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晨偶遇，眼底藏甜
长夜尽褪，天光破晓。
初秋的清晨薄雾袅袅，笼罩着整栋连锁酒店，微凉的晨风透过落地窗缝隙钻进来，吹散了深夜残留的温柔缱绻，换来了一身清透的晨光。
昨夜两人互道晚安之后，没有再多发消息。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舍不得打破那份静谧的心动。
一句梦我，一句安好，足以支撑一整夜的安稳梦境。
肖战睡得很沉。
许是心底心事落定，情愫互通，连日排练积攒的疲惫尽数散开，这一夜无梦无扰，安稳踏实。
清晨七点，闹钟准时轻响。
他睁开眼时，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温顺又柔软。
房间里光线透亮，暖融融的晨光铺满床被，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肖战抬手揉了揉眉眼，缓了片刻睡意，起身简单洗漱收拾。
他今日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宽松休闲套装，头发随意抓得柔软蓬松，没有舞台上精致隆重的妆造，素净干净，少年感十足，褪去了顶流的光鲜凌厉，温柔得格外接地气。
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八点统一在酒店一楼自助餐厅吃早餐，随后集体乘车前往演播厅彩排。
肖战收拾妥当，戴好口罩与鸭舌帽，压低帽檐，低调推开房门。
酒店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声落地无声，安静又清寂。
大多数艺人还在熟睡，此刻的走廊少有行人，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的轻响。
肖战步履轻缓，慢悠悠朝着电梯口走去。
刚转过拐角，视线骤然一顿。
电梯门口，立着一道挺拔清瘦的身影。
黑色宽松卫衣，黑色休闲长裤，帽子反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侧脸线条利落冷冽。
是王一博。
他显然也是刚出门，周身还带着晨间未散的慵懒松弛，没有镜头前的紧绷克制，清冷的气场柔和大半，少年气肆意又干净。
许是早起的缘故，眼底覆着一层浅浅的淡红，干净又纯粹。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走廊的风仿佛骤然停住。
安静的空间里，无声滋生出细碎又滚烫的暧昧。
明明昨夜才隔着屏幕私语缱绻，偷偷互诉思念。
可此刻清晨猝不及防的偶遇，依旧让两颗刚互通心意的心，齐齐乱了节拍。
王一博原本垂着的眼眸骤然亮起细碎的光，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肖战身上，一瞬不移。
他起得极早，醒了之后便靠在窗边发呆，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夜那句温柔的晚安、那句偷偷想念。
本以为要等到餐厅集合才能见到人，没想到转角便撞进满心温柔。
晨起第一眼，想见的人，恰好就在眼前。
大抵是世间最圆满的清晨。
肖战心底轻轻一颤，耳尖微微发热，下意识放缓脚步，眉眼弯起浅浅的温柔弧度。
隔着数米的走廊距离，两人静静相望两秒。
无声对视，眼底藏甜。
所有人前的疏离分寸，在这无人的清晨走廊，尽数瓦解。
王一博率先抬步，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步伐不急不缓，带着独有的沉稳，一步步靠近，带着满身清晨的清冽气息。
短短数米的距离，仿佛走了很久。
走到近前，他才轻轻停下脚步，两人并肩而立，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早。”
王一博先开口，清晨的声线带着沙哑的磁性，低低沉沉，温柔得撩人。
“早啊，一博。”肖战温温柔柔应声，眼底笑意藏不住，“起这么早？”
“醒得早。”王一博看着他帽檐下露出的眉眼，目光澄澈又专注，直白坦诚，“想早点见你。”
又是这般直白不加掩饰的偏爱。
没有铺垫，没有委婉，心底所想，脱口而出。
少年人的心动，坦荡热烈，纯粹得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肖战心跳轻轻乱了一拍，低头轻笑着移开视线，指尖轻轻蹭了蹭口罩边缘，小声呢喃：“大清早的，这么会说话。”
从前清冷寡言、惜字如金的人，动了心之后，句句温柔，字字深情。
王一博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心情明朗得彻底。
他不善玩笑，不会撩拨，只是所思所想皆是眼前人。
“没开玩笑。”他认真垂眸，视线锁定他，“真的想你。”
一日之计在于晨，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念你、想见你。
肖战被他直白的认真撩得心底发烫，不敢再与他对视，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语气软乎乎的：“好了，快去等电梯，再晚大家都要集合了。”
看似推开的动作，实则温柔绵软，没有半分力道，满是纵容与亲昵。
王一博乖乖点头，没有再逗他，侧身站在电梯按键旁，安静陪他等候。
狭小的走廊角落，只剩他们两人。
晨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紧紧依偎、交叠缠绕，密不可分。
电梯缓缓抵达楼层，叮咚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默契十足，一前一后走进去。
密闭的电梯空间，安静私密，空气里交织着两人干净的气息，温柔缱绻。
镜面电梯清晰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黑一灰，清冷与温柔相融，般配得无可挑剔。
电梯缓缓下行，轻微的失重感轻轻袭来。
全程无人说话，却丝毫没有尴尬冷场。
互通心意之后的沉默，皆是温柔安稳，满心欢喜。
王一博站在身侧，目光透过镜面，悄悄落在肖战的侧影上，一瞬不移。
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弯的唇角，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笑意。
心底的柔软，一点点被填满，充盈得满满当当。
肖战看似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余光却全程落在身侧少年的身影上。
知晓他在偷看，知晓他满心惦念。
彼此心知肚明的暗恋，彼此明目张胆的偏爱，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甜得人心头发软。
电梯稳稳落地一楼。
门缓缓打开，嘈杂的人声、工作人员的说话声、艺人的脚步声瞬间涌入。
外界的喧嚣骤然袭来，瞬间将这份独处的暧昧温柔打破。
两人几乎是瞬间默契归位。
王一博敛去眼底所有温柔缱绻，恢复清冷疏离的模样，身姿挺拔，气场淡漠。
肖战压下眼底的笑意，眉眼覆上温润得体的从容，回归大众熟悉的温柔前辈模样。
人前分寸，即刻上线。
人后心动，悄悄藏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不远不近，恪守着顶流同台最稳妥的前后距离。
路过的工作人员、同行艺人纷纷打招呼，两人礼貌回应，举止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外人眼里，依旧是客气疏离、鲜有交集的两位顶流前辈。
无人知晓，刚刚密闭的电梯里，无人的清晨走廊里，他们藏着独属于彼此的、滚烫又隐秘的心动。
自助餐厅灯火明亮，热闹有序。
工作人员早已备好丰盛的早餐，不少艺人已经落座用餐。
两人依旧默契地没有同坐一桌，各自走向不同的餐台，看似毫无交集。
王一博取餐极简，清淡粥品、水煮蛋、少量果蔬，干净规整，一如他自律克制的性子。
肖战取餐随性温和，荤素搭配，温柔又生活化。
可即便隔着人群、隔着餐台，两人的余光，始终下意识牢牢锁定彼此的身影。
王一博看着他温柔挑拣餐食的模样，看着他礼貌和工作人员道谢的温柔模样，眼底的温柔藏了又藏。
肖战偶尔侧头，总能精准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一眼交汇，即刻错开。
眼底暗流涌动，心底甜意丛生。
简单的早餐时光，看似平平无奇，却藏满了双向惦记的细碎暗糖。
用餐过半，有节目组的小姑娘端着餐盘路过，悄悄停在一旁，低头小声嘀咕。
“我真的磕疯了，他俩气质也太适配了吧！”
“人前真的超级避嫌，一点互动都没有，可我总觉得他俩眼神不对劲！”
“刚刚电梯口我偷偷看见了！没人的时候眼神超级软，完全不是对别人的冷淡样子！”
细碎的小声议论随风掠过。
肖战耳尖微动，假装没有听见，从容低头喝粥，唇角却悄悄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王一博面无波澜，仿佛充耳不闻，垂眸用餐，指尖却几不可查地轻轻蜷了蜷。
被人看穿偏爱又如何。
人前分寸是规矩，眼底深情是真心。
纵然世人窥探万千，只要彼此心照不宣，便足够温柔圆满。
早餐结束，众人集合上车。
大巴车上座位充足，艺人随意落座。
众人下意识分散落座，留出了中间的空位。
王一博脚步未顿，径直走到靠窗的后排空位，安静坐下。
下一秒，肖战紧随其后，自然地坐在了他身侧的位置。
不刻意、不张扬、不显眼。
却在满车众人眼底，悄悄选了彼此身边的位置。
车窗透光，晨光温柔。
车辆缓缓启动，奔赴今日的舞台与星光。
身侧是人间喧嚣，眼底是岁岁温柔。
前路漫漫，排练不休，风雨将至。
可只要并肩而坐，心底便万般安稳。
隐秘心动藏朝夕，岁岁星河皆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