坤泽两个字温客行就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一般,表情立刻冷下来。

“弱不禁风的不是坤泽还能是什么。”觉得空气突然冷了不少,这话一出才意识到没了面子,赶紧一拍桌子给自己找场子,“什什什么啊!不要拖延时间!接着赌!”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周子舒越过围墙,对温客行点头。

“我想好了。”温客行依旧不紧不慢地,他一手按在赌桌上,居高而下地看着那小个子鬼王:“我买大。”

“想好了,买定离手。”

判官对于结果几乎是势在必得,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三个六,大。”

“嗯?”他意识到了不对,随后不可思议地俯身盯着骰子:“大?!!”

“这怎么可能!”

温客行抬起手,众人赫然发现在他修长的两根手指间夹着三个木质的骰子。他把骰子在众人面前恍了一下后,随手又收了起来:”温某不才。陪家里的小丫头胡闹时见过几招赌博时偷梁换柱的方法。”

“这鬼市的生路是个好地方,什么都有得卖。就是三个骰子废了我十两银子,着实奸商了些。”

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温客行当猴耍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来人啊,给我追!两个人一个都别放过!”

温客行和周子舒两个要走,那些人又怎么追得上,没几息的时间,就跟丢了。

“你的脸色不太好?”这是温客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随后他看着周子舒披散的长发,“头发怎么了?”

“救张成岭,一时情急就摘了下来。”周子舒拿出发簪,果然在白玉质地的发簪上多了几个几乎难以辨识的孔眼。

周子舒是天窗首领,对于暗器自然十分熟悉,一摸到就察觉出了这发簪上的文章。

发簪里面藏着银针,这一点温客行当时并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也并不影响他觉得要是这簪子里没有藏着银针,周子舒会把它当暗器扔出去。

“你原本不会是想用我送你的发簪当暗器吧?”

“不是。”

“真的?”

“嗯。”温客行没有多问,他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是一个敢说一个就敢信,不会有过多的猜忌。哪怕到了这里,哪怕眼前的周子舒可能并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他依旧会选择相信。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像是因为什么发生了冲突,几方势力打起来了,我到的时候有人张成岭一个人落了单被人攻击,好在他们的目标不是镜湖山庄的三兄弟。我救下成岭后看着他们三兄弟与镜湖山庄的人汇合,此刻应该已经从黄泉道离开了。”

“他们倒是走了,我们两个可就难了。”温客行看着前路也已是一片狼藉,来的路上已经火光冲天。

要是他们再走近些就可以看见原本整整齐齐排列在路边的桌椅如今已是东倒西歪地,两旁商铺挂在外墙的油灯被打翻,烛火点燃了街道里所有可燃物后一路向外蔓延,直到鬼市入口的石门处。

“连外面都被牵连到了,看来那群人还真有点本身。发生那么大的事,生门想必已经关闭,这黄泉道我们必然是得闯一闯了。”

“我们本意只是找人,现在他们三个平安无事,不必恋战。”周子舒拉他的手臂,但是力度却不大,甚至被温客行轻易抽离出去。

温客行刚才就察觉他脸色有些不对,这一下直接让他心里警铃大作:“你怎么回事,刚才受伤了?”

“我没事,只是内力消耗得有些多。”但是周子舒没说,他的雨露期是靠清心丸压着,而清心丸又是用内力逼着,才尽可能发挥出了它相对更强的药效。刚才为了救张成岭,内力耗去不少,爆发的雨露期似乎有些压不住了。

远处似乎有人影和火光浮动应该在向这里逼近,温客行看了一眼周子舒,他知道现在周子舒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行动。于是他单手揽上周子舒的腰,带着周子舒闪身进了不远处的的巷子。两人穿越几户人家以后,进入一户废弃人家的院子里。

而这个动作对于现在的周子舒而言无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这一次接触之前,两人都有些刻意地在回避不必要的肢体接触,他们之前靠的最近的一次,也不过是温客行给他戴发簪时那短短的一段时间。而且那时他的内力几乎没有损耗,跟现在的情况可大有不同。

如今温客行搂得很紧,他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贴在对方身上的。离得近了,温客行身上清列强势的酒香哪怕再怎么收敛也还是会传到他那里,再加上后腰被手臂有力地搂着,酥麻的触感顺着腰际一直传遍到全身……

周子舒几乎软倒在温客行怀里。

“呜……”这坤泽究竟算是什么体质,只是被碰了碰,怎么倒像是被人下了药一样?

空气中的海棠香渐渐浓郁,温客行低头看向周子舒,他发现对方像是难受极了,明明刚刚入春天气正凉,他的额头上却布满了密密匝匝的汗滴,随着他的动作,有些顺着额头滑落,有些则是蹭在了自己胸口的衣料上。

温客行顿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阿舒,你……”

“别吵。”周子舒只觉得现在头疼得厉害。他原本是想让温客行放开。但是到了行动上却是他自己反手抱住温客行。

喜丧鬼那天问温客行你怎么甘愿做这柳下惠。温客行当时回答的是谁让这个人是周子舒呢。而事到如今他发现到底还是自己错了,正因为这个人是周子舒自己才当不成这柳下惠,换作旁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温客行:这真的很难不吵。

“呜……”周子舒强忍着想要把不适通通咽回肚子里去,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然后把脑袋埋进温客行怀里。

别说这辈子,就甚至上辈子温客行都没见过这样的周子舒。

周子舒的脑子里现在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想说的话在脑海中只剩一堆零散的词语,勉强在脑海中排列组合几遍,才拼凑出一句不那么像样的话。

“帮我个忙,清心丸。”

不过说完这句话后,周子舒还是后悔了,甚至如果可以他都想要扇自己一巴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眼前的人是温客行啊。

“你放在了哪里?”因为受周子舒的影响,温客行自己的喘息声也重了一些。

在周子舒出言让温客行停手前,温客行的手已经触碰上了他的衣襟。

周子舒记得前世曾有个不那么正经的江湖人列了个不那么正经的榜,比的是除脸以外江湖上谁身体的哪个地方最好看。而眼前的鬼谷谷主也榜上有名,上榜的正是他的一双手。当时的判词是这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比许多女子的还要好看。

可就是这么一双手它又格外有力,因此在周子舒身上摸索着的时候,吃的苦头只要周子舒自己知道。那指尖隔着衣料触碰到皮肉,划过的瞬间借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可以直接在人身上引一把火。

“温客行,你搞什么。”

温客行其实不比周子舒好受,空气里弥漫的海棠花香越来越浓重,那是专属于坤泽的气息,那被等同于本能的味道对天乾本就有这巨大的诱惑,何况还是来自周子舒的。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只要其中一个人还没事,想要去克服本能很容易,甚至两人但凡有一个没有对对方动情,都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可就是这么不巧,眼前这两个刚好。

周子舒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交代了,那他下半辈子可真的没脸见人了。

“你放开我。”

“你要做什么。”温客行知道,以周子舒的性格他要是松开手大概会给自己来上一刀,用痛觉刺激自身保持清醒。可他又怎么能眼看着周子舒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别动!”温客行把他牢牢锁在怀里,正烦躁着,情急之下语气就重了一些。

这是几天来温客行第一次对周子舒说重话,周子舒抬头,两人的目光恰好撞在一起。

两人对视后,周子舒那本来就如一团乱麻的思绪,更乱了。而温客行整个人却在说完那一句后清醒了一些。

雨露期的坤泽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什么原因,眼尾微微泛着红,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不知所措,“你的清心丸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