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又发情？
“肖战，你信息素漏了……”
王一博的话一落地，肖战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摁住发烫的腺体，往后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没感受到，我们现在离远一点。”
几乎是肖战说话的同时，王一博的双眼泛红，白兰地的味道炸了出来。
不是慢慢散，是“轰”地一下，从腺体里整个冲出来，烈、急、毫无收束，像一瓶酒被猛地打翻，醇厚的酒气混着灼人的热，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空气像被这股味道浸透了，厚得化不开。
王一博自己也懵了一瞬，呼吸重起来，拳头攥紧，想去压，可那股劲根本不听使唤，越压越往外顶，浓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呛。
“我——”他哑了半声，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可白兰地的味道已经先一步缠了上去，撞进那缕黑加仑玫瑰里。
肖战拼命想克制住自己信息素的泄露，越着急越做不到。掌心下的腺体越来越烫，已经到了灼热的程度。白兰地的味道就在鼻尖萦绕，一呼一吸，浓烈的酒气冲得他连连咳嗽。
两人纷纷后退，拉开距离，已经来不及跑上楼了。
退到客厅两头，谁都没敢再动。肖战背抵着墙，王一博那边靠着柜子，中间隔着大半个客厅，可那点距离在那样的浓度里根本不算什么，白兰地的味道还是源源不断地漫过来，一丝一丝往肖战鼻子里钻。
肖战偏过头，避开那股最冲的味，抬眼的时候，正好撞上王一博也在看他。
只一瞬，两人都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肖战能感觉到，白兰地冲过来的一瞬间，作为Omega的他第一时间就被勾得双腿发软。
不是发情期那种软，是压不住的本能反应——腺体发烫，腿发虚。而当肖战闻到自己那缕黑加仑玫瑰变得果香重过花香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跟王一博之间，或许有什么东西要变了。
刹那间，整个客厅充满两种信息素交融的味道。
黑加仑玫瑰被白兰地一浸，甜味先被酒气顶起来，又很快沉下去，压在醇厚的烈劲底下。青酸的黑加仑果香和灼人的酒香撞在一起，不是各散各的，而是黏在一处——玫瑰的凉只剩最后一点，被酒气裹着，化开，成了那种又冷又烫、又甜又呛的味道，闻着让人喉咙发干，心口发紧。
肖战控制着发虚的手，狠狠摁住发烫的腺体，声音轻微发抖，但撑着一贯的平缓。
“王一博，你，收一下……”
王一博站在那儿，整个人都红了。
那点红先是从眼尾漫开的。薄薄一层，沿着眼角烧过去，把平日里那点散漫的少年气全烧没了，只剩下一种绷到极致的凶。再往下，颧骨上浮起一层薄红，接着是耳根、脖颈，一路红到领口，皮肤底下像有火在走，烫得发亮。
他开始抖。
垂在身侧的手攥起来，指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凸着，抖得肉眼可见。肩膀也绷紧了，整个人像一根拉到头的弦，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不匀了，一下一下又重又急，从鼻腔里出来都带着热气。
白兰地的味道压不住了。
一股一股往上顶，他咬着牙往下沉，下颌线硬得像石头，喉结一滚再滚，可那味道还是从缝里漏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他往前倾了半寸。
脚钉在原地，人却不自觉地朝肖战那边探，膝盖绷着，肩也压过去，那半寸里全是挣。眼睛红得更厉害了，盯着肖战按在后颈上的手，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在齿关后面没敢放出来。
“……你退后。”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抖着，“我快收不住了。”
信息素完全不受控制，一股一股往外冲，毫无章法。
几分钟过去，谁都没能退开。
肖战自然知道这时候远离是最好的，可双腿使不上力气，只能顺着墙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坐在墙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那股热却根本压不下去。腺体烫得像揣了块炭，掌心底下一下一下地跳，跳得他指节发虚。
他想把信息素收回去，越收越乱。青酸全退了，果香一层层往外涌，甜得发软，像熟透的果子自己裂开，藏都藏不住。他闻着自己的味道，脸一阵一阵地热。
最难受的是身体。不是发情期那种往下坠的潮，是一种更熬人的、被勾起来的空。他清楚自己没有到日子，脑子也清醒，可身体不听使唤，一点点往有白兰地味道的方向倾，手扶在墙上，指节都在打颤。
他咬着下唇，把喘息压在喉咙里，额角渗出薄薄一层汗。
再这样下去，就是假性发情。
肖战心里清楚那意味着什么——理智一点点被磨掉，最后连自己在做什么都未必说得清。
他得想办法。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能想到的法子没一个可行：上楼，他站都站不稳；叫人，这屋里就他们两个；就这么耗着，耗到谁先撑不住，后果更难收拾。他越想越急，腺体跟着跳得更凶，那缕果香泄得更快。
他垂下眼，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客厅那头，王一博还没缓过来，喘息声一下一下传过来，闷得厉害，偶尔夹着一声压在喉咙里的低哼。肖战听着，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被一下一下地拨。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王一博那边更糟。
白兰地彻底收不住了，浓烈得他自己都呛。他背对着肖战，一只手撑在柜子上，头低着，肩膀起伏得厉害，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压不住的热。他想退，可腿沉得像灌了铅，往前挪一步都难，更别说上楼。Alpha的本能在身体里翻涌，一股一股往上顶，催他过去，催他靠近那缕越来越软的黑加仑玫瑰。他攥着拳头硬抗，手背青筋全鼓了起来。
“……别过来了。”他哑着嗓子开口，也不知道是说给肖战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快压不住了。
（设定解释：假性发情，就是Omega长时间处在一个Alpha的信息素里，被对方的信息素诱导出来的发情。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发情期，会出现腿软、发晕、腺体发烫、无法控制信息素这一系列症状。它跟发情期唯一的区别，是没办法终身标记。如果长时间处在假性发情期里、一直得不到缓解，意识就会开始混乱，严重的甚至会造成不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