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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现代婚后日常

现代温客行&周子舒

退休雇佣兵头子与裸辞下海公务员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顺便带巍澜一起玩

周子舒,前国家某机密机关负责人,现无工作单位,以公考辅导为生。

公考界不是没有大神,但像这样高级别京官辞职干这个,不卖辅导书、不卖公开课,不搞个人营销,没有挂靠机构,只开押题面授班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神州大地还只有他这么一个。

关键是押题准,质量高,除了每年只有一百个名额之外,没有任何缺点。

不是没有公考机构来挖他,但任凭机构们开出多高的价格,周子舒都岿然不动。

用周子舒自己的话说,我要是为了钱,我辞职做甚?

而且周子舒这个人也邪门的很。照理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周子舒的卖点之一在于他离职前的级别,可他连单位都不曾透露过一句,只说是组织纪律,按理来说早会有人在社交网站上各种质疑,但至今没人敢黑周子舒一句,这不仅因为他辅导班的霸气口碑,还有一个原因。

温客行。

人人都知道温客行不好惹。

温客行算个华侨,是个孤儿,父母都是顶级的心外科神医,可惜死于某国自由的枪口之下。他无父无母,带着自己的妹妹在纽约街头混大,硬生生把自己混成了某雇佣兵组织的头头。按道理讲,雇佣兵也是兵,总归有些粗粝的痞气,没想到军旅生活并没有磨砺他翩翩公子一般绝佳的皮相,反倒增添了他亦正亦邪的神秘气质。如今他散了队伍,金盆洗手,脱下迷彩带上围裙,一心一意供妹妹念书。他妹妹如今在龙城大学跟着“最美教授”沈巍读生物学,当时他送妹妹上学的时候,拉着妹妹在学校里各种奔忙的身影被学校官博发上了网,从此在国内便有了“晋江文走出来的妹控”这一称号。

那么他与周子舒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成岭说我知道我知道!温叔是师父的对象!

张成岭是个命苦的孩子,从前也算是个二代,在周子舒这儿忙活考公的时候,父母坏了事,从此丧失公考资格,周子舒也觉得这孩子忒倒霉了些,便收他做了徒弟,包吃包住,对外称作小助理。

张成岭刚来四季小区里的辅导班的时候,发现总有一个帅哥,围着他那师父阿絮长阿絮短的,师父渴了给师父倒水,师父累了给师父捶腿,师父饿了他说阿絮张嘴。

师父的表情总是会很嫌弃,身体却诚实地很是受用。

当时他幼小的心灵尚未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便偷偷问在他身边刷题的紫衣小姑娘,“这个小哥哥是谁呀?是师父的亲戚吗?”

顾湘如今野心勃勃还想拿个医学学位,正在背书,便指着高清彩色解剖图上胸腔左上部分的器官问:“这是什么?”

“心啊。”

“心脏下面是什么?”

“肝啊”

顾湘把书一合,“对了,我哥就是你师父的心肝。”

张成岭:?????

鲁迅曾经说过,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变成了路。

著名狗粮品鉴专家张成岭则认为,世间本没有他心甘情愿吃下的狗粮,被强塞的多了,狗粮真香。

周子舒这日下了课,遣散了一众学生,伸了个懒腰便起身上楼,卸了脸上胡子拉碴的硅胶面具,露出山眉海目一片好颜色,换了睡衣,躺下来准备歇个午觉,韧柳般的劲腰便被一双手臂环住,温热的唇附上他的后颈。

周子舒闭了眼睛,毫不留情打掉身上的禄山之爪。

“娘了个腿咧,温客行你给我老实点!”

老实是不可能老实的,温客行一只修长的手伸进周子舒的蓝色睡袍里从上到下,或进或停地轻轻揉捻,耳边的声音却染上了哀求。

“阿絮,我好孤单,你陪我嘛。”

周子舒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恨自己也算个英雄人物,文能提笔写材料,武能持枪战毒枭,每年一个一等功,各种组织荣誉多到记不住的人,怎么就受他勾引,做了0呢。

真辜负国家的栽培啊。

周子舒心里很懊恼,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动,任温客行轻拢慢捻抹复挑地玩,也没有再拒绝,后来自己一点一点也有了感觉,便随他爱怎样就怎样了。

反正出力的又不是我。

反正再怎么开车也过不了老福特审核。

烈女阿絮自暴自弃。

这一番折腾便到了晚上。顾湘放学回来,在楼下教室里和小男朋友曹蔚宁互相提问寄生虫,张成岭在一旁听得恨不得把中午的麻辣烫吐出来,便无可奈何上楼,看见影音室里,周子舒懒懒地躺在温客行怀里,就着他的手吃日本豆,喝啤酒,看球。

张成岭欣慰地想,管他弯还是直,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嘛。

然后温客行勾一勾手,

“小子,把酒瓶子扔了,把门口外卖给我拿上来。”

张成岭:…

周子舒作势要从温客行怀里坐起来,“干什么老支使孩子,你暂个停,我下去拿。”

温客行一把把他按住,坏笑着说,“阿絮你骗我,你刚才不是都没劲儿腿软站不起来了么?”

周子舒立马躺倒,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对成岭道,“里头有两提天涯和两包炸鱼,送楼上沈老师家,他家赵处连点外卖都懒得点……他家猫出来拿就行了。”

顾湘在楼下吃着小曹买的生煎,看着成岭忙里忙外的背影,低声跟小曹说,“商量个事儿,你以后给我买东西也给小鬼带一份儿吧,弟弟忒惨了。”

小曹笑着说行,“那明天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好呀好呀!”

成岭按响沈巍家的门铃,照旧只有大庆开门。

肥猫高贵冷艳地接过炸鱼,把天涯又推给了成岭。

“拿走吧,沈老师不让喝。”

成岭这孩子好歹是个二代,礼貌还是有的,随口问了一句“沈老师和赵局长在家呀?”

大庆跳上桌子,一只肥爪子扒拉开冰箱的门,“嗯,他俩在里头忙,沈老师昨天包了饺子,你拿回去吧。”

成岭也没怎么推辞,反正沈老师和他温叔都是出了名的贤惠1。他在四季山庄住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几回都是他们四个出去double date,留他和大庆看家吃剩菜。

每次两个人吃着剩菜都要感慨,当个1真的好累啊,床上也要出力,厅堂也要出力,厨房还得出力。

成岭这样想着,下了楼,一不留神撞到了人,刚要道歉,看到撞到的人,便惊喜地叫出来:

“小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