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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之行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站在旁边看着就行。”玱玹还是太有理廉耻君子之行了。

小夭一再的安慰他。

“你放心我会认真修炼的等我灵力变高强了我来保护你。”

“嗯……”

俩小孩在凤凰林待了一段时间。

“一会回去的时候,咱们就说咱们是摔着了免得我娘为我担心。”

“好……”

玱玹被小夭背在背上。

“岳阳那小子说我娘和我父王合离了是不是真的?”

玱玹在自己伤心的那个情绪还没出来,所以并没回答他。

“唉……看来我也是没爹的孩子了。”

沉默一瞬之后又接着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在朝云峰住惯了,以后我一直陪着你。”

玱玹这次应答的脆生生的。

“可是你会长大长大之后就要成家立业,你迟早会离开朝云峰会离开我的。”

小夭思索片刻:“那我就永远当你的妹妹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好啊,那我也永远是你的哥哥。”

“我们一生一世不分离。”

年少时的约定总是这么美好,若时间能够永远定格在这一刻或许他们两个永远都是最幸福的小孩。

翌日清晨少昊宣召阿宁一起来用早膳的时候,却被珍珠和翡翠告知王姬已经前往。极北之地采取雪莲了。

“这孩子……真是执着的可怕。”

对旁边的内侍吩咐,“大王姬回来之后让她立即来见我。”

“是……”

转头对珍珠和翡翠说,“你们两个看管王姬不利打半个月俸禄。”

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认栽了。

阿宁一路奔波来到了极北之地,这极北之地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她早有准备怕是真会冻死在这儿。

她换上了自己的斗篷再加上法力护身应该可以扛得过极北之地的寒冷。

阿宁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的朝极北之地的深处走去。

这里有千年的冰树万年的冰花,有很多的东西早已被冻成冰雕。还有些松树红豆杉都被定格成了他们最美的样子。

“冰雪世界……有意思。”

晚间俩孩子在一旁睡着西陵珩看着自己手里写好的拜师帖以及给少昊的告知信,一时间潸然泪下。她看着那用木头雕成的指骨,那是和蚩尤相爱的证据也是他们的众多甜蜜之一。

玱玹从梦中醒来看到姑姑如此不免下了床榻来到她面前。

“姑姑你为什么哭?”

“没什么……”

朝他招了招手。

“姑姑只是舍不得小夭和你。”

他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难道姑姑也是要……

“舍不得?我不明白姑姑的意思。”

“你爹爹战死之后轩辕节节败退如今神农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姑姑临危受命要领兵出征。”

神农氏好歹也是四大王族之一,况且还有个这么厉害的摄政王。打持久战只要他们坚持的够久轩辕氏就不是对手,并且轩辕氏现如今全都是一些残兵败将。可以这么说但凡神农氏做事再做绝一点,就没有轩辕是什么事儿了。

玱玹不理解全朝堂那么多男人,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女人呢?

“满朝文武那么多男人为什么偏偏要姑姑去?”

“不行,我要去找爷爷。”

玱玹差一点就迈出了那一步,被西陵珩叫住了。

“玱玹姑姑虽然是女人,但同你爹爹一样都是轩辕的将士,我虽然不信轩辕但是我是从你祖母肚子里爬出来的王姬。身为轩辕王姬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会保护轩辕的子民。”

,“姑姑……”

“姑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这小子纯属是脑子一热的想法。

“姑姑我也是轩辕人我要和你一起去战场。”

“傻孩子你还小。”

她从旁边拿出一把剑,玱玹熟悉这把剑,当时母亲自尽的时候用的就是它。

“这是当年你爹娘成婚的时候高辛王送给他们的贺礼,你母亲自尽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把神兵。”

将匕首递给他。

“如今我把它转交给你,玱玹朝云峰就只剩下你和小夭了。”

“小夭……小夭她和你不一样,你答应姑姑保护好妹妹这是姑姑给你的命令。”

玱玹看向旁边床榻上的人。

“我一定会保护小夭妹妹的。”或许是年少时,两人的羁绊太过于深刻所以后来才会那般痛苦。

阿宁攀爬过一座又一座的雪山天山雪莲没找到倒是看到一个白发男人。

阿宁很谨慎先是用老尖踢了踢那男人,现在男人没反应,才蹲下来将他翻了个面。

那是个极其阴冷又俊美的面庞,只是受的伤太多了整张脸基本上没有一处是好的。

在看着装想来应该是在这里探险的侠士,自不量力被搞成这样的。

阿宁秉持着相逢即是缘的态度渡了点法力给他。

白衣男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暖流穿过,那是他近几十天都没有感受到的温度。

现如今他伤的如此之重唯有女娲之血,才能救得了他。

“今天遇到我算你走运。”阿宁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往他的嘴里滴了几滴血。

然后站起身,“好了,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你是否能活下来就得看你自己的命了。”

阿宁的话语准确无误飘进了那白发男子的耳朵里,白发男子想看清楚眼前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在他的努力之下只看清楚了一个模糊的脸颊还有背影。

西陵珩盯着面前云朝云峰的牌匾,小夭已经得知母亲要前往前线打仗的消息。

“娘……”你必须要走吗?

很快的,他们就会拥有同样的命运。

西陵珩为其整理着衣衫蹲下对它说,“小夭在娘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娘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小夭喃喃,“既然娘放心不下小夭那不如就留下来不要去打仗了。”

她的语气里甚至多了一份哀求。

“娘是轩辕的王姬这是你必须去做的。”

那天送行的时候小夭,玱玹都去了。

他们记得爷爷发布了一道旨意。

“册封轩辕王姬西陵珩为王姬大将军,带兵出征万望凯旋而归。”

玱玹小夭在轩辕山上等了很久很久,却迟迟没有西陵珩的消息。

他们就决定到勤政殿问轩辕王,俩小孩在门外叫嚷着。

“让我们进去!”

“快点让我们进去!”

大殿内的轩辕王听到了外面的吵嚷声,很平静的让俩小家伙进来了。

“让他们进来。”

轩辕王看到的就是俩孩子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在他们的眼里轩辕王看到了一种急于求证的迫切。

“你们把我娘还给我,你们把我娘还给我。”

“爷爷我们听说姑姑她……她……”

既然他们想知道轩辕王就没有瞒着他们的理由。

“你娘为了轩辕的百姓,在最后的决战中不惜玉石俱焚与魔头蚩尤同归于尽。”

其实蚩尤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可怕。主要是这些年他在大荒里的风评被硬生生搞成这样了。四大王族中原士族总是喜欢这样去形容他。

“小夭……”

“我不信!你们都是大骗子,娘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她就一定会回来。”

丫头就这么朝殿外跑去。

“小夭。”

“玱玹……”

“爷爷”……

大臣们还有颜色的集体退了下去。

“小夭她还需要更多时间去接受这一切,这段时间你多宽慰宽慰她。”

“是……”

玱玹有些不甘心的又问道:“爷爷姑姑她真的战死了吗?”

轩辕王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姑姑和你爹都是轩辕的大英雄,你长大之后也要做这样的大英雄。”

“不……我不要像姑姑和弟弟那样抛下妻子,家庭,孩子让他们无依无靠难过度日”

轩辕王其实也想过,真的会这样回答自己。他不失望人总是要磨练一些的。

“我一定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要当轩辕的王。”

这话但是踩到了轩辕王的尾巴,这是她爱听的。

“想要成为轩辕的王比成为大英雄更不容易,这条路很艰辛也很危险。”

“我不怕,我答应了奶奶和姑姑要守护朝云峰守护小夭,只要我能变得强大我什么都不怕。”

“好,爷爷等着你。”

玱玹终于要告退的时候被另外一则消息震惊到。

“玱玹爷爷打算把小夭送去玉山王母那里拜师学艺。”

本来孩子心里就已经够不舒服了,这下更是濒临崩溃的边缘。

“为什么要把小夭送走,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轩辕留在朝云峰。”

对此轩辕王给出的理由是,“玉山遗世独立环境单纯,王母法力高强。”

“也和你奶奶有旧她一定会尽心抚养她,相信爷爷,爷爷这么做是为了小夭的安全。”

轩辕王之所以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不想让玱玹太单于儿女私情。同时也可以保护小夭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玱玹一遍一遍的求着,一遍一遍的磕着头就是试图这样能够让爷爷心软,爷爷把小夭留下。

“爷爷求求您不要把小夭送走。”

轩辕王从最现实的角度给他分析,“玱玹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小夭”

“如果有人想伤害小夭你也如同这般跪着祈求他们放过小夭么?”

轩辕王来到了王座的前面,“玱玹你如同这样跪着永远都走不到这个位置。”

小夭躲起来在为碧玉桑倒酒,用酒浇灌它。

不时就听到了玱玹的声音,“小夭你在哪里啊?”

随着路程寻觅玱玹在碧玉桑下发现了倒酒的小夭。

“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给碧玉桑喂酒。”

玱玹目光落到了那一株碧玉桑上。

“这株碧玉桑还真是个酒鬼。”

旁边的内观官再次提醒。

“王姬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小夭起身面对玱玹,“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记得给碧玉桑浇酒,等她酿出蜜来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再喝。”

“好,小馋猫。”

“大馋猫。”

“你一定要照顾好你自己我在五神山和轩辕山都混得开,玉山肯定也没问题的。”

他从旁边内侍手里拿了凤凰花和冰箱葚子。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今日早晨刚采摘下来的凤凰花还有冰葚子,你不要舍不得吃,我会经常派人到玉山去送的。”

小夭摘下了腰间的九尾狐尾巴。

“你想我的时候就拿它来看看,千万不要忘记我。”

最后他许下了承诺。

“小夭我一定会尽快去玉山将你接回来的。”

小夭刚走的那阵子玱玹每天都很痛苦,他恨不得一天24个时辰有12个时辰。都在探听着玉山的消息。

不久之后神农又再次在大荒之中兴起了一场轩然大波,高辛这边也因为这场风波而焦头烂额。原本阿宁每隔一个月都会去玉山看一看她的。只是后来为了王族事物很少再去看小夭。甚至小夭失踪的前一个月不管是高辛王还是阿宁都没有再去玉山看过。是因为朝堂政务还有一些不定因素。

直到得到小夭失踪的消息他们才紧张起来。

20年后高辛王在乡野之间发现了个不会说话的女子,但是容貌既像娲皇芸潇又像西陵珩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话。高辛王将那女子带回王宫,似乎从那年开始大荒就开始流传高辛王有个极其宠爱的静安妃。

两人过了10年平淡甜蜜的生活之后,生下了一个女儿,本来父王是想为她取名叫做高辛忆小字叫阿念的。但是被阿宁一票否决了。

“父王我知道你想找回小夭,但是这个孩子她并不是你寄托思念的一个容器,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应该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名字。”

阿宁抱着怀中的襁褓婴儿,小丫头脾气爆的很总是在挖挖直哭的路上。

“那你说我应该取什么名字呢?”

思索片刻脑海里冒出“祯”这个字。

“高辛祯祥是祥瑞的意思,至于小字嘛就叫……阿喻,取积极明达的意思。”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她会很好的。”

寄托哀思的东西可以是物可以是景,但是拿一个小孩的名字去追忆别人对这个小孩其实也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