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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发烧时的易感期

王一博也没敢进去,换了个姿势坐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肖战。

肖战随便找了一条衣服,丢给他。

王一博接过,脸埋进去,猛嗅了一下,蹙眉,递出去。

“没有你的味道。”

肖战白了一眼,“那你自己挑。”

肖战侧过身,示意他进来,王一博笑意顿时绽开,连忙爬起来,都没站稳就往里冲。

房间里的味道比外面闻到的还清晰,还重一点,王一博一进来,就闭着眼仰着头吸取着这股香气。

肖战看着他的动作,感觉浑身软软的,忽然想到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闻到你的味道没有之前那个反应?”

王一博坐在他经常坐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他最经常抱着的抱枕,低头闻,“因为我标记你了,你身上有我的味道,味道不陌生反应就不会很强烈。”

王一博回答他的间隙,也不忘记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肖战一个不留神,王一博就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自己的被子,用着自己的枕头,闻着自己的味道。

“?我有同意你上我床躺着吗?”肖战看着一脸满足的王一博,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

王一博扭身躲过,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管,这里很舒服,我不难受。”

肖战看着他,似乎能够想到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被窝里定然会有王一博的味道。

伴着这个味道入睡,自己又要胡思乱想了。

“不要,你起来。”肖战伸手去拉他,微凉的手触碰上他滚烫的手臂的时候,两人都一愣。

肖战是没预料到他如此的烫,王一博是舒服的愣住。

也不管被子了,爬起来就抓着肖战的手贴着自己的脸,用他冰凉的手去给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降温。

肖战手心的温度慢慢升温,王一博又换了另一只手,直到,肖战察觉不对。

似乎温度不太对。

“王一博,你之前易感期体温也这么高吗?”肖战任由王一博贴着自己的手,另一边手打开手机搜索。

【Alpha易感期发烧用药】

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个医学科普页面,他点进去,往下滑。

【易感期用药注意事项

易感期期间,Alpha体温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升高,但通常维持在正常体温范围内,属生理性波动,一般无需特殊处理。

若在此期间出现发热、感染等病症,需注意:受易感期激素水平影响,常规药物的代谢与作用效率可能减半,药效达不到预期;同时,部分药物可能引发不良反应,表现为易感期症状加重、情绪与信息素紊乱等。

因此,不建议在易感期自行使用药物。如出现身体不适,请及时前往医院就诊,由医生评估后处理。】

肖战盯着“药效减半”“易感期加重”“紊乱”几个字,眉头皱起来,又往上翻,确认了一遍。

王一博的温度实在烫的不像是正常温度,人也红彤彤的。

肖战的手冰凉,王一博贴了不到几分钟,肖战的手就变得滚烫,这怎么可能是正常温度?

“王一博,你有什么不舒服吗?”肖战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自己腰的王一博。

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去管这个行为是否出格了,想的都是王一博是不是身体不适。

“没啊,贴着你就很舒服。”王一博的声音似乎又比刚刚哑了一点。

“你昨天什么时候易感期的?”

如果是早上那会,距离他睡醒也没过多久....肖战这么想着。

“大概....”王一博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腰腹,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去,灼热,滚烫。“一两点吧。”

一两点,现在八点,算他七点半醒,昨天下了一天的雨,走廊上风大的厉害,他在走廊呆了五六个小时?

“王一博,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拿体温计,你可能发烧了。”肖战尝试推开王一博,王一博像个橡皮泥一样,紧紧的黏着,推开又黏上来。

“不要。”声音发闷。

“你生病了,体温太高我们要去医院的。”肖战尽量软下声音。

但易感期和生病双重加持的王一博哪里能听得进去他说的话,他只知道,自己松手肖战就会离开,他的手抱的越来越紧。

“王一博!你再不松手,我就生气了。”肖战冷了声音。

王一博一听到生气,就想到最近肖战冷落他,躲着他,下意识松了手,本就发红的眼眶更加红。

“不要...不要躲着我。”王一博从他怀里退出来,仰头看他,泪珠滑落,落在肖战手背上,灼热的他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肖战感受到自己心里漫起一股委屈的感觉,肖战捂住心口

这不属于他的感觉又来了。

他揉了揉,继续说道,“你坐在这里等我,可以躺我的床,但是不能跑,我去拿体温计,你乱动我以后不会帮你了。”

王一博点了点头,含着泪乖巧的躺下,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

*

“39℃。王一博,你发烧了。”肖战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心里莫名烦躁。

王一博抿了抿唇,感觉嗓子也烧烧的,腺体也疼的厉害,听到肖战的话,心虚的埋进被子里,不敢回答。

“你现在不能吃药,去医院吧。”肖战扯了扯他的被子,示意他出来。

王一博一听到去医院应激了,“不要!”

肖战不悦,“不去医院你要干嘛?烧死自己?”

王一博伸出手,讨好的拉了拉肖战的手,“只要不去医院,我都听你的。”

握着他的那双手温度似乎又比刚刚躺了些,连带着空气中白兰地的温度都带着灼热。

肖战尝试释放信息素。

黑加仑玫瑰慢慢散了出来。

不是平日那种收着的、只漏一丝的散法,这回是主动铺开的,一层一层往外漫。果香先出来,熟透的软甜,温温地往下沉,像被体温烘过,不酸了,也不冲。玫瑰的凉跟在后头,很轻,贴着那股发烫的白兰地一点点覆上去,凉意渗进那股燥里,慢慢地、耐心地往下压。

几乎同时,王一博那边就松了。

烫得发紧的肩背一点点塌下去,呼吸也缓了,脸往肖战的方向偏,像循着那点凉意凑过去。

可肖战自己没觉出来,心口那点闷越压越沉,气息不太顺,他当是闻久了那股烈味熏的,定了定神,又把信息素往外送了一层。那层味道里,果香的甜底下,混进了一点极淡的青涩,像果皮底下没熟透的那一层被压了出来,微微发紧;玫瑰的凉也收得不干净,一阵一阵的,有时沉得稳,有时忽然乱一下,散得比该有的急了些,又很快被压回去。

这一点乱,跟着味道一块儿送了出去。

王一博刚塌下去的肩背,几乎是立刻就绷了回来。

“唔……”他皱着眉,头微微摇了摇,人往旁边偏,像要躲开什么,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绷得很紧,似乎难受到极致,声音含糊,“肖战……你的味道,不对。”

肖战一愣:“什么不对?”

他这一愣神,心口的闷跟着一沉,那点青涩和乱又重了些,一并漫了出去。王一博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刚压下去的白兰地又翻上来,烈得呛人,眉头拧得更紧了:“……不开心,肖战,你在不开心,你在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