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体】不谓侠·五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周五又要考局解阶段性考试了……胸前区上肢和股内侧_(:з」∠)_人没了……
所以瞧,我又给昵称换后缀了。观我昵称,你们就知道我接下来哪门要考了,今日更完就一路下线到周五晚上了各位。o(╥﹏╥)o又该刷解剖图库去了。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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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自青崖山一战以来,江湖与鬼谷相安无事二十余载。只因当年,江湖正道人士与开辟鬼谷的高人有过约定。”高崇自主位上缓步走下,“只要鬼谷不祸害江湖,那么江湖正道人士也不会踏入鬼谷半步!可如今是鬼谷先出来祸害江湖。因此,高某要于七月十五日召开英雄大会。是时候,让我们一同杀上青崖山,彻底铲除此毒瘤!”
顿时,台下群情激昂,一片应和之声。】
“阿絮,你看他在众人面前这般慷慨激昂、这般嫉恶如仇。”温客行嗤笑了几声,折扇指点,“你看这群义士正直如许……”
“你想让我帮鬼谷说话?”周子舒打断了他的独白,“温公子,你分明一开头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难道还觉得,这样的画面,我看得会比你少?”
温客行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神中难得露出一缕茫然无措,“不,鬼谷一样不是东西。”
周子舒没做理会,叹口气,继而道:“这江湖上心思再诡谲的人物,也玩不过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儒生。作为天窗之首,我用剑为殿下铲除敌人;可殿下曾经有过比我更可怕的臂膀,叫你晓得,何为机关算尽,谈笑之间烟波定。”
那个人甚至还曾评价他是个脑子极清楚的人,能认清谁是主子。
“无论你觉得你会在解开伪装的皮面后看到什么,我一样能够猜到。你想要找得表里如一的善,寥寥可数。这世上大多数人,好得不明显,坏得不彻底。”周子舒笑道,“或许我此生也未尝见过一个,可没有人会执拗于此,乃至心魔缠身。所以温公子,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恨这个江湖?”
为何?因那世人皆负我,故而举世皆可杀。
温客行的脸色再次变了几变,最后定格于冷漠,“君不见左纳言,右纳史,朝承恩,暮赐死。”
“温公子,别念诗回避。”
温客行却第一次没听周子舒说话,愣是吟完了全句。
“行路难,只在人情反覆间。”他直看进周子舒的眼底,尖利的吓人,“你叫我不要吟诗,可阿絮,我生长鬼谷,没见过人情这种东西。我这人嘴笨,没见过的东西就不会说,只能借旁人的话来说。而今出谷,哪怕重演一遍当年情景,我也想见见,不行吗?”
叫他们体会一番当年的自己,不行吗?
你若说他们不愿,可这样举世非之的事,谁当年又是自愿的?
【是夜,泰山派的掌门傲崃子携弟子青柏护送丹阳派仅存的遗孤。
“如果不是镜湖山庄走了水,沈慎暂时放过了咱们,回头他再追上来,你一个孩子家又能拿他怎样呢?”
“大不了就拼了!”“莽撞!”】
看着光屏上鹤发松姿的老者,再回想起镜湖派灭门后赶来的沈慎,张成岭的心不由得偏了偏。
“周叔……可以不把我送去三白山庄吗?”犹豫再三,他吞吞吐吐地开口。
周子舒看了眼这孩子,猜出了究里。
“怎么,又信不过你父亲的那些结义兄弟了?”他回绝道,“我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旁的再不会管。何况这石屏上给出的讯息也有限,凭一方的三言两语推断善恶……你也该自己长长眼睛了!”
于是张成岭又缩了回去,不敢再多做一样,瞧他那垂头丧气偏又不敢表现出来的模样,狄云皱起了眉。
“喂!小子。”他拍了拍张成岭的背,吓得他立即挺直了腰身。
“周公子确实是为你好,而那沈慎或许也果真只是个不会说话的蠢人。”狄云看着这一惊一乍的孩子无奈,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二十岁的时候,还只是个在乡下练剑锄地的农家子,第一回随师父”他念到这二字时的语气总有几分古怪,“随师父进城为师伯贺寿的时候,师伯的八位徒弟见不惯我出风头,连夜拿剑,一同围攻,将我抽得重伤。”
“竟这般蛮横无理?”张成岭、郭靖、顾湘三个涉事未深的顿时都听住了。
“幸好,一个老乞丐见到了我这番模样,传了我三招剑术,只要我莫说他名号。”狄云冷声道,“第二日,我就用这三招剑术报仇,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八位弟子打得颜面扫地。”
“那真是太好了。”张成岭觉得快意,郭靖也想起了传他降龙十八掌的七公,揣测道:“莫不是丐帮那位前辈相助?”
“噗”温客行笑出了声,敲敲顾湘的脑袋,“小丫头,你来猜那狄公子的故事里是谁好谁坏,可不许给主人我丢脸。”
顾湘原要一同附和,听温客行这么一问,眼睛转了转,改口道:“虽然他方才说得那段里,老乞丐听起来像个大大的好人,但主人这么问了,那老乞丐才是坏人,八弟子是好人喽?”
“有点小聪明。”狄云喃喃道,“八弟子确实蛮横,却坏得流于表面,那位老丐……”他自嘲地笑了笑,“他其实是我师叔,故意那予我三招剑法,借机挑动师父师伯眼热相争,最终两败俱伤渔翁得利,而陷我于死囚牢狱。”
张成岭顿时打了个寒噤,“那狄伯,难道真的和温公子说得一样,什么人都没法信了吗?”
“不至于此。”狄云看着对面坐在一起的两人,嘴角一抽,“温公子可信你周叔了。”
【画面正巧转至周子舒安慰做噩梦的张成岭,出户探查,却见鬼卒尸陈遍地,而温客行赏月品酒的模样。
“朗朗乾坤,人鬼难分,带着鬼面的不一定是鬼,长着人脸的也不一定是人。”温客行递出了手中的黄封陈酿,目光由在那张易容的眉梢眼角上打转,“我叫你阿絮成吗?阿絮识酒的功力,和我看人的功力有得一拼啊!来一口吗?”
“你这眼神,算了吧!”周子舒抬手架住。
“我看人可准着呢!”温客行笑容暧昧,“我敢肯定,扒下你最外头这层皮囊,里面一定是一副罕见的美人胚子。”
周子舒没搭话,手却顺着温客行的腕骨摸上瓶口,仰头喝了一口。
“你不妨扒了看看。”】
周子舒一阵恶寒,温客行却瞧着荣光满面,抬手又要触上周子舒的假面。
“还来?”周子舒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面色不善。
“阿絮允我了的。”温客行笑道,“何况我先前已见过阿絮真容,如今却时时与假面相对……这犹抱琵琶半遮面,总比深帘掩映人不见,更叫人心痒难耐些。”
被调戏到这般地步,不反还回去可就真不是他周子舒的性子了。
“君既无酒。”周子舒甩开了那不安分的手,“又想凭何买风流?如此姿色吗?”
“何谓无酒?”温客行揶揄道,“若得美人沽酒,一瓢清水也醉人啊!”
这头忙着调情,另一头诸人已自觉教起了孩子。
“瞧见没,如这样一般的就是可以信任之人。”狄云面无表情地捧读。
“咳咳,如果没温公子那份识人的眼力劲,最好还是别见一个就上去调戏一个。”令狐冲见着又是美人又是仰头饮酒的,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经历过的,某次极为尴尬的事件。
“就这样吧,我有一个朋友。”迫于张成岭好奇的眼神,他厚着脸皮胡诌道,“有一回在湖中遇到了一位红衣美人,以为他是下山来摸鱼的小姑娘,就冲她要了酒喝。后来在神教见到她,又以为他是魔教教主的姬妾,半夜将他偷渡出来,一同对月饮酒吹箫……”
“然后呢?”
“最后他发现那是魔教教主本人。”令狐冲丧气,“而且还是个男子,在两边打起来的战场上……温公子有一句话没说错,美人确实不分性别,你别没搞清楚就这么上去了。”
“少跟着一同起哄。”周子舒竟还有心思听他们这头的动静,“狄公子最初只是想警告你,别看着个给你好处的就觉得是好人罢了。”
张成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引来温客行一阵夸奖,“看来我们成岭很擅长听故事学道理嘛!我这儿还有红孩儿劈山救白蛇,二郎神大战哮天犬,你要不要一块儿听听?”话没说完就挨了周子舒一记眼刀。
【次日清早,周子舒要带张成岭继续赶路,却被丐帮堵住了去路。他只来得及叫温客行好好看着孩子,就旋身对上了打狗阵。】
这场比试当真精彩极了!张成岭从来没想到一个人的身法可以如此灵动迅捷,而一根浸了水的毛巾竟能发挥出这样的威力,拨、挑、拧、抽、甩……飞溅的水珠迷了人眼,以一敌百竟分毫不落下风。
如果不是夹杂着光屏中和空间内,两位温客行同时发出的离谱点评就好了。
“阿絮这腰功,得从童子练起吧?”
“那帮臭要饭的得给阵法改个名才好,什么打狗阵,我们阿絮单看腰也是条应龙才对。”
“阿絮,你这软剑也太软了!”
着实影响他们这群想赞赏这身手的,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一句“好俊的功夫”就足够了吗?
朝温周二人一看,果见周子舒诘问:“温客行,你大清早的出来在门口坐着,就为了看我卖艺?”
“怎会?”温客行只是摇头浅笑,“昨夜月下相逢,非花非雾,我这是怕阿絮你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啊!”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让你看着成岭,你怎么看的?”
“我看着呢!成岭这不和丐帮绕着我躲猫猫,玩得挺开心的吗?”温客行道,“阿絮——我这不是相信你吗?你何必如此心慈手软呢?这帮乞丐又不是什么好人,再这样拖下去……”
【被张成岭的呼唤分心,周子舒解了他的围,却也呕出一口鲜血。】
“阿絮!”
无论哪个温客行,皆是面色一凌,恨不能屠尽群丐。
周子舒叹了口气,温客行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江湖确实有江湖的规矩,不是看到一个觉着不是好人的就能出手斩杀。要真那么简单,哪来这许多纷争?
又或许温客行其实最是明白,但平日里就怎么也不乐意去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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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念念:
令狐冲口中的朋友其实就是徐克《东方不败》里的剧情,林青霞真的是美如画,仰头饮酒那幕真的当场让我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