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光之尽头

四年的最后一天半夜。沈岸和俄方指挥官通着话：“反重力装置已经完成安装。三天后总进攻。”

休整期。第三天早上地面震动了——基地在升空。两座基地在云层之上平行飞行。陈国栋的全息投影站在台上：“这次的目标不是防守，是进攻。电磁干扰区五层，一层一层推进。传送门后面也打完。一个不留。”

基地降落在第一层边缘。大门开启，三千名穿着灰蓝色作战服的觉醒者涌向出口。我抬起左手腕。闪光剑弹出水晶。“戴拿——！！！”吴明举起火花棱镜。“迪迦——！！！”盖亚落地切换至高形态。奈克瑟斯凝聚成型——诺亚形态。

推进。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盖亚的光子冰刃清空直线上的巨兽。奈克瑟斯的闪避和攻击同步。吴明的光之闪耀切割光刃每一刀带起一片光尘。第四层。高远他们的队伍从后方跟上来。

第五层边缘。四个——戴拿、迪迦、盖亚、奈克瑟斯——进入第五层。第五层中心点。雾散了。正中央立着一道暗色裂缝——传送门。

“走。”吴明先跨进去。

暗色世界。巨兽涌出来。立波留姆光波展开空间裂隙，瞬间撕碎三十多只。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暗红色光里不再有新的巨兽涌出。远处出现一个庞大的暗色要塞。内部穹顶大厅，中央悬浮一颗暗金色的光球。

【领主级巨兽·巨兽统领。SR+。】

光球表面凸起、变形、展开——暗红色类人形躯体。巨掌抬起，暗红光球推出。奈克瑟斯展开银白色光幕挡住。我右掌立波留姆光波化为光之锁链缠绕统领右臂。盖亚甩出青白锁链缠绕左臂。“迪迦！”吴明光之闪耀哉佩利敖光线射出，核心表面炸开一道裂纹。“再撑三秒！”吴明第二次光线射出，裂纹加深。“三秒到了！”

奈克瑟斯诺亚形态双手合拢又拉开——银白色光之弓从裂隙中抽出。银色箭矢射出——贯穿统领核心。统领的动作凝固了。化为灰白色粉末消散。

第五层中心点。灰白色薄雾正在从内部瓦解。远处传来欢呼声。我站在原地，戴拿的体表在阳光下泛着光。吴明站在旁边。盖亚从至高形态切回V2。奈克瑟斯的诺亚光翼收拢。

“结束了。”吴明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