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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一连几日,两人都相安无事的很好相处着。 城外流民也被安顿好了,拓拔骏命令彻查的贪污案,被随便推出来的人给顶了罪,杀鸡儆猴一般的查抄了全族,追回的脏款却寥寥无几。 没钱怎么办?官商一气,动了商,这些官就站出来说话了,碰什么也不能碰他们的利益,最后皇帝吃不到好果子,只能自己从简的从后宫里抽了一些,派了清官前去视察民情。 百姓一听是皇帝自己给的,个个都道明君,也就只有皇帝自个知道其中种种的苦,还有点有苦难言。 拓跋洪的势力,看来真的得削一削了。 “皇上招臣前来,可是有要事?”书房殿里,温衍恭着身子,抬头看向拓拔骏。 “而今国库空虚,朕都把那些个朝臣进献而来为朕祝寿的贺礼可都拿出来治理灾区了,可以的淮江大坝……朕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问问温爱卿,可有何办法,从那些富可敌国的人手里……” “办法有倒是有,只是不知道皇上,可愿一试?”温衍脑子一转,心里已有定数,轻笑着问。 “哦?果然,这世间哪有此般聪慧之人?温爱卿真是世间……” “皇上谬赞……”温衍这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倒是说说你有何法?这些个商人,可是欺压不得,如何才能让他们自己掏钱出来?”为这淮江,他也是操碎了心。 “只要皇上愿意试,臣就有法,让他们自个乖乖掏钱出来。”赚钱?他温衍前世可是个富三代,当然明白这些有钱人有点小钱会干嘛啦。 “如果可行,朕什么都愿意试!而今这国库是仅存上万黄金,这若是再来一天灾……朕怕是要成了这南蜀第一个穷下台的皇帝了!” “首先,皇上应下拜帖,招江南首富沈万,傲城堡段氏,西域首富哥托尔,以与民同乐为准,以乞巧节为由,让其三人先携眷入京,在命个个地方的官员,让他们给当地的有钱人都招进京来……” “这……朕要亲自下拜帖?”拓拔骏狐疑的开口,让他这个做皇帝的亲自下帖还是闻所未闻。 “前头三个,若不是皇上亲自下拜帖的话,怕是难把人招来,日子定在五日之后的乞巧节……”日子挺好的,刚好赶上过节。 “当真可行?”让这些人来,有什么用?他们若是不肯掏钱,难不成还能硬要不成?传出去的话…… “皇上不信臣?”温衍挑眉,果然,待在这人身边那么久,还是被质疑了。 “好,只要能从这些人身上搜刮出点什么,朕……朕赌了!”拓拔骏咬咬牙,虽然不知道温衍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不仅仅是皇上配合,皇上后宫的佳丽,也应为国分忧。” “后宫?她们能做什么?”皇帝一想到那这个争风吃醋的,两边脑袋疼得直抖。 “皇上有所不知,臣自会安排。”温衍狡猾一笑。 “好,全权听温爱卿你安排,朕……五日之后,朕希望国库充足,边疆粮草能到,淮江大坝重修。”拓拔骏咬咬牙,说道。 “臣定不辱使命,皇上下旨可要写清楚了,让那他们应携眷而来。”这些个富商,一辈子都难见到皇帝一面,所以有些么一个机会,一定会来的。 “朕知道了,下去吧。”拓拔骏点了点头。 “臣,告退。”温衍后退三步,转身往外走。 除了宫门,便见马车还在原地,心里多少有点期待的跑了过去,一掀开车帘,便见周子舒那张俊脸。 “我还以为你先回去了呢。”温衍不禁咧嘴一笑,我滴个天呐,自从那日他救了自己之后,这好感度好像有点……爆棚。 “皇上下旨,今后为相爷鞍前马后。”周子舒说着,伸出手欲去拉他。 温衍看了一眼他的手,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一笑,握住他的手,抬起脚,上了马车。 温衍一上了车,周子舒便放开了他,转头看向别的地方。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温衍轻笑着,心情挺好,唐伯虎的诗也好。 “爷,皇上独留您可是有什么事?”马车外,赶车的佟阮好奇的开口。 “你这一辈子,可曾为谁拼过命?”温衍放下手里的书,冲着车门的方向问。 “不曾……”佟阮还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回答。 “不曾你就好好赶你的车成吗?这都要晌午了,中午打算吃西北风是吗?”温衍伸手揉了揉脑袋。 “得嘞,您可坐好喽!驾!”说着,马已经加快了速度。 “砰——”“我去!”毫无防备的惯性,温衍脑袋撞在了车的木头上,疼得低吼一声。 “相爷……”周子舒忙扶住温衍的身子,伸手摸上了温衍的脑袋。 “好你个佟阮,我的妈……”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脑袋后面暖暖的,周子舒用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温衍脑袋轻轻一扭,看着他愣神。 “相爷可妥?”周子舒被他看得有些许别扭,淡淡的开口问。 “还……还有点疼,你再揉几下试试。”温衍回神,把后脑勺转向他。 “是。”周子舒不疑有他,伸手继续揉了揉。 “……”糟糕……温衍轻轻的低头,看了一眼周子舒放在他肩膀上的,白皙修长的手指,忙移开眼。 我勒个去……这手真好看。再看一下? “相爷,相爷?相爷?可妥?”周子舒连喊了好几声,都没能把温衍喊回来,只得轻轻的推了推他。 “啊?怎么?”温衍猛的回神,他刚刚是不是……看着周子舒的手出神了?额……其实他只是在心里跟自己的手做了对比而已,别想太多…… “相爷觉得可妥?”周子舒坐回自己的位置,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模样。 “嗯,好多了。”他不喜欢,他一点也不喜欢周子舒他看的眼里,不带任何温度。 “不如你笑一下给爷我瞅瞅?”温衍坐好身子,正面对着他。 “嗯?”周子舒眉头一皱,抬头,看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对上周子舒那双眸,温衍不禁伸出食指,指着他的眼睛,冷声道。 “……”周子舒撇开脑袋,不去看他。 “怎么?你当爷不是爷?给你宠的?你……(啪——)嘶……”温衍想伸手去把他的脸转过来,还没碰上他的脸,手便被他的手反手打掉了,温衍疼得皱眉。 “相爷……”只是三分力,常人已是难受住,更何况这个看着像是山野村夫实则是个文弱书生的宰相? “你这力气真的是……”温衍咬了咬牙,感觉手的骨头都被他打到了!明明吃一样多的饭,凭什么他那么有力气! “妾身常年习武,已……” “今后你这武不准对着爷使!”不等他说完,温衍冲着他低吼。 “是。”周子舒淡淡的点头应道。 “我去……”温衍左右转着自己的手腕,这要是对他家暴,他不得成筛子! 回了相府,温衍跑去做饭了,周子舒脱掉朝服,在院子里练起了武。 “这几日怕是需要天天跑进宫里,你请个厨子回来吧。”温衍说着,把手里的菜倒进锅里。 “进宫?皇上不是说今后过节,一切从简吗?难不成乞巧节,皇上还打算大肆铺张?”佟阮伸手摸了摸鼻子,手上的烟灰全沾在了鼻子上,抬头看向温衍。 “不该问的别问,叫你做你就做,咋那么多话?是不是爷平时太惯着你了?什么都想知道?就不能让你家爷有点秘密?”温衍低头,冷声说道,妈勒,这手腕居然还感觉到了有点疼。 “嘿嘿嘿……小的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 吃过午饭,温衍午睡了一会儿,感觉太阳快下山了,便拿着锄头,他感觉他的后院的草该拔拔了。 “将军……”孤云看着拿着锄头,光着脚,露出两臂膀又露出两腿的温衍,转头喊了一声他家将军。 “……”周子舒当然也看到了,温衍躲在墙边上,用锄头锄着草。 “还以为这文人,温文尔雅……一看这相爷,倒是比将军还粗上几分的样子……”不能怪他这么说,他家将军是个武官,也没这相爷此般的……无拘无束。 “少嚼舌根,小心了你的脑袋。”周子舒的眼底毫无波澜,在他看来,温衍这像是在做给他看的。 “是。”孤云忙低下头。 “依然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温衍一边欢快的忙着,一边嘴里也不闲着的唱着歌。 虽然……这歌好像一点也不应景。 等他忙完,一个转头,发现周子舒居然还在练功! “夫人。”他不累吗?放下锄头,彻着脚往周子舒的方向走去。 “相爷有个吩咐?”周子舒停下动作,站直身子看向温衍。 “我觉得……嗯……(砰——)卧槽……”温衍话还没说完,脚底好像踩了水渍,整个人往前倾,狠狠地撞近了周子舒的胸膛上,脑袋瞬间一晕乎,忙伸手捂住额头。 “相爷?”确定温衍站稳脚步了,周子舒往后轻轻的退了半步,开口。 “地上有汗,踩到了……”他觉得周子舒应该适当的休息一下,结果这一滑,温衍感觉自己真是一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