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猫条和篮球
第二天没任务，两人七点出了门，先去了便利店。
肖战站在货架前数猫条，王一博在旁边拎着篮子。肖战拿了四包放进去，想了想，又拿了两包：“六包。”
“够不够？救助站猫多。”
“够了。多了吃不完放着不新鲜。”
王一博伸手又拿了两包放进去：“八包。狗也能吃。”
肖战看了他一眼：“昨天还说猫条是给猫的。”
“昨天是昨天。”
“行。八包。”肖战把多的两包从篮子里拿出来放回货架，“六包。狗吃猫条多了不好。”
王一博没再争，拎着篮子去结账。肖战付了钱，两人往公交站走。
到救助站的时候刘姐刚开门，看见他们手里拎着猫条，笑了：“又来了？今天没任务吧？”
“没任务。闲着。”肖战把猫条递过去。
刘姐接过来看了一眼：“六包。够了。今天活不多，你们随意。”
肖战进了猫屋喂猫。王一博去院子里看那只黄狗。黄狗听见脚步声从笼子里探出头，尾巴摇了两下。
王一博蹲下来：“垫子还行？”
黄狗摇了摇尾巴。
“今天不跑了？”
黄狗歪了一下头。
王一博从兜里掏出一根猫条，挤了一点在手指上递过去。黄狗舔了两下，尾巴摇得更快了。王一博又挤了一点：“慢慢吃。还有。”
肖战从猫屋出来，靠在门框上看他：“你又跟狗聊天。”
“没聊。”
“你刚才说了三句话。”
“自言自语。”
肖战笑了一下，走过去蹲在旁边。那只黑狗也凑过来了，在王一博另一侧坐下，抬头看着他手里的猫条。王一博挤了一点给它，黑狗舔完，往他腿上一靠。
肖战看了一眼：“它又靠你腿上了。”
“嗯。”
“昨天也靠了。”
“今天靠得更实在。”
“它认识你了。”
王一博低头看了黑狗一眼，没说话，但手在它头上摸了一下。
中午两人在救助站吃了盒饭。刘姐说下午有个新来的狗要洗澡，问他们能不能帮忙。肖战说行，王一博点了点头。
洗澡的是只中等个头的白狗，毛打结得厉害，身上还有泥。肖战负责按住狗，王一博负责冲水。水一开，白狗就开始甩，甩了两人一身。
肖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你按住了吗？”
“按住了。它劲儿大。”
“劲儿大你倒是使劲啊。”
“我使劲了。它比我劲儿大。”
白狗又甩了一下，水甩了王一博一脸。肖战没忍住笑了一声。王一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水关小了一点，继续冲。
洗到一半白狗想跑，王一博一把搂住它脖子，肖战赶紧拿毛巾裹住。两人一前一后把狗按住，终于洗完了。吹毛的时候白狗又甩了两次，肖战被甩了一身水，王一博被甩了一脸。
洗完之后两人站在院子里，衣服湿了大半。刘姐过来看了一眼，笑得不行：“去换身衣服吧。柜子里有干净的。”
两人换了衣服出来，坐在长凳上歇着。肖战头发还有点湿，王一博衣服穿反了，标签在后脖子那儿露着。肖战看了一眼：“你衣服穿反了。”
王一博低头看了一眼：“怪不得脖子有点扎。”
“脱下来重穿。”
“将就一下。回去再换。”
“标签扎着不难受？”
“还行。”
肖战伸手把他标签塞进领子里。王一博看了他一眼：“谢谢。”
“不客气。”
坐了一会儿，肖战忽然说：“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去打球。”
王一博转头看他：“你带球了？”
“带了。出门的时候塞包里了。”
“你怎么不早说？”
“早上忘了。刚才换衣服看见包里有球才想起来。”
王一博站起来：“走。”
球场在公园另一头，地面有点旧，篮筐还行。两人到的时候没人，王一博把外套脱了扔在球场边，肖战活动了两下手腕。
“怎么打？”肖战问。
“半场。一球定胜负。”
“一球？”
“三球。先到三。”
“行。”
王一博先开球，运了两步直接上篮，肖战没拦住。球进了。王一博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防守呢？”
“没反应过来。”
“再来。”
第二球肖战抢到球，运到三分线外，王一博贴上来防。肖战晃了一下没晃开，往左突了一步，急停跳投。球擦着篮筐掉进去了。
肖战看了王一博一眼：“还行。”
“运气。”
“运气也是实力。”
第三球王一博持球，肖战防得比刚才紧了。王一博背身往篮下挤，肖战顶着他没退。王一博转身跳投，肖战伸手封盖，球从指尖擦过去，砸在篮板上弹回来，没进。
“没进。”肖战说。
“你打手了。”
“没打。盖到球了。”
“盖到球也算打手。”
“哪条规则？”
“我定的。”
肖战笑了一下：“行。那重来。”
两人重新打，王一博最后那球进了。三比一，王一博赢。
肖战喘着气坐在球场边：“你打球还行。”
“你也不差。”
“输了。冰棍我请。”
“你请。”
两人去公园门口小卖部买了两根冰棍，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吃。鸭子还在湖里游，那只歪的今天看着正了一点。
肖战咬了一口冰棍：“明天干什么？”
“没任务的话，还来？”
“来。打完球来。”
“行。”
“但你明天让我一球。”
“为什么？”
“我今天让你了。”
“你什么时候让我了？”
“第二球。我突过去的时候你慢了一步。”
王一博想了想：“我那是没站稳。”
“没站稳也是让。”
“行。明天让你一球。”
“说好了。”
“说好了。”
两人吃完冰棍往回走。走到公寓楼下，肖战忽然说：“今天花了多少？”
“猫条十二，冰棍四块。十六。”
“经费还剩七十一。”
“明天够吗？”
“够。明天吃素。”
王一博看了他一眼：“吃素吃不饱。”
“打完球回来吃面。面管够。”
“行。”
两人上楼的时候，肖战走在前面，王一博跟在后面。走到门口肖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看了一眼王一博的，弯腰把两双鞋摆正了。王一博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主动摆？”
“顺手。”
“你哪天不是顺手。”
肖战笑了一下：“那就是天天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