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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要我帮你堵嘴?

宋海清为江周舟哀叹几秒,你宋哥哥是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江周舟也知道躲不过,他只是想躲过周爸而已,周爸发火超恐怖。

等八点多猜测周爸应该已经走了,只有江爸在,江周舟才一步一挪地回去了,他之前一直躲在后面下属住的那栋楼里,陪叔叔阿姨们聊天。

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可惜早被他的周爸看穿了,让江怀安替自己跑了一趟,而他在等江周舟。

江周舟刚挪进门就被拎住了,吓了一跳,“爸爸……”周进飞拎着他上了书房,江周舟不停说着好话讨饶,周进飞才不吃他这套,他耳朵都快听起茧了。”江周舟,上次,上上次,每一次你都是这么真诚的跟我保证的。”

江周舟还小,在长身体,周进飞其实打的不狠,打完当天还能自由活动的那种。只是周进飞惯会折磨人,经他手后,江周舟能乖几天半个月,甚至更多。江怀安就不行,对着江周舟他总是心软。

宋海清刚到家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砰砰啪啪的砸东西声,一时开门的手都颤了,但程满知道他的下班时间,回去晚了只会更惨,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打开了门,一个花瓶仰面飞来,宋海清下识躲,但根本躲不过,整个花瓶正正砸在他,头上,顿时眼前发黑,一个踉跄绊到了酒瓶摔倒在地上。

程满一身的酒气,走过来一脚,踹在宋海清肚子上,宋海清痛苦的蜷缩起来,程满又是一脚,大力,踢在他背上,宋海清滚到了门外。

程满声音冷漠阴森,“你跑城南去做什么了?”宋海清呕了许久也没呕出来什么,他什么都还没吃。

“我去给以前的病人看病了。”宋海清声音微弱但清晰,越是接触到外面的光芒,宋海清就越是想逃离这个恐怖的沼泽。可他没办法,没人知道他的遭遇,没人可以帮他。

他不敢求救,在程满的逼迫下,他被录下了许多浪荡‖不堪的视频,跟程满作对,他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程满这个疯子不会让他好过,会拖着他一起下地狱。

无力、恐惧、疲惫、痛苦、绝望……只要和程满呆在一起,宋海清就会永远被无数的负面情绪所包围。

对外,宋海清是温柔耐心,善良开朗的医生,可实际上他早就已经从里到外都腐烂了个遍,宋海清觉得他也快疯掉了。

程满的手冰凉,伸进去摸了摸他,身后,冷笑着,“是那里不舒坦了,去找男人了吧?”宋海清指甲陷进肉里,“不敢,主人。”程满不置可否,拍拍他屁股,“洗干净,趴上等我,我去洗澡”。

每一次和程满做,都让宋海清恶心与害怕,他不明白程满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侮辱、惩罚、掌控他,在宋海清看来只有相爱的人才会Did爱,他和程满更像是兽*交,野蛮、血腥而暴力。

程满爽完直接倒头就睡,宋海清艰难地往浴室爬,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回到房间,宋海清发着呆,新买的那个手机震了震,宋海清掏出来。

徐狗:【你睡了吗?】

【明天一起吃顿饭可以吗?】

宋海清颇为难,回他

可爱的笨蛋:【我不能总是请假的,这样不好。】

徐狗:【那我请假,在你工作的地方附近,就吃顿饭不耽误你时间。】

可爱的笨蛋:【好吧】【微笑】【玫瑰】【玫瑰】

徐翼有种自己在跟老年人机聊天的感觉……

徐翼这个人帅气、豪爽、有分寸,会说话,跟他相处很自在,不会尴尬。宋海清这个人奇怪的地方太多,他最怕被别人询问,但徐翼从不会过问,眼神也无波无澜,好像那些都是正常的。

宋海清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平平凡凡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快乐,而非现在这样每天都在最极端的情绪里度过,所以他其实很喜欢跟徐翼呆在一起 。

徐翼的笑总是很有传染性,宋海清跟他在一起时向来是真心实意的笑 。

徐翼问他,”宋医生现在是在哪里上班啊?”宋海清抱歉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不能透露。”徐翼笑着扬扬眉,“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为了保证宋海清的安全,他在临枫只有那么固定的几个人知道。

这顿饭没能吃完,宋海清手机响了一声,他那拿起来瞄了眼,是程满,让他现在立刻回家,顿时心脏一滞,不好的预感在脑海里绕转,手抖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起身低着头掩饰情绪,宋海清匆匆跟徐翼告别。

宋海清自以为遮掩的很好,但那一瞬间的慌张和恐惧还是被徐翼捕捉到了,他注意到宋海清看的手机那个手机也并不是宋海清那天买了加他的那个,跑走的方向与来时的方向并不一致,徐翼皱紧了眉。

程满要他跑回家,宋海清就不敢作假,上气不接下气的到家时已经过了三十多分钟,宋海清把新手机藏在了门外的花盆里,拧门进去。

程满没开窗,里面有些昏暗,玄关鞋柜旁靠着程满,嘴里的烟一明一灭。宋海清两步到他面前,膝盖刚挨到地面,背上就被橡胶棒重重,抽打了一下,伴随着空洞,恐怖的皮肉击打声,宋海清痛苦的闷哼带着颤,栗响起。

程满表情更冷,“要我帮你堵嘴?”宋海清说不出话来,急剧的摇头。程满手里的棍子挑,起他的下巴,跟他对视,“和你见面的谁?聊得很开心啊你们。”

宋海清回他,“我以前的病人,出来吃饭遇到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饶我这次吧。”

程满冷笑一声,不作理会,橡胶棍起起落落,最后宋海清缩在地上不时,抽抖。

并不是所有求饶都没用,有时程满心情好会放过几次,这次明显不行,宋海清也早已习惯了这个疯子的喜怒无常。

头发被拽起来,程满拖着他走,宋海清无力做什么,好像也感觉不到疼了,死了一样任由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