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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间接接吻?!

温客行回去的时候,是拿着三个糖人回去的。

不同的是,他拿着的这只猫儿的耳朵上,沾了他的口水。

温客行终于没能舍得咬断这只小猫儿的耳朵,只是舔了舔,便放了下来。

总归是给阿絮买的,总不能,阿絮还没见到,这猫儿的耳朵就已经被他咬掉了吧?!

不合适。

而且,为了彰显出自己的霸气来,他就算是咬掉这猫儿的耳朵,也要在阿絮的面前咬!

杀鸡儆猴,让阿絮知道他的厉害!

“来,成岭,先别练了,过来,拿糖人。”

这个时候,张成岭还在扎马步,练着基本功呢。

温客行看去,便拿着自己的糖人挥了挥,说道:“这只狗勾就是给你的糖人!”

虽说这种东西,张成岭见过的次数也少,在看到了之后,也会心生欢喜。但是,他却是并没有动摇,而是仍旧站在那里扎马步,动也不动。

只是,张成岭的视线,却不由得的从这狗勾形状的糖人身上,飞到了周子舒的身上去。

这哪里是不喜欢这糖人,分明是担心自己拿了这糖人之后,会惹得周子舒心生不悦罢了。

看出了张成岭眼底的迫切,周子舒沉吟一声,倒也没有管束的太厉害,而是抬手微微揉了揉眉心,说道:“行了,也练的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吧。”

在听到了周子舒说休息之后,张成岭却仍旧不动如山,说道:“我不休息!今天练不好基本功,我就不休息!”

这尽会贫嘴的本事,想来也是这三年以来的耳濡目染,导致他跟温客行学的。

周子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方向,说道:“练多了,反而适得其反,先休息,一会儿再练。”

闻声,张成岭这才收起了自己的这幅架势,朝着温客行的方向跑了过去:“温叔!”

却不想,温客行却是直接的绕过了张成岭,来到了周子舒的身边,将那只猫儿形状的糖人从身后拿出来,“铛铛铛铛!阿絮,这糖人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快来看看,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这是只猫儿,怎能同我一模一样。”周子舒虽说语气里的态度不太好,但是,却也没有刻意为难温客行的意思,而是从温客行的手中接过了那猫儿一般形状的糖人儿,说道:“一点儿都不一样。”

“我就知道阿絮会说不一样!”

温客行挑了眉,戏谑的看着周子舒,“毕竟,哪儿有喝醉的人,承认自己是喝醉了。”

哪儿有傲娇的人,承认自己着实傲娇。

这话外之音,周子舒还是听得出来的。

只见得周子舒微微放下了方才才抬起的手臂,说道:“老温,你别像个小孩儿似的,闹的好像我这三年以来亏待了你一般。”

“没有,阿絮对我最好了,便是全天下的人都亏待了我,阿絮也不会亏待了我。”

温客行抬手将那糖人递到了周子舒的嘴边,说道:“阿絮,你尝尝吧,虽说他长相同你不一般,但是,味道却同你一般甜。”

“温叔,你怎么知道师父是甜的?!莫非你吃过师父不成?!”

对于这个已经易容过,丑化过的温客行,张成岭的敬畏之心实乃大打折扣。

“……小屁孩儿,温叔说话,岂是你能随意插嘴的?”

温客行的眼底满含着怨念之色,朝着张成岭的方向瞪了一眼,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赔了笑,看向了周子舒,“阿絮,你吃吃,试一试,甜不甜。”

殊不知,温客行的心里却是骄傲的紧的。

对,没错,他就是尝过阿絮的味道!他骄傲!

“温叔,我也要吃糖人儿!”

张成岭的眼眸里闪烁了星星点点的光彩,看得出来,他这是馋了。

“给你给你!离我们远点儿!”

温客行嘟囔了唇,将那狗勾模样的糖人塞到了张成岭的手中,说道:“自己去吃,别离你师父这么近。从现在开始,你和你师父之间,是要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的!”

温客行义愤填膺的说着,仿佛就差叉腰了一般。

看着温客行的这幅模样,周子舒的嘴角噙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微微眯着眸子,长叹了一声,只轻言一声:“幼稚,聒噪。”

可就是这样的幼稚聒噪,才让周子舒原本安静祥和的世界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若是讲实话的话,周子舒……是喜欢周遭这份聒噪的甜蜜的。

很喜欢,非常喜欢。

“我和我师父要保持什么安全距离。”

张成岭舔了舔唇角,说道:“温叔,你今天很奇怪诶!”

“我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你。”温客行“反客为主”,直接将话头挑了回去,说道:“还在这儿愣着做什么,吃完了糖人儿,还不快些去练功?!等着你师父催你吗?!”

不知道是不是张成岭的错觉,以往这个一向善待他的温叔,这会儿,却是变得严厉了几分的。

虽说略略有些疑惑,可张成岭终于还是咬了咬唇,没能说出来困惑的问句,倒是抱着自己的糖人,躲去角落里吃了。

见状,周子舒摇了摇头,低垂了眸子,轻轻舔了舔这猫儿糖人的耳朵。

“耶耶耶!阿絮舔糖人的耳朵了!阿絮第一口就舔耳朵了!简直和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跟我有着莫名的默契!”

周子舒不知道,自己不过是第一口吃的是糖人的耳朵,温客行为何这么激动。

“怎了?!”沉吟一声之后,周子舒抬了眸子,“莫非,这耳朵还有什么说法不成?!那我第一口咬耳朵,是不是不对?!”

“不不不,太对了!”

温客行将自己的那个糖人也拿了出来,对着耳朵处咬了一口,说道:“看,阿絮和我,简直太有默契了,第一口都先咬了耳朵!”

“……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只是这样。”

其实也不只是这样。

周子舒咬过的地方,是温客行舔过的地方。

他们这样,是不是也就算是……间接接吻了?!

分明历经铅华,可温客行,仍旧会为了这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而感到万分的开心。

“老温,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成熟点儿。”

周子舒沉吟一声,说道:“若是你都这么幼稚,还怎么给成岭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了。”

温客行的耳朵耷拉下来,仿若,一时之间,方才的那些兴奋愉快都未曾存在过一般。

“你也不必这么伤感。”

周子舒终于还是没能忍心看着温客行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舔了舔唇角,转了话题:“对了,你今天下去打听关于那九天秘境的事儿,打听的怎么样了?!”

只是这么转移了话题,温客行的灵气便如同骤然之间回归了一般,当即便摆出了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说道:“阿絮,我同你讲,这九天秘境,其实当真就是一种给那些江湖新秀们历练所准备的地方。因为担心新秀们收不到邀请函,便给各种新秀们去过的地方都派出了鸽子,只为了将邀请函送到对方的手里。”

说着,温客行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了一封和成岭拆开的那份邀请函一模一样的邀请函,说道:“这是我在镜湖山庄……残破的地方,找到了的邀请函。想必,鸽子能送到这山野之间,也不过是巧合。”

即便周子舒不相信什么巧合,可眼前的事儿实在太过于巧妙,便是叫他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