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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饽·番外

正文的意难平就靠甜甜的番外来补吧~

本来是想写下辈子的,但是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于是就先摸了一篇回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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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家的小孩?”

一行询问的声音在这雨声中突兀地响起,让坐在废弃的棚子下躲雨的小少年闻声抬起头。

他打量着眼前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他想。

不容他先想出要如何答复,那个男人又接着说了下去,语气比刚才又轻了些。

“要不要和我回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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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成了他府内的小少年,他成了他口中日日唤着的义父。

“义父义父!”

他揪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圆溜溜的眼睛里噙着泪花,朝着屋内跑去。

屋里的男人一身白衣,温润如玉,坐在那好像一幅画。只见男人转过身来,看来人这般可怜的模样,眉都轻轻地皱了起来。

“怎么了?”

他耸着鼻子,看见男人嘴里的哇哇声霎时都收了回去。

“蝎..蝎儿的,风筝,断啦..”

只见男人松了口气,假装责他,“不就是一个风筝吗,我还以为我们蝎儿怎么了呢,”又故作神虚地顿了顿,“义父给再蝎儿再做一个好不好呀?”

半大的少年闻言霎时笑得开心,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干净,只顾着点头欢呼。

再后来,他长大了一点点,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少年,不再天天嚷嚷着义父义父,不再容易红鼻子掉眼泪,不再穿着洁白的衣裳,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袍。每天他都练着自己的武功,再去男人的屋子里说说话,一天天也就这么样过去。

男人待他很好,就和待亲生儿子那般视如己出。府里没有其他人,除了丫鬟和侍卫。他们两个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年,从他的少年时候到他开始像一个有模有样的男子汉,从冷冽的寒冬到好多年后的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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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男人突然又带回来一个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温顺的眉眼,轻轻抿着的细唇。不一样的是,那少年是一身白衣。

是很好看的孩子,他这样觉得。

“这是荀儿,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他听见男人这样介绍这个少年,“这是蝎儿,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又听见男人这样介绍自己。

他示意地点了点头,朝董荀笑了笑,表示了自己的欢迎。只见董荀也是轻轻笑了笑,好像有点羞怯,躲在男人身后一点没敢前来。

自己刚来这里时,也是这样吗?他这么想。

之后的日子照常过,只是生活中多了一个人。开始他觉得没什么,自己照样过自己的,舞自己的鞭,赏自己的月,扯自己的风筝。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越来越看不见男人的影子,仔细探探,才知道男人都在和董荀相处。

他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酸溜溜的味儿,来到董荀房门前的花园站着,却不知道如何进去。

半天,门才被人从里面推开,是男人。他的脸上还带着未逝的笑意,手上揪着一只刚扎好的风筝。

他见状,心里生出一股“我才是多余的那个”的想法,醋气却是越烧越旺。

男人也看到了他,“蝎儿?”

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只是闷闷地应了。

“嗯。”

男人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因为他是有事找自己,于是开口让他再等等自己。

“义父今晚再去找你,你先回去。”

站在门外那人又是轻轻地应了,心情像一片死水一样沉寂。在府中这么几年,还从未生出这样的情绪,让他好不郁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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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他在房里等着,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男人却还没有来。

不会是忘了吧?他有些心慌地想。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他连忙起身去开门,终于看到他久久急盼的面孔。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急切,开口笑道,“等很久吧?”

他闷闷地答了句,“才没有。”

两人进了屋,昏黄的灯光照的人一片暖融融。良久,男人才先开口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蝎儿,你是不是,生义父气了?”

他闻言一愣,他竟然看出来了?

他微微张口欲言,却转身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他听见,男人这样哄着他。

“我最近只是在教董荀一些事,他刚来,义父总要先照顾一下他,是不是?”

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没说话,就任男人继续说。

男人知道他还在生气,于是把他拉离了自己的怀抱,让他直面着自己。

他被这样搞得有点不自然,半天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语气轻地像羽毛落地。

“..那义父,不是不喜欢蝎儿了?”

男人一听,连忙否认着,“才不是呢!义父最喜欢我们蝎儿了。”

他听得脸蛋一热,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见男人握起他的手,眼里竟然藏着说不清的郑重,连称呼都变成了平词。

“我永远最喜欢你,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月色在窗外宁静,这样的气氛,这样的话,让屋内的人忍不住就沉醉于此。

我甘愿沉醉,他想。

没关系的,即便我爱的月亮永远不会爱我,即便这片月色不是为我而盛开,都没有关系。

因为我爱你,所以没关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