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课
生物课
“叮叮叮!”反复的急促打铃声打断了她的亲密。
她坐回后面的时候我整个人如释重负。即使那阴狠的目光或许从未在我身上离开,后背及椎处仍旧是冰凉。
因为上的是初三,学期就要靠近中考,加上最近要生地会考,周围的同学无不是紧张的。就算对基础打得好些的同学来讲,上高中,且上重高更是难,城内重高只有一所,一种是特招生和特别有权的人家孩子上的。
普高环境差些,但好在有机会给一些人往前走。当然。如果人生给我这么选择时,我会选。
生物老师是个中年男人,长得油腻且动作粗鲁。眼神时不时往下瞟,但他从来不敢往我这边方向看,准确来说是不敢往林灰晴这边看,似乎她是什么脏东西,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下课时也没几个同学敢靠过来林灰晴这边,以至于我在她动手动脚时完全没人理会。生物老师点开电脑,将笔记本投屏在显示屏上,他终于开了口...
“同学们,我们快要生地会考了,三个星期后。我们上节课复习到...现在再复习一下人体的器官。”令人窒息的记忆与台上的器官结合。
胃部一阵翻来覆去,疼得清醒。
“小贱人,老子就是你的主,你是我买来的,现在对你好了!你就敢忤逆老子。”
男人暴怒的一拳挥在女人脸上,女人跪坐在他腿边,他断了腿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腿的拖累而放轻。
是那个女人又跑了,小时候她就经常跑,但每次都被“好心”的村民捉了回来,身上又脏又臭,像摔到死鱼池里滚了几圈。
男人没有放轻手上的动作,暴怒的拳头被捏得难看。脸上的挣拧阴森恐怖,青筋在他额头跳动着,
“要不是老子的腿因为那群人断了,老子会娶你这种贱人?”
暴力的下场是受害者的眼泪,肉体上的残害,心理上的永久创伤。“唔...”女人因为哑巴流着泪求着男人停止这粗暴的欧打,拳头如雨点般砸落,砸碎了我的童年,我的三观。不,不...
我不想再想了,好痛。
我心里那时候是有过同情的,男人赤luo着下身,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申直汽,女人被永久困在李家村。唯一一次想跑的心,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失了色,没有想跑的念头。
他不懂得怎么疼爱妻子,暴力是最美的爱意。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男人喘着粗气,把女人干得直不起腿,我体会不到女人的感受,但那个哑巴女人,我的妈。生我的女人。
被强迫跪下来含着那恶心的申直汽,她或许不会说话,但眼底的恶心和恨意是无法掩示的。
我想。杀...杀了他! 对,就是杀死他。
我想这应该是被拐进李家村女人一生的恨.
可是多恨又怎么样呢?能真的逃出去吗?就像我的人生被林家盯死,逃...往哪逃?
我好想大口喘气,却被困在这让人无法呼吸的记忆深深扎根。
如一条被打捞上岸边的鱼。
15岁的少女本该有着天真,理想。
应该活得潇洒,可我似乎永远无法解脱。
回过神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胃,趴在桌子上,视觉有些糊了,但我强忍着不适,听着油腻男人在桌台上喋喋不休的知识讲解,我以为这节课会很快过去。
但胃因为那些画面,如刀子生吞入喉,搅动着胃,酸水在胃中分泌更多,我好想吐,真的。恶心感上来,我已经无心听进了。
林灰晴似乎注意到我的动作,起身上前,在课堂上然离开座位。我捂着胃,耳鸣声传来,周围的人都是死的。
该死。全部都该死……
他们学着让人恶心的人体生殖...
脑子一道弦就这么裂开,生生断裂,痛得让我无心去想。
就在这时,我被一只手拉起来,因为痛觉让我依偎在那人怀里,嗡嗡嗡的耳鸣声让我无心思考。
好软,这人的胸很软,软到我想一直就这么躺在上面。是谁?
我和那人对视,她漂亮的脸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是她...
“林...林灰晴。”我哆哆嗦嗦的念出她的名字。
看她嘴角微微弯起。
是,是林灰晴,她比我高了半个头,坐下来的时候没感觉到,但两个人站在一起时,那股身高优势就让人产生畏惧,一时想推开,好奇怪,如果不是看了她的脸,知道我现在是在谁怀里我想我会安心在这片柔软中睡去。
“老师,我送她去医护室”。林灰晴声音不大,但带给人的压力是十足的,生物老师见是她立刻点了点头。
离开教室整个人都轻松了,可能是感觉到不用上那让我无法静心,不安的生物课。
林灰晴搂着我的腰,手指在腰着抚过,好痒。她带我漫无目的在校内逛看,不知不觉到了校医室,校医室不大。里面呆着个老校医,是个男人,看上去当医很久,很有经验。
林灰晴微微松开我的腰,但我还是保持着一个靠着她的动作,这时候的林灰晴很好看,阳光下的她很美,五官很立体。"谢谢。”我对着林灰晴道了谢.
虽然刚开始,她对我动手动脚,但能把我送过来,她人还挺好的,我这么想着,但她没有着急走,只是玩味的盯着我走进校医室。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林灰晴似乎不知怎么在意回不回去听课。只是安静的坐在校医室门口。
校医给我开了胃药,说只是没按时吃饭导致胃酸过多刺激到了,需要之后按时吃药和吃饭。我道了谢。
走了出去,我准备和林灰晴说我们要回去上课了,她却拉住了我。
“怎么了?林灰晴。”我不解的看着她,林灰晴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是中暑了吗?林灰晴没有理会我,只是扣上我的腰。
“你刚刚让我好担心哦。”她语气很正常,但突然扣上我腰的手让我打了个颤。
"嗯...”我微微点头应了一声。
她很暧昧的将下巴抵在我头上,在我耳边喃喃道,“快放学了,这节生物课我们没有去上的必要了,要不要去我家我给你讲生物题,嗯?"
我刚想拒绝,又想到她刚帮了我,于是不忍拒绝。她带着我去了校后那堵墙。好高。
如果站上去会腿软的吧。她拉过一旁的烂桌,踩了上去,动作很快,让我震惊。
漫不经心开口。“小木头。你怕什么?因为是个好学生嘛?这样做有负罪感吗。”好学生在我脑中炸开。好?我配不上这个字,我都不是城里人,也从未受过良好教育,我看了她一眼,在她翻出去后,踩上桌子。
犹豫不得,林灰晴轻蔑的眼神扫到我身上在看我,敢不敢下去。“快点。有监控。”监控二字让我颤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林灰晴是在带我逃课。我闭上眼慢慢蹲下去,跳了下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落入一个柔软的怀里。我头埋在林灰晴的胸口。
说实话,很舒服。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语气变得不耐烦,“五分钟。我要看到你。"随即挂断了电话。
坐在她家司机的车上,座位很软,街上车水马龙,引擎声不断。她把我拉到她肩上,我无处可避,只能靠着。到了市中心的高档楼盘,她直接对司机摆了摆手。司机弯了腰态度很谦卑。真的很像狗,林家的忠犬。
“叮咚”门铃想起,一个和林灰晴有三分像的女人和我对视,女人鼻梁高挺,皮肤血白,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散着发,黑长直。身材高挑,背薄腰细,带着无框的银丝眼镜。给人压迫感十足。
好美...美到雌雄难辨。好帅....我痴痴的看着她
我对林肆冉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她生得如欧美人般的妩媚,雾蒙蒙的眼神和眼镜把脸衬托得更加立体精致。
但林灰晴似乎不喜欢这个女人,连看都懒得看她。
但恰好林肆冉她抬头时正和我对视,她的目光带着些许探究。我对林灰晴的家人并不熟,且看林灰晴的表情似乎有些阴沉。她拉我的手准备往她卧室走。
“等一下。”那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叫住了她,我看到林灰晴左手拳握紧,表情随即变得不耐烦.
那个银丝眼镜的女人道“父...林凯他说两天后有家宴让你多和宾客交流。还有...”
她看了看我,“注意少带外人来家里,你最近要中考,近期收敛点。”
她平淡的语气像机器,没有生动,更多的是生硬,像一个大人教育孩子。
林灰晴原来顿住的身子转了过去,两人对视,随即林灰晴笑了,“林肆冉,这些我都清楚,也没必要你提醒,管好你自己就行。”林肆冉没再多停留,转身就往门外走,叫林肆冉的女人面无表情。似乎习惯她的性格。
见她走后,林灰晴将我往卧室里带。
“坐,我去拿生物练习册。”她去背包翻了翻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