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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常依看着他窝窝囊囊的样子,心情好转不少,又起了几分坏心思。
顾常依将躲闪的玉屿拉到自己腿上:“哦?喜欢?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他半搂着玉屿说。
玉屿这个时候结巴了,半天不回话,他推着顾常依的胸口,想离这个窒息的地方远一点。
顾常依纹丝不动,甚至搂的更紧“嗯?不喜欢?”玉屿挣扎失败,被顾常依捏着下巴对视。
看这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玉屿心跳快了点。
凭心而论,顾常依生了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好皮囊,远远看着,是个温润端方的“美人”。
这也导致玉屿第一次见他,便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dddd……但好不了三秒,自己就对这个人滤镜碎了一地。
谁家好人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得了手,简直是变态中的超级大变态。
但话又说回来了,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玉屿内心默念三遍“生命诚可贵”。
他最后还是开了口:“也会有一点喜欢吧。”他盯着顾常依的脸,很认真的模样。
顾常依微微一愣,笑了起来。他松开一只手,捏了捏玉屿的脸。
玉屿瞪着他,表示不满。顾常依像是看不见,得了新奇玩意般,把他的脸揉扁搓圆。
光是这样还不够,他俯下身,轻柔地吻在玉屿的脸颊,奇怪的触感让玉屿僵住身体,缓慢呼吸着。
等玉屿回过神过来,他内心山呼海啸:靠,斯男人,你自己没有脸吗!是捐给别人了吗!逮着别人就亲,你没见过男人啊!
他又伸手推顾常依,这次很轻松就推开了。他滚到一旁,警惕地望着顾常依。
顾常依看了一会,莞尔道:“别闹,用晚膳了。”
佑尚阁是顾常依的膳堂,玉屿之前没来过。吃饭在正厅,正厅摆了长桌,圆椅,都是木雕花,卷草纹的,很是古色古香,桌上还摆了瓶花。
玉屿凑近了看,瓶花插得也是鲜花,看得出是人用心布置过。他内心翻白眼:啧啧啧,装什么呢?假正经。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满桌菜吸引过去,他问壮着胆问顾常依:“哎,你们仙人也要天天吃饭吗?”
顾常依好像在出神,听到玉屿的话,撑着脸看过来。他眸色沉沉,歪歪头“嗯?”
玉屿看着他淡淡的死人脸,把话咽了回去。
安静了一会,玉屿已经吃美了,顾常依蓦然回答他:“这是给你准备的,我不会饿,吃不吃没所谓,但你可是会饿的,我总不能把你饿死吧。”
“哦”玉屿头埋在碗里答到。不吃就不吃,那我吃好了,香香香,怎么这么好吃呢!
顾常依对食物提不起兴趣,他静静看着玉屿进食,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有食欲。
玉屿忽略顾客依灼灼的目光,觉得他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把顾常依按在他们食堂吃几天,什么毛病都治得好。
晚膳后,玉屿自己摸索去浴堂洗了澡。
倒在顾常依的大床,玉屿疲惫的打瞌睡,即使他很抗拒和顾常依同床共枕,但困意这个东西,让他不争气地再一次倒下。
在迷糊睡去之前,玉屿最后一个念头是,顾常依虽然变态,但目前对自己还行吧……
夜半,顾常依回到屋里,将外衣褪下,他躺到玉屿身边。睡不着,很燥热,顾常依侧过身,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粘在玉屿身上。月光下,玉屿粉白的面庞半笼在被子里面,睡得很安稳。
看了会,顾常依又忽得觉着冷,他揽过玉屿,想在他身上取暖。但睡梦中的玉屿依然警惕,他蹬开顾常依,翻了个面。
几番往复,顾常依坐了起来,他眯着眼睛有点不解。思考了一番,他决定去其他地方睡。
又是崭新的一天,新青年玉屿在晨光照耀下醒来,他感觉良好,除了昨晚好像有蚊子在骚扰自己,一切都好。
玉屿懒懒地爬起,穿衣。他在想今天有什么事可以做,毕竟他现在真的很闲。
“骗骗,顾常依昨晚去哪里了?”玉屿在司寇阁到处溜达。司寇阁按理说有四层,但表面看只有三层,因为还有层在地下。玉屿只能在一楼二楼逛,三楼是档案室,他进不去。
“他昨晚回来后……睡了会就走了。”骗骗省略了些细节。
“哦”玉屿没时间管顾常依去哪里睡,只要他别烦自己就好。
他正像幽灵般在一二楼间徘徊,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他猛地回头,拍他的是个鹅蛋脸的少年,扎着马尾,看着有种少年人的阳光感。
“你……”玉屿呆呆看着他,完蛋,这个大兄弟是那里冒出来的?
见玉屿一副脸做梦的样子,大兄弟在他面前晃了晃,“玉玉兄,你身体好些了吗?我那天看你昏昏沉沉……”说着,他凑近了些“顾常依是不是又虐待你了,你怎么症状又有加重的迹象!”
“玉玉兄?玉玉…兄!”好啊,是那天那个在他耳边吵吵的大哥,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玉屿的头隐隐痛了起来。
见玉屿不语,只顾捂头,大兄弟很是着急,他晃着玉屿的肩膀,“玉玉兄,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玉屿真要被他吵死,ptsd都要发作。他伸手推开大兄弟,不一会大兄弟嚷嚷着缠上来。一来二去,玉屿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蟒蛇缠绕的窒息感,决定放弃挣扎。
顾常依进来就是这副美丽的画面,钟思晃着玉屿单薄肩膀,玉屿推开,他又凑上去,最后玉屿但方面结束斗争,一脸的心如止水接受钟思身体加精神的双重伤害。
顾常依脸抽了抽,他挂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钟思的脸,然后移慢慢到钟思的手上。
“钟思是吗?”顾常依声音像洗过的泉水,柔和地流经钟思耳边。
钟思身上鸡皮疙瘩一下子冒出来,敏锐地嗅到危险,他僵硬把手举起来,嘿嘿着摇头摆手。
“玉玉兄,我下次找你玩吧,今天我要回家睡觉了。”钟思跑起来很快,同手同脚也没有影响到他。
钟思的离开,让玉屿重获清明。顾常依走到他身边,不紧不慢地问:“你们很熟?”
玉屿扶额“也不是很熟吧,哈哈,他比较热情。”
玉屿不是很想和顾常依呼吸同一片空气,但他还是适时保持了安静。
顾常依托了下玉屿的小臂:“是很热情,我不来,还要再抱会?”
玉屿想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他们哪里抱了,顶多算拉扯。
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里翻了个白眼。“可能是太久没见了,他比较激动。”
顾常依没再对他们的塑料友情发表想法,点点头,开口道:“我要去趟南海,你和我一同去,明日卯时启程,你要什么和凌引吩咐,让他帮你准备。”
“去南海干什么?那都是鲛人吧”玉屿弱弱发问道。才听骗骗说过鲛人一事,即使和顾常依一起,他也很排斥去南海。
顾常依挑眉,淡淡道:“我去玩啊,至于你,自然是用来和鲛人换点东西了,比如鲛珠,海里的海草,还有一些贝壳什么的。”
玉屿见顾常依一脸不安好心,觉得他真有可能把自己买掉。他瞪大眼睛:“你……你病好了?”玉屿踮起脚凑近了些,尽量小声问。
顾常依平静道:“没有啊,把你买了再抓只小鹿来,不就好了。”他看了会玉屿奇奇怪怪的表情,推开他凑近的脸。
玉屿退开些,围着顾常依转,看样子很像给他来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