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这尺子哪来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连画面都快看不清了。
“卧槽！卷尺？什么卷尺？”“王影帝兜里怎么会有这东西？”“等等，我刚截了个图，这尺子好像是从肖战口袋里掉出来的？”
肖战坐在采访间的椅子上，看着王一博手里那卷黄色的软尺，大脑飞速运转。
“三、二、一……”肖战在心里默念，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抢：“王一博你够了！那是你塞给我的！”
王一博手一抬，轻松躲开了他的抢夺，把卷尺举高了一点。他仰着头看尺子，表情极其无辜：“我塞给你的？战哥，说话要讲证据。这明明是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硬塞进去的！”肖战快疯了，这人在全国观众面前怎么这么不要脸！
主持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凑过来：“那个，王老师，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肖老师口袋里为什么会有卷尺？”
王一博把卷尺放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表情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这事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是剧组管理的一个小工具。”
“什么管理工具需要用卷尺？”主持人追问。
“距离管理。”王一博说得面不改色，“肖老师在剧组拍戏，容易跟别的演员走太近。为了规范剧组纪律，我特意给他配了这把尺子。要求他跟所有男演员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量着来，方便。”
全场死寂了一秒。
然后弹幕直接炸了。
“三米？？？”“我磕到真的了？！”“王一博你直接报身份证号得了！”“这他妈叫管理工具？这叫爱的标尺！”
肖战坐在旁边，整张脸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他在心里把王一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还得挤出笑来：“哈哈哈，王老师真会开玩笑。其实就是个道具，用来量走位距离的，大家别多想。”
“我没开玩笑。”王一博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极其认真。
肖战想死的心都有了。
后台采访终于结束，肖战连妆都没卸完，拽着王一博的胳膊就把他拖进了没人的楼梯间。
“王一博！你是不是疯了！全国直播！你掏卷尺出来干什么？你让观众怎么想？你让你的粉丝怎么想？你让我以后在圈里怎么混！”肖战压低声音，连珠炮似的吼了一通。
王一博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双手插兜，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弯：“怎么想？想你是我的呗。”
“谁是你的！谁是你的！”肖战气得拍他胸口。
王一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近，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战哥，我这是提前打预防针。以后你在圈里拍戏，所有人都知道你背后站着谁。谁再想动手动脚，先掂量掂量。”
肖战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强盗逻辑气得直翻白眼。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手机就炸了。刘哥打了八个未接来电，微信消息一秒钟能蹦出十条。
“小战！热搜第一了！‘王一博卷尺’‘博君一肖三米距离’‘演技派神仙打架’！咱们赚翻了！你微博粉丝一小时涨了五十万！”
肖战点开微博一看，热搜榜前十他们占了四个。评论区更离谱：
“救命！王一博给肖战发卷尺是怕他被别的男人拐跑吗？”
“三米安全距离，笑死我了，肖战快跑啊！”
“只有我注意到王影帝看肖战的眼神吗？那个拉丝的眼神绝了！”
“我不管，这就是公开调情！”
肖战把手机屏幕怼到王一博面前：“看见没！全网友都在磕CP！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圈里找对象！”
“你还想找对象？”王一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抽走他的手机，“肖战，你当着我的面说要找对象？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
“我那是比喻！比喻！”肖战被他捏住后颈，赶紧缩脖子。
“这种比喻也不行。”王一博捏了捏他的后颈肉，语气像在教训小动物，“你只能找我。”
肖战被他捏得又痒又麻，缩着脖子笑：“行了行了知道了，撒手！你别老捏我脖子！”
王一博这才松开，把手机还给他，顺便帮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回公寓。今晚给你庆祝，第一期录制成功。”
“怎么庆祝？”
“你想怎么庆祝？”王一博低头看着他，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肖战被他看得浑身一激灵，赶紧后退一步：“打住！我警告你，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今晚要回去背剧本！”
“那就去我那儿背。”王一博理所当然地说，“你那个破沙发坐着腰疼。我那儿书房大，隔音好。”
肖战知道这人是铁了心不让他回自己那个出租屋了。他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跟着王一博上了保姆车。
回到公寓，肖战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书房里翻剧本。王一博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端了两杯热牛奶进来，放了一杯在肖战手边，自己在旁边坐下看手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剧本和敲手机屏幕的声音。肖战看了一会儿剧本，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他抬起头，王一博正盯着他看，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看我干嘛？”
“好看。”王一博说得极其坦荡。
肖战被他这直球打得有点措手不及，耳朵又开始发烫：“你别打岔，我在看剧本呢。明天要拍一场打戏，我得练练动作。”
“打戏？”王一博放下手机，凑过来看了一眼剧本，“跟谁打？”
“跟男三号。剧本上写的是近身肉搏，有锁喉和过肩摔的动作。”肖战指了指剧本上那一行字。
王一博看了一眼，脸色又黑了。
“过肩摔？锁喉？男三号？”他翻了一页剧本，又翻了一页，语气越来越冷，“这男三号谁找的？明天我去剧组。”
“你去干嘛？”肖战赶紧按住他的手，“这是正经打戏！人家男三号是专业武打演员！你别又去搞事情！”
“我搞什么事了？”王一博抬眼看他，理直气壮，“我是投资方，我去探班。顺便检查一下剧组的安全措施。”
“检查安全措施你带什么？”肖战盯着他另一只手。
王一博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卷黄色软尺，转头看肖战，面不改色：“带尺子啊。量走位用。”
肖战仰头望天。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