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还没抱够？
第五章，怎么？还没抱够？
一日清晨，肖战正要去祭台周围篆刻法阵，刚从院子里出来，就迎面撞见了匆匆而来的卓铭。
一看到肖战，卓铭就兴冲冲地迎了上去，眉开眼笑地和肖战炫耀道，“贤侄，你来得正好，你一定想不到，你要的那个金刚境，信香特别霸道的天阶乾元我给你找到了，我跟你说，这小子可是我从景城那边给你挖来的，武修，雷系，信香是极地雪暴，他的信香不仅冷冽霸道，甚至强大到可以实质化，老头子我活了四十多年，带过十几万兵马，信香这么霸道的乾元他是第二个！”
“十九岁，童子身，金刚境后期！最重要的是洁身自好有定力，十九岁了连坤泽的手都没碰过，甭管多漂亮的坤泽都不会多看一眼。定力好的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乾乾恋！”
“我跟你说，真不是老头子我自夸，我敢保证，你见了肯定满意！”
肖战越听越满意，连步伐和语气都不由得轻快了许多，“嗯，听起来确实很不错，听卓叔这意思，你和他早就认识？”
“认识！我和他父亲是过命兄弟，这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前几年背着家里偷偷参了军，如今已经是正六品校尉，你那天一说要找信香霸道定力好的乾元，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但是好些年没见了，我也拿不准这小子突没突破金刚境，虽然他挺有天赋，可毕竟也才十九，我怕你失望就没敢说，回去以后我连夜就给他送了信，没承想这小子还真争气，小小年纪居然突破了金刚境，我今天一早就收到了他的飞鹰传书，说是快马加鞭，今晚就到。”
卓铭说得眉飞色舞，生怕肖战不信，连忙将那人的回信拿给肖战看。
『巡防北境，今日方归，已至金刚境，快马加鞭，日落可达！』
都说人如其字，望着男子苍劲有力的字迹，肖战露出了一抹笑容，“若他真如卓叔所言，最迟半月，我便可补全大阵。”
“哈哈哈哈，放心，你见了他绝对满意，等他来了我带他去祭台见你。”
“好。”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自祭台建好后，肖战便带着已经选出的士兵驻扎在了祭台所在的阳平关，距离当年谢允战死的地方直线距离仅有一千米，隔着大阵的结界，那根矗立在结界之外的天柱与祭台遥遥相望。
肖战站在祭台之上，迎着夕阳望向结界之外，久久不能回神。
不远处，一个士兵疾走而来，站在祭台之下，冲着肖战拱手行礼道，“公子，将军说您要找的人到了，已在帐中等候。”
“好，我知道了。”肖战背对着士兵，轻轻抬手一挥，又看了一眼结界之外的天柱，转身走下祭台。
“公子。”
“公子。”
“公子。”
肖战行至营帐前，守在帐外的士兵纷纷拱手行礼，虽然肖战并没有军职，可一位强大到可以补全大阵的阵法师同样值得敬重。
“呦，回来了。”听着帐外的行礼问安声，卓铭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茶杯，拉着王一博迎了上去。
王一博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被卓铭拉着迎了上去，一抬头就对上了掀帘而入的肖战。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惊讶，惊喜，然后一个欣喜若狂，一个喜忧参半，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哥哥？”
“是你？”
欣喜若狂的是年下直球的狼崽子，他两眼放光地看向肖战，身后那条不存在的尾巴更是晃成了螺旋桨，而喜忧参半的是我们顾虑更多的年上妻。
那日肖战不告而别，王一博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遇，心心念念地想了肖战好久，没承想竟然这么快就重逢了。
王一博欣喜若狂，快步地朝着肖战走去，结果刚走到肖战身旁，就听到了肖战语气冷淡的声音。
“卓叔，你说的那个人是王一博？”
见肖战准确无误地喊出来王一博的名字，又看了一眼摇着尾巴往上扑的狼崽子，卓铭当即就反应过来两人指定认识，而且有故事，指定有故事。
卓铭努力地观察着肖战的脸色，可由于面具的遮挡，只能看到紧绷着唇角有些严肃，却分辨不出他的喜怒，有些忐忑地回答道。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肖战看着王一博从欣喜到迷茫到最后的眼神失落，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狠心地拒绝道。“他不合适，换一个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冷漠转身，抬腿要走却被王一博一把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我明明符合你的一切要求，我符合你的每一项要求，哥哥，到底是我不合适？还是你不想见我？”
听着王一博失落受伤的语气，肖战终究还是心软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后，转身面向了王一博，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着一旁的卓铭说道，“卓叔，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有些话我想和一博单独聊聊。”
卓铭点头应下，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担忧地打量了一下两人，走到王一博身旁时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放心地嘱咐道，
“有话好好说，不许动手！”
王一博委屈地点了点头，卓铭又看了一眼肖战，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卡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也是。”
说完，便大步走出了营帐。
卓铭一走，营帐就只剩下肖战和王一博两个人，失落的小狗紧握着肖战不撒手，可怜巴巴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见耷拉着脑袋他一言不发，肖战既心疼又无奈，尽可能温柔地放低了语气，像哄孩子一样哄起王一博。
“我没有不想见你，也不是故意撵你走，我要换人只是单纯因为你不合适，安之，我没有其他意思。”
肖战一哄他，王一博心里更委屈了，失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置气，“你提出的每一项要求我都符合，不知道是我之前你也没说不合适，结果一看是我你立马就要换人，你说你没其他意思，好，那你给我一个说法。只要你能说不出我哪里不合适，只要你能说服我，我立马就走！”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高出半头，却像个孩子一样死活不肯撒手的小郎君，肖战对这个小自己六岁的乾元又多了一个新的认知，那就是脾气倔，认死理，刨根问底还不低头。
肖战无奈叹气，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被攥红的手腕，又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属藏獒的，咬住就不松口！
肖战不回话，王一博就这么死耗着不松手，明明委屈地低着头，态度却异常强横，大有肖战不说话他就死不撒手的架势。
肖战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又试着走了几步，结果刚抬腿就被王一博拽了回来。
肖战理解王一博心情，那晚自己留下手腕后没留下只言片语便不辞而别，再见面又狠心地拒绝了他，这种情况不管换成谁都会觉得委屈，可守阵之人至关重要，王一博也是目前来说合适的人，可坏就坏在，他太合适了。
“王一博，你知不知道我是坤泽。你这么对我合适吗？”肖战无奈叹气，举着自己通红的手腕在王一博面前用力地晃了晃。
王一博的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和愧疚，然后默默松开了肖战的手腕，就在肖战准备收回手时，王一博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然后在肖战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撑开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
“王一博，我是坤泽！坤泽你知不知道？乾坤授受不亲你学没学过？”肖战嘴上无奈吐槽，左手却没有挣开。
原本王一博是不知道肖战性别的，只是单纯想要个说法，现在知道了就更不想撒手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么握着他有些冒昧，可他就是不想撒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就当作没听见，继续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见王一博不回话，只是一味地握紧自己，肖战都快被气笑了，第N次叹气后，认命地看向王一博。
“就非得要个说法？”
“嗯！”
“不给不行？”
“嗯！”
“好，行，这是你自己非要听的，一会儿你就是红成水煮虾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听完。”
肖战拗不过王一博，咬牙切齿地给出了答案，“我要换人是因为你定力不够，定力不够的意思就是，你是乾元，我是坤泽，我认为一旦我释放信香你就会把持不住，所以我必须换人，现在你明白了吗？”
王一博被肖战直白回答羞得耳朵通红，可握紧的手依旧没松，不仅没松，还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可以！”
肖战一愣，以为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王一博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肖战，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我说！我可以！我能把持住。”
肖战无奈一笑，笑他的天真，笑他对自己的盲目自信，凑近半步，肖战盯着王一博的眼睛语气调戏地追问道，“听说过神阶坤泽吗？”
王一博红着耳朵点头。
肖战又向前凑了半步，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信香，继续笑着追问，“那你知不知道神阶坤泽对乾元意味着什么？”
王一博的耳朵越来越红，局促不安地握紧另一个手，继续点头。
肖战又往前凑了半步，距离王一博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吐气如兰道，“一博，闻到了吗？神阶坤泽的信香，那是我的味道，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可以吗？”
萦绕在鼻尖儿的信香疯狂地刺激着王一博的理智，他身体绷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战的眼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可饶是如此，他的眼神依旧清明，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可以！”
“那这样呢？”肖战猛地摘下面具，直接贴上了王一博，顶着那张美到不可方物的神颜，笑靥如花地凑到了王一博面前，空气中，坤泽的信香也变得越来越浓郁。
王一博知道肖战一定很美，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美，突然的美颜暴击让他的心跳骤停，然后疯狂跳动，呼吸也乱得一塌糊涂。
只一眼，王一博的理智崩断，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紧紧的，密不透风，缓缓低头，情不自禁想去亲吻。
王一博的吻没能如愿落下，肖战纤细的手指点在了王一博的唇上，阻止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
对于坤泽而言，王一博这样的拥抱已经很冒犯了，可肖战却不恼，更没有质疑王一博的人品，只是温柔地点了点他的唇瓣，不带任何指责地反问道。
“小郎君，你就是这么把持住的？我说你定力不够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王一博不语，只是一味地收紧手臂，将肖战抱得更紧，肖战也不恼，就这么由着他抱，然后轻声地安抚道。
“一博，不是我想撵你走，也不是我小瞧你，实在是我们的匹配度太高了，再加上神阶坤泽对天阶乾元的绝对吸引，你注定会对我失控，乖，不闹了，修补大阵不是儿戏，你去告诉卓叔，让他再换个人来。”
“至于你，如果不想走可以留下。”
肖战把话说得很明白，可王一博还是不肯撒手，他不想被换走，不想让别的乾元看到这么好看的哥哥，更不想让别人闻肖战的味道。
他不想，特别不想！
“是不是只要我能把持住不乱来，你就不换我了？”思虑了许久，王一博还是不想认输，眼神坚定地询问着肖战。
两人现在紧贴在一起，肖战能清晰地感受到王一博的身体反应，又好气又好笑地翻了个白眼。
“小郎君，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他吗？不是我吓唬你王一博，咱俩的匹配度几乎接近百分百，你现在还有理智是因为我收着手呢，但凡信香的浓度再高一点儿，你能抗住就有鬼了！”
王一博承认，肖战对自己的诱惑力确实很大，不仅仅是因为高匹配的契合度，更因为自己喜欢他，他喜欢肖战，可正因为自己喜欢他，才越能克制住本能。
因为喜欢，所以舍不得伤害。
“哥哥只要求我要有定力，又没要求我不能有反应，按照哥哥的说法，只要我能忍住不乱来就算是符合要求，哥哥，我真的可以，你就让我试一下好不好？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把我绑起来，你那么厉害，我要是真敢乱来，你把我打晕也没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信香的影响，肖战觉得王一博好像已经有了要进入易感期的迹象，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对自己的占有欲也变得逐渐强烈。
肖战温柔望着王一博，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个大哥哥一样和他科普起了理论知识，“你是不是傻？你到底知不知道神阶和天阶的区别有多大？这一阶之差，对乾元而言是绝对压制，可对坤泽而言是绝对的统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找罪受？”
在神州大陆，乾元和坤泽受到血脉和体质的影响，从低到高一共分为三个等级，人阶，天阶，神阶。
若是两者同阶，乾元可以和压制坤泽，可若跨阶，天阶坤泽未必会弱于乾元。
如果说神阶乾元可以凭借信香实现绝对压制，那么神阶坤泽就可以对天阶乾元实现绝对的统治，让天阶乾元俯首称臣！
这个道理肖战明白，王一博也明白，可他就是固执地不想放手。
“我不想被换掉，哥哥，你让我试试好不好，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肖战，只要你不换我，受多少罪我都愿意。
王一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相处的时候很短，可自己就是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
明知他不属于这里，明知他随时会不告而别，明知前路未卜，可他就是不想放手。
哪怕留下也只是和他多待几天，哪怕只有几天他也愿意。
想着肖战临走前留下的手腕，想着今日的十指相扣，想着此刻的拥抱。王一博能感受到肖战对自己的偏爱。
他在赌，赌肖战对自己的另眼相待。
肖战沉默着没有说话，他垂下眼帘，一言不发地握住了王一博的右手，
刹那间，一幅幅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看到王一博通过了自己的考验，也看到了自己成功补全了苍穹大阵，也看到了雨夜的茅屋中缠绵在他的自己和王一博……
自己终究还是沦陷了吗？
“好，我同意你的提议，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不乱来，并且能用自己的信香将我的信香包裹住不外露，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让你留下。如何？”
“好！”
王一博回答的斩钉截铁，即便已经看到了结果，可肖战还是被他的坚韧和执着所发动。
这个弟弟，很难让人不心动。
营帐内，肖战的信香越来越浓郁，王一博的身体也越来越烫，肖战就这么无声地看着王一博，看着他双目猩红，一次又一次想要扑上来生吞了自己，看着他一次次地抱紧自己，看着一次次用理智战胜本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一博就这么紧紧地抱着肖战，哪怕被浓郁的信香勾出了易感期也没再逾越半步。
到最后，王一博不仅成功克制住了自己，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夹杂着冰雪的极地风暴将肖战如繁花盛开般的信香尽数包裹，死死地封锁在营帐之内，连一丝一毫的泄露都没有。
“好了，你成功了，我不换你了。”肖战抬手擦拭着王一博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将自己的信香尽数收回，心疼地抱住了王一博，在心里暗暗说道。
傻小子，你这是何苦呢？
“我通过考验了？”王一博神色恍惚，有些不确定地看着肖战。
“嗯，通过了，王一博，你符合我的要求，符合我的所有要求。”肖战抬起右手轻轻地覆在了王一博后颈的腺体上。
也不知是因为突然进入易感期的原因，还是因为王一博本身就渴望肖战的靠近，王一博不仅没有闪躲，还顺从地低下了头，将自己**而私密的腺体送向了肖战掌心，“哥哥，通关是不是应该有奖励？我有奖励吗？”
肖战笑着抬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顶在王一博的额头上，掌心释放着安抚的信香，一点点地安抚着王一博的易感期。
欲求不满的狼崽子得到了安抚，王一博舒服地直哼哼，越抱越紧的同时，用自己的鼻尖试探着去蹭肖战的鼻尖儿，见他没躲，王一博得寸进尺地越靠越近，试探着去亲肖战的唇瓣。
眼看着王一博就要得偿所愿，肖战却微微侧了一下头，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落在了肖战的脸颊上，随之而来的，是肖战略带宠溺的反问，“测试都通过了你还抱着我干嘛？怎么？还没抱够？”
王一博诚恳地点了点头，厚脸皮地回了句，“我要说没抱够，哥哥能不能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不能~”肖战红着耳朵没好气地白了王一博一眼，佯怒中带着几分娇俏。
肖战一个娇俏的白眼直接把王一博吊成了翘嘴，好看，真好看，美人儿做什么表情都好看。
见王一博还不松手，肖战象征性地挣脱了一下，见他越抱越紧，忍不住暗爽了一下后，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眼神傲娇地看向王一博，“说吧，你还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想问问哥哥，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你还会这么考验他吗？”
听着王一博这委屈可怜又酸到冒泡的问题，肖战直接就被气笑了，单手轻轻一推便把王一博推出了好几步，在王一博伸手过来拽他是用力地拍了一下王一博的手腕，手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手钏上，气鼓鼓地瞪了王一博一眼，骂了一句。
“笨死你算了。”
说完重新戴上面具，转身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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