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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完玉屿后,顾常依感觉好多了。
窗外的一座阁楼上铛铛的响着,他起身,脸上没有表情,仍盯着玉屿道:“饿了去佑尚轩找吃的”。
说完起身离开,像是有什么急事。
顾常依一走,玉屿疯狂call斯骗子,“喂,你躲那去了,出来。”
“在在在,急啥年轻人。”骗子弱弱开口。
“你看看我都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哪个变态对我又抱又舔,你瞎吗?”
“呃,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再说一遍。”
“你再给我装糖,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顾常依把我当猫吸了!”玉屿难以接受
“不是和你说了,顾常依有病,要和你贴贴才好。”
玉屿头疼道:“这个我知道了,所以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还能不能回原来的世界了?”
骗子回答得很快:“原来世界回去概率很小,崩坏的差不多了,你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留在这里。”
玉屿无奈了,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他遇到。
骗子继续说“用通俗理解看,这里是座灵岛,岛里有普通居民,各种灵兽,也有像顾客依这样的仙人。
居民住在岛的岸边,灵兽在山里,顾常依这类人在岛中心,也就是森林深处的阁楼里。
岛上一共有五阁,社苍阁主管民生,时雨阁调理岛上气候,浔殇阁负责情报,顾常依是司寇阁阁主,负责岛上执罚,还有个总阁叫衡阁,负责各部门议事。”
风佑宇想,这么个地方还搞这些清朝规矩,一群封建余孽。
他“嗯”了一声,琢磨着,自己现在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认识的地方,除了防一手顾常依,还能去哪里。
他又问道骗子你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为什么找上我。
骗子回答告诉他,他是人工算力下的产物,同样来自原来地球,是他出生自带的系统,但因为玉屿年纪太小,他一直在休眠。
现在出现是因为原世界乱了,他被强制开机,确保宿主安全。
玉屿惊呆了,过了一会,他对骗骗说:“我们以后就是命运共同体了,你可要和我一起对付顾常依。”
骗骗说好的,但自己每天都还会休眠,不能时刻陪伴他。
玉屿“哦”了一声,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叽叽喳喳起来。
骗骗被他吵得不行,叫玉屿别躺床上叭叭了,起来找点事做。
玉屿听话地换了个姿势,坐起来着,无意间撇到顾常依室内的铜镜,他站过去,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
铜镜里少年皮肤白皙,青丝如瀑,过往张扬明媚的长相也变得稍稍柔和,多了份天真感。
“和我还是很像的”玉屿摸摸脸。
骗骗说:”以后会更像,随着你年纪的增长,会长得越来越像你本来的样子。”
“哦。”玉屿不解道:“这原主看起来不大啊,怎么这么矮。”他估摸了一下,按照顾常依的体格,自己现在恐怕只到他胸口。
骗骗说:“按你们世界的算法,原主应该是18岁,顾常依比原主大6岁,也就是24岁。”
“哈?年纪怎么小就嫁人了。”玉屿痛心道:“这个顾常依也是老牛吃嫩草,超级变态。”
这要是在原本世界,玉屿21岁也还能说过去。现在孩子才多小,顾常依就对他上下其手,真是变态到家了。
玉屿低头观察原主的身体,一双手清秀柔软,怎么看也不像长时间练刀练剑的样子。
为满足灵鹿好动的天性,原主身着轻装,连手臂被腕带束了起来,看来很是轻便。
玉屿原地蹦了两下,不错,活动性很好。
玉屿对镜淘气地笑了笑,原本柔和的脸变得明媚灵动,实打实是个少年模样。
“啧啧啧,我这么帅,在哪里生存不下去。”玉屿感叹道。
玉屿一向是个乐观主义者,他从不认为现在的一切就是山穷水尽。他决定了,他要离开顾常依,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哎,骗骗,岛外面是什么样的?”玉屿问道
现在斯骗子对自己的新外号接受良好,开口道:“也无非就是人间,再远一点的地方有海,海里有鲛人,不过鲛人生性残暴,不是好相与的对象。”
玉屿按耐不住道:“那不去看海了,我们去北方吧,我喜欢下雪的地方”
骗骗问他为什么喜欢下雪,玉屿没吭声,只有他自己知道。
喜欢雪是因为儿时母亲会陪他堆雪人,会在冬天的棉被里亲吻自己的额头,自己好像只要窝在被子里,就能隔绝寒冷。
即使因为怕冷不想起床吃早饭也可以获得妈妈暖洋洋的拥抱。
有时候他也会想,冬天就是一个需要和爱的人互相取暖的季节,因为寒冷,温暖才显得珍贵。
但后来母亲走了,没人和他取暖依偎。玉屿还是喜欢冬天,因为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全部回忆。
片刻恍神,玉屿从回忆里走出来。他变回了洒脱不羁的样子,跨出阁门道:“既然顾客依一时半会回不来,让我们找点乐子。”
他指挥骗骗道:“你给我当导航,我们去镇上玩。”
于是身无分文的玉屿拖着同样身无分文的骗骗,在森林经历了一场奇幻之旅,成功抵达小镇。
小镇上是和司寇阁完全不同的景象,热闹繁华极了,商铺整齐的绕岛边排开,小贩沿街叫卖。
玉屿到处闲逛,最终目光停在一家糖人摊上,他搓了搓手,还是走了过去。
“老板,你这个糖人怎么卖的?”他出声问道。
“一灵石”老人回答到。
“哦”玉屿没钱,他很想问老人,他能不能给他打个骨折价。但路上有人陆陆续续在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没有停留,噔噔噔地跑了。
又逛了一圈,玉屿玩累了,靠在一家酒楼下休息。骗骗提醒他该回去了,顾常依这个时候大概要回去吃晚饭了。
玉屿不情不愿地慢慢往回走,又是丛林探险一般的经历,玉屿搞的脏兮兮地回到了司寇阁。
还没等玉屿回到佑尚阁找顾常依,顾常依就像鬼魅般,在司寇阁前抓到了玉屿。
一众人将目光投向他们,顾常依温柔地笑着,说道:“你这是跑哪里去了?搞得这么脏。”
他语气温柔又宠溺,乍一看像是一对眷侣在耳语。
但顾常依攥着玉屿的手又不是一回事,玉屿手都被他捏痛了。
玉屿吃痛的闷哼,仍是挣不开顾常依的手。
顾常依放开玉屿,不顾他的挣扎,俯下身将他抱起,在众人面前将他抱回了寝阁。
顾常依到了室内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将玉屿扔在榻上,用帕子擦了擦手。
“去哪了?”顾常依淡淡开口。
“没去哪,在司寇阁附近转了一下。”玉屿往榻里面退了退。
顾常依撇了过来,意味不明地看着玉屿。“喜欢吃糖人?”
“你派人跟踪我?”玉屿难以置信。
但随即他又心虚起来:“我只是去逛逛街,没有要跑。”他依旧作乖巧状,手不自觉在床上乱摸,搞的床也脏得不行。
顾常依看了他一眼,像是忍不下去捏了个除尘诀,把脏兮兮的玉屿连着床洗了个干净。
“唔”玉屿吓了一跳。他又补充道:“我看了看岛上的风景,觉得这里甚好,我喜欢这里……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