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妈妈乐开花！

王一博把那张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翻了三遍，两个妈妈笑得跟朵花似的，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挽手，背景是"婚姻登记处"五个大字。

他抬头看肖战："你妈什么时候跟我妈认识的？"

"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我昨天还问我妈呢。"肖战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她说'你不用知道'。"

"那户口本呢？"

"什么户口本？"

"领证要户口本！"王一博站起来，"你户口本在哪？"

"我抽屉里。"

"你妈偷了？"

"不知道。"肖战也站起来，"你户口本呢？"

"我抽屉里。"

"你妈偷了？"

两个人同时冲向卧室。

王一博拉开抽屉，翻了。

空的。

肖战拉开抽屉，翻了。

也是空的。

两个人同时从卧室冲出来，在客厅撞了个满怀。

王一博："你妈偷的！"

肖战："你妈偷的！"

"我昨天还看见我的了！"

"我也是！"

"那谁偷的！"

两个人同时掏出手机，拨电话。

王一博拨给他妈，肖战拨给他妈。

两个电话同时通了。

王一博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甜得发腻："宝贝呀，怎么啦？"

肖战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也是甜得发腻："儿子呀，想妈妈啦？"

王一博和肖战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户口本是不是你拿的！"

两个妈妈在电话那头同时笑了。

王一博妈妈："哎呀，被你发现了。"

肖战妈妈："对呀，我拿的。"

"你们干嘛拿！"

"明天领证用呀。"

"谁让你们拿的！"

"我们自己拿的呀。"王一博妈妈笑着说，"你小时候打预防针的本子我都给你收着呢，户口本算什么。"

肖战妈妈在旁边接话："就是就是，我儿子三岁时候的体检报告我都留着呢，户口本算什么。"

王一博和肖战同时沉默了。

过了三秒，王一博开口："妈，领证这事——"

"不用谢。"

"我还没说——"

"不用谢。"肖战妈妈也接话，"你俩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年前。"王一博妈妈说，"肖战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你给他夹了七块红烧肉。"

"……那叫知道？"

"你以前给谁都夹三块。"王一博妈妈笑了，"给肖战夹七块，还把自己碗里的肥肉挑出来给他吃。你说我知不知道。"

王一博的脸烧到耳朵根，转头看肖战。

肖战正在听他妈说话，表情很微妙。

"什么？"肖战说，"我爸也知道了？"

"嗯。"肖战妈妈笑着说，"你爸说，他早就看出来了，你每次回家，手机屏保都换。"

"我换屏保怎么了。"

"你以前屏保是汽车。"肖战妈妈说，"后来换成了一个人。"

"……"

"而且你换屏保那天，正好是王一博生日。"

"……"

"儿子，你爸说，他年轻时候也这样。"肖战妈妈笑了，"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屏保换了三十七次。"

王一博在旁边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肖战瞪他一眼。

王一博赶紧捂住嘴。

电话那头，两个妈妈已经聊上了。

王一博妈妈："哎，亲家母，明天几点去？"

肖战妈妈："九点呀，一号窗口，我预约的。"

王一博妈妈："我订了蛋糕，草莓的，你儿子爱吃草莓吧？"

肖战妈妈："爱吃！我儿子什么都爱吃！"

王一博妈妈："那婚纱呢？要不要我帮他们订？"

肖战妈妈："订！我出钱！"

王一博妈妈："我出蛋糕！"

肖战妈妈："我出花！"

王一博妈妈："我出——"

"妈！"王一博和肖战同时吼，"我们还没答应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两个妈妈同时说："不答应也得去。"

"为什么！"

"因为监控录像。"王一博妈妈笑了，"你们三年前那场车祸的录像，我跟你爸存着呢。"

"……你们也有？"

"赵经理发给我的呀。"王一博妈妈说，"他说尾款没结，让我帮忙催一下。我一看录像，好家伙，我儿子躺病床上，肖战在旁边站了十七天，站得腿都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