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崽崽，过来。”

王一博从沙发上抬起头，走过去，“怎么了，战战。”

肖战从茶几下面拿出几个盒子，红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母。

盒子大小不一，摞在一起，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时候外面还裹了一层绒布。

“送你的。”

“送我的？”王一博看了一眼那几个盒子，又看了一眼肖战。

“打开看看。”

王一博坐下来，先拆了最大的那个，盒子比看起来沉，拿在手里有分量。

里面是一块腕表，深绿色的表盘，皮表带，很干净，表盘上刻着很小的字母，他看不懂。

“手伸出来。”

王一博把手伸过去，肖战把表给他戴上，扣好表扣。

然后拿起第二个盒子，拆开，一条链子，白金的，双环相扣，很细。

肖战绕到他身后，扣好，链子贴在他锁骨上，凉的。

第三个盒子最小，肖战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素圈，内侧刻着什么东西。

肖战在他无名指上比了一下，大小刚好，他看了两秒，把戒指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这个先不戴。”

“为什么。”

“以后再说。”肖战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等你哪天想自己戴上，再戴。”

王一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盘很干净，深绿色的，指针走得很稳。

“这些是不是很贵。”

“还好。”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肖战看了他一会儿，“想送就送了。”

王一博没有接话，他把手腕抬起来，又看了一眼那块表，他记得秦明也有一块，但跟他的不一样。

“战战，你对朋友都会送东西吗？”

“嗯，但意义不一样。”

肖战伸手把他脖子上的链子正了正，指尖碰到他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

“别摘。”

“好。”

肖战把他的手拿过来，看了一眼他空着的无名指。

“以后会戴上的。”

王一博看着他，没明白，但他点了点头。“好。”

“秦明也有一块表。”他说，声音很轻。

“你听谁说的。”

“他自己说的，”王一博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之前路过，听见他跟别人说，那块表是你送的。”

“我送过他东西，”肖战说，“但不代表那些东西跟我送你的东西是一样的。”

王一博抬起头看他，“哪里不一样。”

“他那些是我欠他、该给他的，你这些是我挑给你的，是我想要给你。”肖战伸手把他的手拿过来。

王一博点了点头，但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块表，这次他看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一点。

肖战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揉了一下他的脑袋，“不开心了？”

“没有，谢谢你，战战。”

肖战正想说什么，手机有电话进来，他扫了一眼说，“我去接个电话。”

“嗯。”

——

肖战走到阳台。

“爸。”

“你在哪。”对面明显压着火气。

“南郊。”

“公司几天没去了？”

“有点事，”肖战沉默了一拍，“工作我没耽搁。”

“什么事。”

肖战没有回答。

“你爷爷寿宴那天，那个孩子，”肖父顿了一下，“你还跟他在一起？”

“嗯。”

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妈给你介绍林家姑娘，你理都不理，你天天跟一个……那个孩子耗在一起。”肖父的声音沉下去，“这像什么样子。”

“爸。”

“你回来一趟，明天。”肖父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妈那边，你爷爷那边，你得给个交代。”

电话挂了，肖战站在阳台，手机攥在手里。

王一博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肖战进来坐下。

“你爸说什么了”。

“让我回去一趟”。

“那你回去吧，”王一博说，“我自己可以。”

“明天先送你，后面让老卓过来跟着你，老卓，你见过的。”

王一博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盘上反射出一点光，落在他眼睛里，他没有再说话。

——

肖战知道，这次回去，肖父他们估计没那么快放他走，想到那么多天见不到，心里有点堵。

他没有说。

只是晚上的时候，他像要把王一博揉进身体里一遍又一遍要他。

从客厅、卧室、落地窗再到浴室……王一博刚开始还撑着，后来连声音都哑了，肖战没停，他贴着王一博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让他打了个激灵，他吻干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很低，一遍一遍叫他的崽崽。

王一博应他，应到后面只剩下气音。

第二天早上，王一博下床的时候脚步浮了一下。

肖战扯了扯嘴角，明知故问，“怎么了。”

王一博嘟了嘟嘴，“脚软。”顿了顿又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尽量快。”

王一博点了点头，他低下头，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安静了几秒。

“你要是回不来，给我打电话。”

“嗯。”

“我等你。”

王一博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什么，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肖战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