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醉的很斯文

“我做噩梦了！”

头上、身上全是冷汗，肖战伸手去拉王一博的手，却在指尖相抵的瞬间，抽回自己的手。

“哥，我在。”

王一博伸手握住肖战指尖冰凉的手，语调像是在哄小孩子那样温柔。

“你发烧了？”

王一博涨红的脸，映入肖战眼帘，他抬起手试了一下他额头上的温度。

“我没发烧，家居服有点厚，捂的。”

“要下雨了，是该多穿点。”

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越发昏暗的天色，肖战的心情也灰扑扑的。

“哥，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

“我知道，我根本喝不下两杯酒。”

打断王一博的话，肖战唇角抽动一下，眼里没有情绪。

“有件事，我想告诉哥哥。昨天晚上法制频道里披露的凡间极品迪厅，是我以前打黑工的地方，廖凡是我以前的老板，他还因为我的固执，打过我几次。”

低着头和肖战坦白，王一博的声音里带着点颤音。

“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记得和我商量。”

“嗯。”

重重的点头，王一博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我头还有点疼，想再睡会。”

光扫过整间卧室，肖战宿醉过后的脸仍有些苍白。

“你睡吧，我去给你煮点养胃的粥。”

“好啊！我想喝甜粥。”

“下雨了。”

王一博才走出卧室，肖战就赤着脚去到窗边，窗外下起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很轻的白噪音。

“他怎么出去了？是家里没有冰糖吗？”

房门轻轻和上的声音，吵到了正在看雨的肖战。

“这是什么秘密基地？小朋友竟然还给它装了一把密码锁。”

床边的嵌入式橱柜中，有一扇门上装有密码锁，突兀的数字按键面板，吸引到肖战的注意。

“我只是看看，又不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似的，抓挠上肖战的心尖，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要去窥见王一博的世界。

“970805，失败！”

很小的LED面板上红灯亮了，肖战还抬着的手悬在半空。

“再试试这个：911005，开了。”

LED上的小灯绿了，肖战跟着也笑了。

“这些，是我送他的录音带？”

整整齐齐码好的6盒录影带里，只有一盒有被水泡过的痕迹，它们全都被封装在一个崭新的塑封袋里，一眼就能看出是保存很好的样子。

“哥哥，我一定将来要成为最好的舞者，赚很多很多钱，给你买最好的画本和画笔，看着你成为大画家，我还要去你的画展上买画呢！”

稚嫩的童音在耳边响起，肖战像是又听到了，多年前王一博说过的话。

“你大概还是我的狗崽崽！”

指尖滑过又滑又硬的塑封袋，肖战心里一直披着的铠甲，突然间松了一块。

“让我来看看这里的厨具，好不好用？”

还穿着昨天晚上的休闲卫衣，肖战去到厨房，在王一博家的冰箱里翻出一小袋米和几样杂粮。

“好香啊！哥，你怎么起来了？你还会做饭！”

王一博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小面包，看到肖战在厨房，他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我还会吃饭呢！王一博，你别总是大惊小怪的！”

“我……我只是没想到，竹报集团的大老板竟然也会亲自下厨！”

“我爸生前对厨艺很有研究，我和他学了多少东西。我以前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就是靠着这点厨艺，才顺利熬过那片美食荒漠的！”

“甜粥和小面包搭档，绝了！”

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粥锅里，飘出淡淡的米油香味，王一博笑的很纯粹。

“哇！哥哥，你的厨艺比我还要好！”

自认为是半个大厨的王一博，吃到肖战煎的金黄酥脆却不柴不腻的午餐肉时，像是发现了某种极品美味。

“你都去给我买小面包了，我怎么着也得投桃报李啊。”

酥酥脆脆的小面包和热腾腾的杂粮粥，熨帖了肖战宿醉后的胃，透过早饭餐桌上的烟火气再看王一博时，他眼里更多出点温柔。

“哥，你今天真好看！”

吃着面包的肖战，把腮帮子撑成一个小仓鼠的模样，王一博的赞美不期而至。

“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在哪里睡的？”

喝了一口米汤，把嘴里的面包全都咽下去，肖战的问话同样无厘头。

“我……我们一起睡的！”

“你照顾了我一整晚？”

两杯白酒把肖战喝到断片，他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

“也没有，你醉的很斯文。”

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王一博直到此时才发现，肖战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偷吻过他。

“等会景叔过来接你去出入境管理局，你高考完就去M国看你妈妈吧。”

“我存的那些钱，是给自己攒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攒钱，并不是为了摆脱哥哥的控制！”

想起肖战梦中的呓语，王一博想把他们之间的误会全都说清楚。

“那是给你的零用钱，和学费无关。既然已经攒下了，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谢谢哥！”

“不客气，我还等着你给我买最好的画笔和画本呢。”

“你还画画吗？”

“画，不过没有小时候画的多了。”

“好啊！我一定给哥哥买最好的画笔和画本。”

“景叔来电话了。”

早饭差不多快吃完的时候，景安打来电话，王一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对肖战说。

“去换衣服吧，今天我洗碗。”

“哇，有哥哥真好啊！”

换了一身更整洁的衣服出来，王一脸上的小括号特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