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
徐曼指挥芳姨将国外带回的奢侈品提上卧室,远远就听见女儿甜甜的嗓音——“妈,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有,我让芳姨给你拿上房间了”
“爱你老妈,么么哒。”张怡扑过去,吧唧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弄我一脸口水。”
徐曼嫌弃的说。人到中年,脸上却连细纹都找不到,皮肤光滑,乍一眼还以为跟张怡是姐妹。
大笔钱砸在脸上养着,整日泡在各种护肤品美容院里,想老都难。
张怡夸张的摸了摸她妈的脸,“我看,不要叫你妈,叫姐吧,你这又打了什么回春针,又白又嫩的。”
徐曼:“少贫嘴。没大没小的。”
“我爸呢?”
“书房呢。”
见张怡要上去,徐曼拉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先别上去,你爸发脾气呢。”
“咋啦?他老人家在格鲁吉亚吃火药了?回国就爆发?”
张怡不一样,她自小被父亲宠着,没大没小惯了。
噼里啪啦有东西扫落地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一个人从楼梯狼狈滚了下来,嘴角乌青,眼睛肿的剩条缝。
张怡跟徐曼抬头望去,他爸举着高尔夫球杆站在二楼,目光阴鸷。
刘洋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乞求,眼泪鼻涕糊在肿胀的脸上:“我知道不知道,照片不是我拿的。老板,请你相信我。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查出来,老板。”
张哲拖着球杆下楼,每走一步,球杆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
浑身散发着一股阴狠的气息,夺命阎王般,嘴角上扬,笑里却裹着森森寒意。
徐曼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不禁一哆嗦,赶紧伸手捂着女儿的眼睛,躲到一边,生怕被祸及。
张哲挥动球杆,一杆砸在刘洋的后背,冷声质问:“你说别墅曾莫名停电,你没拿照片,那照片哪去了,凭空消失?”
又一杆拍在他脑袋上,力度之大,刘洋头晕目眩,呕出血水,彻底昏死过去。
有安保上前将人拖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张怡瞪大眼睛,从徐曼指缝间目睹全过程,两母女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徐曼很怕张哲,归根到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太太生活都是他赏的,日子长了,不像夫妻,更像他的附属品。
关系自然不对等。
加之他向来阴晴不定,今天挨打的是刘洋,指不定明天轮到谁?
徐曼千叮万嘱女儿先别上楼,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沾血的球杆遗弃地上,张哲转身回书房,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挺拔如刃,余怒未消。
书房内
各种文件纸张散落一地,抽屉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给我查这段时间山上山下出入车辆以及有没有其他陌生人来过别墅。”
保镖点头示意,退出书房。
他拨通了周铭的电话,约了时间见面,挂了电话后走到阳台外,望着草坪怔怔失神。
都说五十知天命,可张哲偏不认。
从来天命都由人掌控在手心方寸之间。
权力与财富,他站在顶峰,再无对手可及。
唯独余晚,是他遥不可及的
哪怕现在的身家比路言当年厉害一百倍,余晚的一切都留不住。
照片莫名丢了,就像余晚再一次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