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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差】2.她们没你好看

✔沿用ABO的古代设定

天乾=Alpha 中庸=Beta 坤泽=Omega

信香=信息素 雨露期=发情期

抑制剂=清心丸 标记=结契

✔双重生,平行世界,OOC归我,人物归p大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评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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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淳殿内燃的香效果极为猛烈,周子舒刻意用内力压制着,生生熬到他走回屋里。而一直要到他进屋将门关好,才敢让那信香彻底爆发开来。

周子舒靠在门板上休息片刻,之后有些跌撞地走到桌边,从抽屉的暗格里找到清心丸,拿在手里却没急着服下。

天窗上下都以为周子舒此次凶多吉少,他的房间也就没了人打扫,十几日没有人居住屋子里已经附上一层薄薄的灰尘。跟温客行在一起久了,多少沾了些他的臭毛病,比如见不得脏。但此时他顾不得那么多,扶着柜沿慢慢坐下。

温客行和顾湘一路用轻功跟着周子舒,早已躲在周子舒屋旁的树上。

一开始说那海棠香不过是温客行走出大殿后借机跟周子舒搭话而找的借口,谁曾想周子舒听后脸色一变就要走,以他对周子舒的了解,他很快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所以才拦住周子舒的去路多问了一句,甚至一路跟着周子舒到了他的屋子。

温客行手持玉箫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周子舒进门前有些痛苦的神奇被他收入眼底,想起周子舒身上撩人的香气。

莫非是……雨露期?

温客行眼前一亮,周子舒是坤泽,那这算是难得的意外收获了。

毕竟装模作样哭一场才能骗自家软心肠的娇娇儿到床 上颠 鸾 倒 凤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他甚至开始想象雨露期的周子舒软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来,面色绯 红,双目含情泛着薄薄的水雾,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淡粉色的薄唇一开一合想要索取宠爱却被仅剩的理智压着硬是不肯说出一句话。

太撩拨人了!

实在意难平,温客行竟然开始羡慕起这个世界的自己来:“啧,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福气。”

#要是我家阿絮是坤泽就好了

不过周子舒怎么会无故到了雨露期。

晋王殿里的香。温客行眼神在那一瞬间锋利起来。

那香温客行之前确实察觉出了异样,当时他只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没有在意,没想到晋王的用意居然是在身为坤泽的周子舒身上。

晋王……

“帮我去查一查,晋王殿里的是什么香。”

要是他用心险恶,怕是温客行想尽办法也要除了他。

“好。”顾湘在一旁的树上无聊得直打盹,听到温客行的吩咐,立刻来了兴致。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吩咐你……”

外面温客行跟顾湘说话的功夫,周子舒可并不好过。

他现在难受极了,身上就像被点了一把火,热 浪所过,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叫 嚣着,斥责着他的不作为,它们需要抚 慰,需要甘 霖。而且因为是被强制引入雨露期,情 潮来势更加凶猛,后颈的一点开始慢慢作痛,疼痛扩散夹杂着原来的燥 热,似乎要将他撕裂一般。

不过好在已经不是第一次应对,他努力掰直身体,盘坐在床上,一早准备好的清心丹被他含在口中,开始运功。

屋外传来箫声,配合着他的功力运转,竟然很快把痛感连带着情 潮一起压制了下去。

而且箫声悠扬,连日的疲累也在箫声中被一并洗去。

第二天周子舒到了城门口时,温客行早早带着顾湘等在了那里。

“昨夜是你在吹箫?”会吹箫的周子舒前世认得不少,离他最近的,自然是自家老温,而周子舒也不负众望地下意识就怀疑到了温客行头上,连个理由都没有。

“我见周兄脸色着实不好,就跟上来看看,顺手帮了个小忙。”温客行没想过要瞒着他。

“多谢。”

“我这人向来行侠仗义,广结善缘,人称温大善人,周兄不用太过在意。”

可不是大善人,吹了一夜的箫,耗费了不知道多少内力,这要是遇上个仇敌,都称的上自杀式的善意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别过。”

“晋王不是让你我同行吗?”

“我独行惯了,不喜欢有人跟着。”

“我这也不是豺狼虎豹,怎么周兄对我那么避之不及。好歹昨夜帮你吹了一夜的箫,我现在五内空虚,还要仰仗周大人保护。”

温客行一脸受了欺负的小娘子的样子,周子舒说又说不过他,只好任由他跟着。

谁知道刚打算启程,就被温客行反客为主。周子舒跟温客行一样原本都是要骑马的,但是温客行坚称雨露期不能劳累,就把周子舒跟顾湘一并打包扔上了马车。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天光大亮时出发,一直到日薄西山还只是看到了下一座城的城墙。

到了城里已经入夜,南都城内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哇!主人这里好热闹呀!”进了城顾湘说什么也不不肯待在马车里,拉着周子舒也一同下了车。

“早就听闻南都城的夜市热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有什么,鬼市才是南都城最该去的地方。”街边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鬼市,那是什么?”顾湘迷茫地看向温客行。

温客行皱了皱眉头,却没打算解释。

“鬼市就是啊……”

那人正要替温客行解释,话却被周子舒强行打断:“入夜了我们要先找个地方落脚。多谢。”

没想到一行三人,从城东走到城西,却是一无所获。

顾湘一手叉着腰:“我们一路问过来,所有店都被包了,莫不是你们见我们是外地来的,怕沾染是非不肯留我们。”

“这位贵客,这你就错怪我们了,我们店是真的被一位公子包了。”

顾湘假意与店小二对峙时,周子舒在一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温客行听到了:“全包了?这倒像是你的手笔。”

温客行心下一紧,连忙看向周子舒,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在跟自己说话。他一想到周子舒心里装着别人,心里就酸得冒泡。

“是啊,像我就做不出这等损人不利己之事。”

站在两人身边的顾湘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家主人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没脸没皮。

听了温客行的话,周子舒随机看了过来,他的眼里含着几分戏谑的笑,看得温客行心里发虚。

“那个,阿湘你能给我们找好住处的,是吧?”温客行扭头对着顾湘眨了眨眼睛。

“是的,主人。”顾湘会意,“我这就去让她们把屋子打扫干净。”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周子舒:……

周子舒:小丫头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两人坐在马车里等着顾湘,对于周子舒口中的那个“你”,温客行久久不能忘怀。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开了口。

“周兄,刚才你说的那个包下客栈的究竟是什么人啊?如此财大气粗,莫不是哪位王公贵胄家的美人?”他说话时刻意把美人两字咬得极重。

“是……”

周子舒正思索着要怎么回答,顾湘已经冲了进来:“主人!找到了!”

温客行的脸色顿时一沉,显然被这丫头的打断颇为不满。

周子舒见状笑了笑,对着温客行认真地道:“他倒是个美人,可谓谪仙之姿……”

不过他不是什么王公贵胄,也不必要权势滔天,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永不卷入这江湖庙堂之争,哪怕我们死生不见,他只做个带着小丫头云游四海的温客行,平安喜乐。

周子舒想得出神,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已经掉进醋缸爬不出来。

什么美人让你这么出神,能有我美吗?

王公贵族还是个美人?温客行思前想后也只知道那个让周子舒冒死搭救的静安郡主。

静安郡主前世早逝,温客行从未与之有过交集,这一世他有意设计,用节度使府一事拖住周子舒,算是欠了她一个大大的人情。不过在周子舒和温客行的双重保障下,郡主和她父亲得以逃出生天,这人情也算是还清了。

抢我的阿絮又是什么道理,情报里不是说她喜欢阿絮的师弟吗!那郡主似乎也是个坤泽啊,坤泽和坤泽!那能有好结果吗!

远在千里之外四季山庄的静安郡主打了个喷嚏,吓得身边的小丫鬟连忙道:“小姐,现在刚刚初春,天气凉,我们还是回屋里吧……”

温客行气不过,但也拿现在的周子舒没有办法,只好气鼓鼓地拉上周子舒的手:“走了。”

……

“这是……”周子舒看着水云坊的招牌陷入沉思。

青楼?

“阿湘,你来说说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温客行故作严肃地道。他依旧在生闷气,一路没跟周子舒说话,但是该做的戏却还是做足了全套。

“这方圆百里能留人的,还要有上房,就这么一家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一主一仆这一唱一和就直接决定在这里落了脚。

周子舒:“我……”

温客行:“就这么定了。”

没让周子舒插一句话。

“呦,两位公子里边请~”罗姨扭着腰恭恭敬敬地迎上来。

在一群扭着腰肢的坤泽中,周子舒居然还看到了鬼谷的艳鬼。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温客行,哭笑不得。

“带我来这里,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温客行无辜的眨眨眼睛。

#温温不知道,温温要抱抱。

温客行知道周子舒是坤泽后就对信香格外收敛,坚决不让自己的信香影响到周子舒一分一毫。

但两人用完餐回房时也不知他是不是还在吃闷醋,竟然没有丝毫收敛。

这是周子舒第一次闻到温客行的信香,是凛冽的酒香,酒意丝丝入骨,周子舒确定,要是真有这样的酒,必是佳酿。

他刚到雨露期,哪经得起温客行这般撩 拨,当下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周兄你这是怎么了?”温客行故作不知,又刻意将信香释放了一些。

“把你的信香收好。”

周子舒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的顽劣,走到窗口,打开窗,好让屋里渐渐浓烈的酒香和海棠花香能散开一些,却恰好看到远处升起一束光亮,光亮很快便冲破云霄,在黑沉沉的夜空中绽开,随后第二束第三束接连不断,皓月、繁星、烟火,还有远处江南人家的万家灯火,全部映在周子舒眼前,这是他曾经想象中的盛景。

“听说这水云坊傍水而建,风水极佳,又地处这繁盛的南都之中,到了夜里俯眺过去,一片祥和昌盛,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背后传来温客行的声音。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有人放烟花。”

“许是嫁女娶妻,又或许,”温客行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为博心上人一笑。周兄啊,我之前以为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是他愚蠢昏庸,现在看来倒是我俗气了,江山幅员辽阔,确实比不上心上人在我身侧因我微微一笑。”

再好的盛景,时局乱了,就没有了。

想着,周子舒转过头。

“周兄怎么不看了?”

周子舒想起顾湘那小丫头,时隔三年终于又见到她,她还是跟前世初见时一样,无忧无虑,不知天高地厚。可就是这么个小丫头,一生只走了短短十七年。周子舒原来是不想再牵扯到鬼谷,牵扯到温客行和顾湘,可谁曾想刚来没多久就又跟他们绑在一起。

“温客行。”周子舒没有回答温客行,而是叫了他的名字,回头,看见温客行此时正侧躺在贵妃榻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摇着折扇,欣赏着眼前的美人,好不惬意。

之前周子舒一直叫温客行温公子,这连名带姓叫,确实是第一次,温客行摇扇的手也停顿了一下:“嗯?”

“琉璃甲一事,答应我,不要涉险。”

温客行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他收起折扇从榻上起身,走到周子舒身旁,刻意把话题岔开:“听说这水云坊的歌舞也是一绝,周兄要不要与我共赏?”

说着楼下水榭上红纱飞舞,伴着两侧婢女撒下的桃花,女子悄然出现在红纱的尾端,她赤着脚,玉足踏在红纱上所过之处步步生莲,白皙的脚踝上挂着的金色铃铛叮叮作响,回眸间一颦一笑已经让等候多时的看客沉醉其中。

温客行挑了挑眉,将手里的酒杯递给周子舒。

“这等美人美酒,周兄真的不共饮一杯?”

周子舒自认酒力不错,虽说不上千杯不醉,也不至于喝了几杯就浑身无力:难道是因为雨露期?

他刚想着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在倒地之前,温客行及时接住了他。

温客行抱起周子舒,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榻上,随后伸手打算脱下周子舒的外衣。

他铺垫了这么多,无非就等现在。

上一世的周子舒为了脱离天窗钉下七窍三秋钉,尽管最后保住了性命,但他身上的钉痕也成了温客行心里永远的刺,重来这一辈子,他不想周子舒重蹈覆辙受那些皮肉之苦。

周子舒自己从不提七窍三秋钉之事,温客行便也从来不问,所以他只能大概算出周子舒钉下第一枚钉时的时间,一问顾湘日子,他知道时间紧迫才不得已出了节度使府那一计。如今两人终于见面,他急于求证周子舒身上到底有没有钉上那第一枚七窍三秋钉。他知道这么做鲁莽,总比直接问要强。

可就在他解开周子舒中衣的衣带之前,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抬头,对上一双漂亮的眸子。

“你要做什么?”

看七窍三秋钉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但温客行还是有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于是他尴尬地收回手:“那个,我这不是看周兄醉了,想替周兄把衣服脱了吗。”

“刚才看那些美女不是挺高兴的,不看了?”周子舒从床上坐起,他倒不觉得温客行想对他做些什么,否则就凭信香,自己今晚就不会好受。

周子舒没急着把衣服整理好,上辈子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眼前这厮看遍了,还在乎衣衫不整?

于是周子舒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那酒里大概有什么迷药,他现在正头晕得厉害。

“周兄这般在意,莫不是吃醋了?”

温客行又被周子舒白了一眼。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她们……”正当周子舒以为他要说什么辩解的话时,温客行却语出惊人:“没你好看。”

“噗——”

周子舒好不容易在温客行面前撑起来的首领做派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兄你……”

周子舒手里的白玉茶杯,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