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队与十天准备
第四章 国家队与十天准备
陆清婉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二天，新闻就炸了。
不是天灾，不是战争，而是一个让全世界都沸腾的消息。
【全球多地出现"副本入口"，首批进入者已回归！】
【神秘系统降临，天选者获得超自然奖励！】
【国家紧急组建"天选者应对小组"，呼吁天选者主动报到！】
陆清婉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画面中，一位穿着制服的发言人正在严肃地讲话：
"……经核实，近期部分公民被神秘系统选中进入副本世界，并获得特殊能力或物品。为保障国家安全与公民权益，我国已正式组建'天选者国家队'，现面向全社会招募天选者。凡主动报到者，将获得国家提供的资源支持、专业训练及合法身份保障……"
陆清婉换了个台。
另一个频道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似乎是某个天选者用手机偷拍的，画面里一群人在排队登记，旁边有军人维持秩序，背景是一栋挂着横幅的大楼，上面写着"天选者报到处"。
她关掉电视，拿起学习机。
屏幕上，【星际百科】里正好有一条相关条目：
【天选者组织：各文明星球通常会组建官方天选者团队，集中管理、训练天选者，以应对副本挑战。加入官方团队可获得资源支持，但需服从统一调度，副本收益按比例上缴。】
陆清婉看完，把学习机放下。
不加入。
她不需要国家的资源——她有空间，有十亿物资，有学习机，还有一个纯白空间可以无限囤货。她也不需要国家的保护——她自己能保护自己。至于副本收益上缴？她更没兴趣。
她决定不去报到。
接下来的十天，陆清婉过上了极其规律的生活。
第一天到第二天，她主要在学习机上研究星际百科，了解副本系统的基本规则。
第三天，一件大事发生了。
那天早上，陆清婉刚结束晨练，学习机忽然弹出一条紧急通知：
【全球天选者集体觉醒事件。】
【所有已绑定系统的天选者将于今日进行天赋觉醒。觉醒成功者将获得专属天赋能力，觉醒失败者将永久丧失进入副本的资格。】
陆清婉心头一紧。
她打开【星际百科】，搜索"天赋觉醒"，里面有一条详细条目：
【天赋觉醒：天选者在绑定系统后的第三至第七天内，将自动触发天赋觉醒。觉醒结果取决于天选者的精神力强度和灵魂契合度。觉醒成功者将获得一项或多项专属天赋，觉醒失败者将被系统判定为"不合格天选者"，永久剥夺副本参与资格。觉醒期间建议天选者保持精神集中，避免外界干扰。】
陆清婉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手腕上的银镯中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在眉心位置。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像一团火焰在脑海中燃烧，灼热、膨胀，几乎要炸开——
然后，"轰"的一声。
她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一股清凉的力量从眉心扩散开来，流遍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洗涤了一遍。她的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空气的流动、远处车辆的震动、楼下邻居开门的声音……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眉心处凝聚出一股无形的力量，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触手"从意识中延伸出来，可以主动探向外界，也可以像武器一样刺向目标。
她睁开眼睛，眼前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字：
【天赋觉醒成功。】
【天选者"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觉醒天赋：精神念力（初级）。】
【天赋描述：精神系综合天赋。可感知周围生命体的精神状态、情绪波动及潜在威胁（感知范围半径50米）；可凝聚精神力量形成念力冲击，对目标造成精神伤害或短暂眩晕。念力强度与天赋等级、精神力储备相关。当前等级：初级。】
陆清婉愣了一下。
精神念力？
她闭上眼睛，试着集中注意力。
刹那间，周围的"世界"在她脑海中展开——她能"看到"楼下邻居正在厨房做饭，情绪平静；能"看到"隔壁楼的几只猫在晒太阳；能"看到"远处街道上行人的情绪波动，有焦急的、有开心的、有疲惫的……
同时，她还能感觉到眉心处那股凝聚的力量，像一根无形的针，随时可以刺出去。
她试着将那股力量对准窗外的一只飞鸟，轻轻一"推"。
那只飞鸟忽然在空中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扑腾着翅膀歪歪斜斜地飞走了。
陆清婉睁开眼睛，嘴角扬起。
这个天赋太强了。
感知方面，她能提前发现危险和敌人，相当于自带雷达。攻击方面，精神念力可以直接冲击目标的意识，造成眩晕甚至伤害——而且这种攻击是无形的，防不胜防。
在星际百科里，精神系天赋被归类为顶级稀有天赋，数量极少，但每一个都极其强大。因为精神系不仅能感知，还能直接攻击意识，而意识是所有生命最脆弱的部分。
她打开学习机，查看了一下全球觉醒情况。新闻里已经炸开了锅——
【全球天选者觉醒率公布：约67%觉醒成功，33%觉醒失败。】
【觉醒失败者已永久丧失副本参与资格，各国紧急统计损失名单。】
【我国首批天选者共1,247人，觉醒成功891人，失败356人。】
【觉醒天赋类型分布：力量系42%、速度系21%、元素系18%、防御系11%、其他系8%。精神系觉醒者不足1%。】
陆清婉看着那个数字，心中暗叹。
三分之一的天选者被淘汰了。而她觉醒的精神系天赋，属于那不到1%的稀有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她继续之前的计划。
第四天到第六天，她开始尝试冥想。
学习机里有一条关键信息：
【天赋提升：天选者的天赋能力可通过冥想进行温养和强化。冥想状态下，精神力量会逐渐凝聚，天赋上限随之提升。高阶天选者甚至可用冥想替代睡眠，每日仅需两小时冥想即可恢复全部精力。】
陆清婉按照学习机里的指导方法，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位置。一开始很难，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停不下来，但她有耐心，一遍一遍地试。
到了第六天，她终于进入了冥想状态。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周围没有任何干扰，只有纯粹的宁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像一团微弱的光，在黑暗中缓缓旋转、凝聚，而银镯中的空间也在随着精神的凝聚微微扩张。
两个小时过去，她睁开眼睛，神清气爽，比睡了八个小时还要精神。
从那天起，她彻底用冥想代替了睡眠。
每天的时间表变成了这样：
- 早上5:00-7:00：练格斗
- 中午12:00-16:00：学习星际语言和知识
- 晚上22:00-24:00：冥想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十天的晚上，陆清婉刚结束冥想，眼前忽然一黑。
再睁开眼时，她又站在了那个纯白的系统空间里。
光屏弹出提示：
【冷却期已结束。】
【正在载入第二个副本……载入成功。】
【副本名称：猴王酿酒】
【副本等级：一星（新手副本）】
【副本背景：猴王酷爱酿酒，近日新酿了一批果酒，但苦于用于酿造的浆果种类不够丰富，酒味始终差了几分。请各位天选者深入山林，为猴王采集尽可能多种类的浆果。】
【副本任务：采集浆果献给猴王。浆果种类越多，获得积分越高。】
【副本时长：24小时】
【副本失败惩罚：失去本次副本奖励资格（积分清零，无排名奖励）】
【提示：新手副本内禁止天选者之间互相残杀，违者将被系统抹杀。副本结束后将根据排名发放奖励。】
陆清婉看完提示，微微点头。
新手副本不能互相伤害，违规直接抹杀——这条规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她点了【进入】
白光一闪。
陆清婉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系统空间里那片纯白的虚无，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果香——甜中带酸，像是某种果子正在发酵。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一套轻便的登山装，灰绿色，面料耐磨，袖口和裤脚都有收口设计。脚上是一双防滑靴，鞋底纹路很深，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腰间挂着一个藤编的篮子，不大，目测最多装二十斤东西。
手腕上的银镯还在。
她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学习机，屏幕亮起，显示电量满格，信号满格——在这个副本里，学习机依然可以正常使用。
陆清婉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精神念力天赋自动展开。
半径五十米内的"世界"在她脑海中缓缓铺开。
她能"看到"周围有茂密的灌木丛、高大的乔木、一条蜿蜒的小溪从东边流过；能"看到"十几只猴子在树上跳跃，情绪平静，没有敌意；还能"看到"大约七八个精神波动正在不同方向移动，距离她有远有近，情绪各异——有好奇、有紧张、有兴奋，但没有明显的恶意。
她睁开眼睛，确认了周围环境暂时没有危险，才开始行动。
她先走到旁边一丛灌木前。灌木不高，只到腰部，上面挂着一串串红色的小果子，只有指甲盖大小，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陆清婉从空间里取出学习机，对着果子拍了一张照。
屏幕上立刻弹出识别结果：
【赤星果：常见浆果，无毒，味道酸甜，可食用。提交可获积分100点/种。】
常见，100积分。
陆清婉摘了五颗放进篮子里，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整丛灌木剩下的果子全部收入空间。学习机也顺手收回空间。
篮子里只放样品，好东西全部存起来——这是她一贯的原则。
【采集到浆果：赤星果。当前种类数：1。】
她沿着小溪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
山林里的植被非常茂密，藤蔓缠绕在树干上，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偶尔还能踩到松果或者枯枝，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空气很清新，但隐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像是某种果子发酵后的味道，越往深处走越浓。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又发现了一丛蓝色的小果子，像蓝莓但更小，表面有一层白霜。
她从空间里取出学习机拍照识别：
【蓝星莓：常见浆果，无毒，味道偏酸，可食用。提交可获积分100点/种。】
她照样摘了几颗放进篮子，剩下的收入空间，学习机收回。
接着是黄色的圆果、带刺的绿果、成串的白果、紫黑色的长条果……她每发现一种新的浆果，就从空间里取出学习机拍一下、识别一下，摘几颗放进篮子，剩下的全部收进空间。篮子里的浆果看起来不多，但空间里已经堆了一小堆。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她已经采集到了十五种不同的浆果。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前方传来几股精神波动，正在朝她的方向靠近。
陆清婉停下脚步，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树干缝隙观察。
很快，她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和她类似的登山装，手里提着篮子，正一边摘果子一边往前走。男的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大，表情有些急躁；女的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跟在后面，时不时四处张望，显得有些紧张。
"这破地方到底有多少种果子啊？"男的抱怨道，"我都采了十几种了，篮子都快满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你别急嘛，"女的小声说，"副本有二十四小时呢，慢慢找呗。"
"慢慢找？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跟咱们抢？"男的不耐烦地说，"我刚才看到那边还有两个人，采得比咱们快多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从陆清婉藏身的大树旁经过，没有发现她。
陆清婉等他们走远了，才从树后走出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不打算和任何人接触。
第一个副本里她见过天选者之间的竞争有多激烈，虽然这个副本有规则限制不能互相残杀，但规则只能禁止杀人，禁止不了使绊子、抢资源、设陷阱。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人打交道上。
又走了半个小时，她来到一片开阔地附近。
这里的果子明显更多，而且种类也更丰富。她在一棵老树上发现了一串串紫色的浆果，像葡萄但更小，表皮上有一层淡淡的雾气。
取出学习机识别：
【紫雾莓：常见浆果，无毒，味道微苦，含微量麻痹成分，过量食用会导致短暂麻痹。提交可获积分200点/种。】
陆清婉挑了几颗放进篮子，剩下的整片灌木丛全部收了。这种果子虽然不能多吃，但含麻痹成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她继续往前走，忽然闻到一股清甜的香气。
循着香气找过去，她在一处背阴的山坡上发现了一丛银白色的浆果，像珍珠一样挂在枝头，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那些果子只有黄豆大小，但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像是用银子雕出来的。
学习机屏幕上弹出识别结果，字体变成了金色：
【银露果（稀有）：罕见浆果，无毒，味道清甜，食用后可小幅恢复体力，加速伤口愈合。提交可获积分1000点/种。】
稀有。
陆清婉眼睛一亮。
她没有犹豫，只摘了三颗放进篮子，然后迅速把剩下的整片银露果丛全部收入空间。粗略数了数，至少有十几丛，每丛上都有几十颗果子。
这些果子能恢复体力、加速伤口愈合，在副本里绝对是硬通货。她不会傻到把这种东西交出去换积分。
就在她把最后一丛银露果收入空间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精神波动从身后传来——有人在靠近。
陆清婉立刻转身，不动声色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两百米，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才那个方向果然有一个人影在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那人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骂了一句，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陆清婉冷笑一声。
想跟踪她？没门。
她加快了脚步，专门挑植被茂密、地形复杂的地方走。精神念力始终展开着，随时感知周围的动静。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她采集到了二十多种浆果，篮子里装了大约三分之一。
太阳渐渐升高，山林里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陆清婉找了个树荫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她没有吃任何东西——空间里有十亿物资，但她不想在副本里暴露任何异常。她只喝了水，吃了几颗之前采集的赤星果，味道酸甜，还挺解渴。
休息了十分钟，她继续出发。
这次她往山林深处走。
越往深处，植被越茂密，光线也越暗。空气中那股发酵的果香越来越浓，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猴子的叫声。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在一棵大树的树洞里发现了一窝金色的果子。
那些果子只有弹珠大小，通体金黄，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闻起来有一股蜂蜜般的甜香。树洞很深，果子藏在里面，如果不是她精神念力感知到树洞里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根本发现不了。
陆清婉从空间里取出学习机拍了一张照。
屏幕上弹出识别结果，字体再次变成金色：
【金蜜果（稀有）：罕见浆果，无毒，富含精神力滋养成分，食用后可小幅提升精神力。提交可获积分2000点/种。】
稀有，还能提升精神力。
陆清婉心跳微微加速。
她只摘了五颗放进篮子，剩下的二十多颗全部收入空间。这种能提升精神力的果子，对她来说比积分重要多了。她的精神念力天赋才刚觉醒不久，任何能提升精神力的东西都是宝贵的。
她没有立刻吃，而是把金蜜果收好，继续寻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清婉看了看四周，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副本有二十四小时，她没必要赶夜路，而且夜晚的山林显然更危险。
她用精神念力感知了一圈，找到一处背靠岩壁的山洞。洞口不大，但里面干燥，地上铺着一些干草，像是某种动物住过的，但现在已经空了。
她走进山洞，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吃了，又喝了点水，然后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休息。
精神念力始终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展开，半径缩小到二十米，一旦有东西靠近就能立刻察觉。
山林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猴子的叫声。
陆清婉睡得很浅。
半夜时分，她忽然感觉到一股精神波动从山洞外经过——很弱，像是某种小动物，但很快又消失了。她没有睁眼，只是把念力稍微加强了一些，确认没有危险后，继续休息。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山洞时，她醒了。
从空间里拿出水漱了漱口，她走出山洞，继续昨天的采集。
又花了大约三个小时，她采集到了三十五种浆果。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猴叫声，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陆清婉停下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她看到几只猴子从山林深处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叫，似乎在传递什么消息。紧接着，更多的猴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朝着同一个方向跑去。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跟上去看看。
精神念力展开，她小心翼翼地跟在猴群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猴群在一处开阔地停了下来。
陆清婉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看去。
开阔地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坐着一只老猴。那只老猴毛发雪白，头顶有一撮金色的毛，眼神锐利，不像普通猴子那样毛躁。它旁边围着几十只猴子，地上摆着几个大木桶，桶里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果香。
猴王。
陆清婉心里一动。
就在这时，光屏弹出提示：
【副本任务更新：猴王正在酿造新酒，需要大量浆果。天选者可向猴王提交浆果，浆果种类越多、稀有度越高，获得的积分越高。】
【当前剩余时间：12小时37分。】
原来如此。
陆清婉看了看自己篮子里的三十五种浆果，又看了看空间里囤的那一大堆，心里有了底。
她不急着提交。
她打算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稀有浆果。
她转身离开，继续在山林里搜索。
又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她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一种贴着岩壁生长的白色浆果，像小蘑菇一样一簇一簇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冰霜。悬崖很高，岩壁很陡，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
但陆清婉有精神念力。
她先用念力探了探岩壁，确认没有松动的大石头，然后凝聚念力，像无形的绳索一样缠住岩壁上的凸起，一点一点往上爬。她的动作很谨慎，每一步都确认稳固了再移动。
爬到那丛浆果旁边时，她已经出了满头大汗。
取出学习机识别：
【岩霜珠：罕见浆果，无毒，味道清冽。提交可获积分500点/种。】
不是稀有，但也是罕见级别。
陆清婉摘了一些放进篮子，剩下的也收了。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回到地面时，腿都有些发软。
她靠在岩壁上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
【采集到浆果：岩霜珠。当前种类数：38。】
三十八种。
陆清婉满意地点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提交浆果了。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精神念力始终展开着，感知周围的情况。走到开阔地附近时，她看到已经有不少天选者在那里排队了，手里都提着篮子，等着向猴王提交浆果。
陆清婉没有急着过去，而是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
她看到有天选者提交浆果后，身上闪过一道光——应该是获得了积分。提交浆果种类最多的一个天选者，大概有三十一种，排在目前的第一名。
三十八种。
陆清婉嘴角微微上扬。
她提着篮子，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走到猴王面前时，她把篮子放在地上。
猴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是一只老猴，毛发雪白，头顶有一撮金色的毛，眼神锐利，不像普通猴子那样毛躁。
旁边的小猴开始清点浆果种类，一边数一边叽叽喳喳地叫。
"赤星果、蓝星莓、黄玉果、刺绿珠、紫雾莓……"
小猴数得很快，猴王的表情也越来越满意。
当数到银露果时，猴王忽然坐直了身体，伸手拿起一颗银露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当数到金蜜果时，猴王直接从石台上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一颗金蜜果，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
小猴继续数，最终报出一个数字：
"三十八种！"
猴王点了点头，抬起手，一道金光落在陆清婉身上。
光屏弹出提示：
【天选者"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已提交浆果。】
【浆果种类数：38种（含稀有浆果：银露果、金蜜果）。】
【获得积分：43,000点（稀有浆果加成：+5,000点）。】
【当前积分排名：第1名。】
陆清婉提交完浆果后没有离开，而是在开阔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着。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也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目光。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用精神念力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那些天选者的精神波动——有嫉妒、有不甘、有好奇，但没有明显的杀意。毕竟新手副本有规则，谁也不敢乱来。
太阳渐渐西沉，距离副本结束还有大约五个小时。
陆清婉不打算就这么干坐着。
她站起身，朝猴王走去。
猴王正在整理木桶里的酒液，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陆清婉没有说话，只是从空间里拿出之前藏起来的一颗金蜜果，递了过去。
猴王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金蜜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陆清婉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猴王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笑，把金蜜果收了起来，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陆清婉跟着猴王走到石台后面。
那里有一个小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猴王拨开藤蔓，示意她进去。
陆清婉犹豫了一下，精神念力先探了进去——里面没有危险，只有一些陈年的酒坛和散落的果子。
她走了进去。
猴王跟在她后面，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破旧的皮卷，递给了她。
陆清婉接过皮卷，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文字，像是某种配方。
光屏弹出提示：
【获得物品：残缺的酿酒配方（隐藏任务道具）。】
【隐藏任务开启：帮助猴王完成新酒酿造。】
【任务描述：猴王正在尝试酿造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酒，但配方残缺，缺少三种关键浆果。找到这三种浆果并交给猴王，可获得额外奖励。】
【缺失浆果：？？？、？？？、？？？】
陆清婉眼睛一亮。
隐藏任务。
她收起皮卷，朝猴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山洞。
回到开阔地，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皮卷仔细研究。
皮卷上的图案很模糊，文字也残缺不全，但隐约能看出三种浆果的轮廓——一种像火焰，一种像冰晶，一种像星星。
她还剩下大约四个小时。
陆清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副本，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