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居与熟练度

出院那天是个晴天。沈岸亲自开车来接的，十四号基地已经升到了地面。“这地方变样了。”吴明靠着车窗往外看。

沈岸递过来一张折好的纸条：“新房地址，D区外围独栋。”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一栋灰白色两层建筑前。院子不大，围着半人高的白色木栅栏，一棵新栽的银杏立在青石板小径旁边。周围没有邻居，白杨树在两百米外隔成一道屏障。

打开门。玄关敞亮，左手边一面全身镜，右手边半嵌入墙的鞋柜。往里走是客厅，浅灰色布艺沙发，砖砌壁炉，整面墙的嵌入式书架。客厅左侧是开放式厨房，双开门冰箱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长方形透明棒——应急食品。每种颜色对应不同口味，一根管一天饱饭。二楼三扇门。主卧朝南，床两米宽带独立卫生间。次卧一米五的床，吴明选了这间。第三间是书房。

晚上，我打开系统面板，积分91。吴明走了进来坐在床尾。

“我想过了。我没系统，技能只能靠练。每一招用多了就熟练了，熟练了自然就强了。原著里迪迦也是这么成长的。”

我翻了一下系统面板的说明：【熟练度：当前 0/100。每使用一次技能，熟练度+1。熟练度达到100时，该技能自动提升一个等级。积分升级与熟练度升级为两条独立路径，互不干扰。】

“那计划就简单了。你出基地赚积分，练你的熟练度。我去训练场练我的熟练度。”

“基地有训练的地方？”“有。‘觉醒者综合训练场’，东区B-7。公共设施，谁都能用。”“变身大小呢？”“迪迦能大能小，你戴拿也一样。”

“明天开始。”

“等等，”我坐起来，“先吃点东西。饿。”

两人下楼。冰箱里的透明能量棒，每一种都精准地踩在味蕾的舒适区上。吴明翻到冰箱里一本薄册子念出来：“应急食品，单根提供24小时全部营养热量。每日不得超过一根。”他看着我已经吃了两根了。我咽下去了：“今天不用吃饭了。”

半夜手机响了。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加密号段。“基地大门！你赶紧过来！一个人！快！”

挂了电话。隔壁次卧呼吸均匀，吴明睡得很沉。我穿了外套，揣上闪光剑跑出门。二十分钟到基地大门。一个穿灰色工作服的技术员领着我拐了两个弯，墙面滑开一道窄门，里面一部电梯，只有一个按钮——B-1。

负一层走廊尽头一扇双开金属门，推开门里面坐着七八个人——三个穿军装，两个文职，两个技术岗，还有沈岸。

“俄罗斯。”陈国栋指向卫星地图，“三只C级冰属性巨兽从东西伯利亚侵入，正在冲击核能源中心外围防线。防御结界只剩不到四小时。它们有配合。我方觉醒者小队去了三个，全军覆没。”

警报灯亮了。闪光剑抽出来。沈岸领路，升降平台升到地面，一架小型喷气飞行器引擎已经预热。二十分钟后降落在俄方冻土。三只冰蓝色巨兽正围着一个发光的圆形屏障攻击，屏障裂纹密布。

我按下闪光剑。

“戴拿——！！！”

光之巨人站在冻土上。面前三只冰巨兽同时转头。冲上去。第一只喷出冰气，侧身躲过，闪亮光刃削在冰甲上。

“戴拿·闪亮光刃熟练度+1。”“戴拿·索尔捷特光线熟练度+1。”

右边的撞上来抓在左臂，寒气结冰。左边的喷出冰气覆盖视线，后撤时脚踝被冻住。中间的压上来双爪扣住双肩摁倒在地。三股寒气同时罩下来，冰层从四肢蔓延，彩色计时器被冻住半边。中间那只抬起冰爪准备扎向计时器。

一道金色光从天砸下来。迪迦飞踢踹中中间那只胸口。迪迦落在我面前，双掌劈在冰层上，光之护盾撑裂冰层。

“你怎么来了？”“半夜上厕所发现你没了。打电话问了沈岸。”吴明活动肩膀。

三只冰巨兽重新聚拢，倒三角排列。“你打中间和右边。左边交给我，后面那个我盯着。”

迪迦穿梭冰气，每次闪避后精准补刀。我迎上中间和右边，索尔捷特光线连打。能量消耗快，计时器转红。

“能量多少！”“三十七！你呢？”“四十一！”

右边那只突然掉头冲向核能源屏障。吴明拦在前面。后面那只绕到侧后方偷袭，我右臂硬接，左手的闪亮光刃同时砍出去。战斗又拖了两分钟。

“还有多少？”“十九。”“我十六。”“我换奇迹型。”

一边应对一边将能量压下去，受了几次不致命的小攻击后，能量跌到14%。额头水晶闪烁，切换成奇迹型。左边那只喷来冰气，被体表吸收转化成能量。

“掩护我。”我说，“我吸能量。”吴明挡在前面扛住正面攻击，我主动迎向每一道冰气。从14%吸到26%，从26%吸到38%。三只冰巨兽的攻击节奏明显乱了。

右臂抬起。立波留姆光波在掌心凝聚。第一只倒下。剩下两只失去了配合核心，动作散乱。我切回闪亮型，能量32%，索尔捷特光线贯穿第二只。吴明补刀第三只。

【击杀：冰晶巨兽·C级×3。积分+180。支线完成：+50。协同作战：+20。当前积分：341。】

“走。”吴明声音散了。

回到基地附近落地，沈岸等在升降平台旁边：“成了？”“成了。三只全清，核心能源保住了。”

再睁眼天光大亮。早上九点十四分。

“今天开始。我去训练场练熟练度。你去野外实战演练赚积分。晚上碰头。”吴明走到门口穿鞋。门关上。

我出门去实战演练场。微缩化——人类等身大小，能量消耗只有正常体型的30%。闪亮光刃削断D等巨兽腿，索尔捷特光线补贯穿。一天七八轮，积分和熟练度同时涨。五天过去。积分累到了1420。吴明的训练成果也出来了——切割光刃熟练度79，光之护盾68。

第五天晚上，吴明回来嘴角压不住弧度：“切割光刃满了。F级自动升E。威力翻了将近两倍。”

我打开系统商城，看到武器类目：【XlO爆裂枪——80积分/把。】【奥特助推器——120积分/个。】

“没有质保能力是个大问题。不能每次都靠变身。”“买。”

付款。XlO爆裂枪×2，奥特助推器×2。扣400，剩1020。下午出门试枪——两百米外D等绿鳞巨兽，一发能量弹贯穿胸甲。

五天循环结束：初始1025，五天累计+800，当前1825。索尔捷特光线已经是C级了，熟练度57。吴明的光之护盾也满了，自动升E。两条路——一条靠练，一条靠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