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镜，凭本事的战歌迷人
晚宴第二天，肖战就拿到了那个悬疑剧的试镜通知。
王一博说话算话，真没给他走任何后门。试镜地点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跟组导演、编剧和制片人坐了一排，王一博连面都没露。
肖战去试镜的角色是个高智商黑客，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极其狠辣。跟他以往演的清冷角色完全是两种路子。他走进试镜间的时候还有点紧张，但一开口念台词，整个人状态就进去了。
“你们觉得这案子是谋杀，我觉得你们脑子有坑。”肖战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道具烟，眼皮半耷拉着看人，把一个混不吝的天才黑客演得活灵活现。
制片人当场眼睛就亮了，跟导演对视了一眼，在打分表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三天后，肖战接到了刘哥的电话：“小战，拿下了！制片人那边特别满意，说你这可塑性太强了！下周签合同，下个月进组！”
肖战挂了电话，在客厅里原地蹦了两下，冲进书房抱住王一博的脖子：“我拿到了！”
王一博被他撞得往后一仰，稳住了之后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拿到了就拿到了，别激动。”
“我没靠你！我自己试镜拿下来的！”肖战松开他，眼睛亮晶晶的，脸因为兴奋有些泛红。
王一博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他这副骄傲又得瑟的模样，心里痒得不行，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嗯，战哥最厉害。那今晚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庆祝我男朋友凭本事拿到角色。”王一博说得理所当然，“我订了餐厅。”
肖战觉得这人找借口约会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一博把剧本拿过来翻了两页，状似不经意地问：“这戏里跟你搭戏的女演员是谁？”
肖战筷子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又问这个？这戏没感情线，我是个黑客，全剧都在敲键盘，唯一的接触就是跟男主击个掌。”
“男主是谁？”
“……林越。”
王一博翻剧本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林越？那个拿过两届视帝的林越？”
“对啊，怎么了？人家演技好，我跟他搭戏还能学东西。”肖战夹了块肉塞进嘴里。
王一博眯了眯眼，没说话。
肖战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要坏菜，赶紧补了一句：“这戏里真没亲密接触！我发誓！连个拥抱都没有！我天天就蹲在电脑前面吃泡面，什么肢体接触都没有！”
王一博把剧本合上，放到一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
“你那个眼神，比说了什么还吓人。”肖战嘟囔了一句。
进了组之后，肖战跟林越搭了两场戏，配合得极其默契。林越是前辈，人很随和，看肖战有灵气，经常在镜头外提点他几句。肖战对他很尊敬，一口一个“林老师”叫得特别勤。
拍到第五天的时候，有一场夜戏，肖战要蹲在电脑前敲两个小时的键盘，林越站在他旁边看监控。这场戏拍完已经凌晨两点了，肖战揉着酸痛的脖子从棚里出来，就看到剧组门口停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
车窗降下来，王一博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口罩，朝他偏了偏头。
肖战左右看了看，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接我男朋友下班，不行吗？”王一博递给他一盒温热的牛奶。
肖战接过来，心里暖烘烘的。他系好安全带，喝了口牛奶，长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今天敲了一晚上键盘，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王一博没急着发动车，伸手把他的左手拉过来，放在掌心里，大拇指沿着他的指关节慢慢揉着：“哪根手指疼？”
“都疼，食指最疼。”
王一博低下头，捏了捏他食指的关节，动作轻得不行。车里暖风开着，路灯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把两个人交握的手映得一片暖色。
肖战靠在椅背上，看着王一博低头给他揉手的侧脸，忽然觉得半夜两点有人来接、还有人给揉手指头，好像再累也挺值的。
揉了大概五分钟，肖战抽回手：“行了行了，不疼了，回家吧。”
王一博发动了车，开出去一段路之后，忽然开了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剧组。”
肖战刚喝了口牛奶，差点呛着：“你来干嘛？”
“探班。”
“你上周才探过班！”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王一博说得理直气壮，“我投资的那部戏杀青了，我接下来半个月都没通告。闲着也是闲着。”
肖战深吸了一口气：“你闲着就去找点事做，别天天盯着我。”
“盯你也是正事。”王一博面不改色。
第二天上午，王一博果然来了。
他今天穿得特别低调，一件白色卫衣配棒球帽，安安静静坐在监视器后面看肖战拍戏。林越正在跟肖战对一场激烈的对峙戏，两人情绪拉满，台词一句接一句往外甩，节奏紧得像绷着的弦。
“卡！完美！”导演喊了停。
林越笑着拍了拍肖战的肩膀：“不错，这场戏你完全接住了。”
肖战还没来得及说谢谢，王一博从后面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肖战的肩膀，对林越笑着点了下头：“林老师，辛苦了。”
林越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人精一个，看这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笑了笑，朝肖战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没事，小战很灵，带得动。”
等人走了，肖战拿胳膊肘怼了王一博一下：“看见没？人家林老师根本没那个意思，纯粹是正常合作。”
“我又没说什么。”王一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你那眼神都快把人家吃了，还说没说什么？”肖战翻了个白眼。
中午放饭的时候，肖战端着盒饭找了个角落坐着。王一博拎着个保温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保温袋里的菜一样一样拿出来——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全是他自己做的。
周围几个群演和工作人员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肖战压低声音：“你带这么多菜，别人看着多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给我男朋友送饭，犯法？”王一博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
肖战拗不过他，只能低头扒饭。吃着吃着，他忽然感觉王一博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战哥。”
“嗯？”
“你拍戏的时候，挺好看的。”
肖战差点被饭噎住，咳嗽了两声，转头瞪他：“你能不能好好吃顿饭！”
王一博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周围的几个小姑娘群演偷偷举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