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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杀人魔是谁

瞭望塔主路

浓雾已经将让人完全无法视物,王一博将衣领拉到最高掩住口鼻,他一声声呼唤却没有一丝回应,直到脚踢到了软物,

王一博蹲下身是早被尖木贯穿而死的洪全,诡异的是他嘴角竟然还含着笑,见到这个场景王一博摸索着树更加焦急的呼唤寻找,忽的又让他踢到一个软物,他呼吸凝了一瞬,待看清情况时胃中一阵翻涌

五指被残忍的反向撅断,颈脉喷出的血将五官染的看不出颜色,双目圆睁舌头从中间割裂,虐杀而死

“呕,,,战,,战战”

王一博顾不得其他,帮卜一纯阖上目扶树站起,更加疯狂呼喊肖战在浓雾中磕绊寻找,

不知道找出了多远,雾气都变薄了还是没有回应或是另一具尸体,

就在他精神崩溃几近绝望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回应从前方传来

“哥哥,是你吗?”

王一博精神一振忙向声源跑去

“是我,战战你在哪?”

浓雾中蓝白身影摇晃着映入眼帘,像似确定来了人顿如乳燕归林扑到王一博怀中

“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是真实的、温热的王一博抱紧怀中肖战,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几乎忘了呼吸

“对不起战战,哥哥来晚了。”

王一博用手指擦拭肖战沾染血渍的脸,不同于脸颊的脏污,肖战那身蓝白校服却是一尘不染

“战战你的棉袄呢?”

闻言,那双凤眸泛红,白玉面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哥哥,我被那个东西追,他抓住我的棉袄我只能脱了,我好冷啊哥哥。”

浓雾似乎又散了些,王一博脱下棉袄裹在自己肖战身上,随后揽着肖战肩膀快步向山下走去

身体被棉服里的体温捂热,少年人独有的冷香钻入鼻尖,肖战声音颤抖断续和王一博说了事情经过,大概就是他赶到的时候正好碰到那只马猴,九死一生躲到树后马猴好像发现了别人踪迹不再追寻他,肖战就这样躲在浓雾中的树旁瑟瑟发抖一直到听见王一博的声音。

王一博揽着肖战肩膀,寒冷让他的大脑都变得迟钝,

“哥哥,我们不做任务了吗?”

王一博想到俩人的死状,不像马猴更像人为,他脚步加快

“不做了,卜姐和老洪已经没了,明天注定要重新循环的,我们先下山和邢思捷他们汇合。”

肖战却不是很急,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道

“哥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

王一博感觉他的脑子冻得更木,几乎是有什么说什么

“因为你和小原很像,你和他一样可爱,一样喜欢依赖我,你们就连对我的称呼都一样,,”

“可是哥哥”

核桃脆响王一博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嗯?”

噗嗤,后心被狠狠撞了下

“我和他不一样。”

异物从身拔出,噗嗤又是一刀,撕裂的钝痛才从后心传来,

剧痛炸裂在王一博头颅,王一博眼睛发黑不可置信的回头,一刀一刀又是一刀

“你,,”

染血的凤眸乖戾中带着狂喜,哪还见半分寻求庇护的可怜样

心脏被尖刀连续捅了多处,血压快速流垮,王一博双目圆睁真的很想问他为什么,意识却比话语先消散,失去五感前他看见肖战离他越来越远的脸,幽幽的声音好像在感叹

“你为什么会把我当成他啊,,,,,”

无一活物的村子寂静得仿佛不在人界,幼儿园一排排木质桌椅摆列整齐,玩具堆在角落,黑板上还有上完课未擦去的板书,

面对着教室门的仙龛被红布裹得严实,骨节分明的手捏住红布角一把掀开,

仙龛主位的‘东西’映入眼帘,只见黄烧纸正中‘金花教主’位置,上七下三身材的虫端坐殿中,长须向两侧延伸,背甲用浓黑画出一道道沟壑,足爪收拢在身前。

虫相头顶楷书端正着字‘掌堂大教主,蜚蠊真人’

白皙指尖轻敲案面,发出了一声极好听的轻笑

“呵,蟑螂啊。”

入目是一片绚丽的红,罂粟娇艳的花瓣正流淌着诱人的汁水,王一博倒在花丛,胭脂瓣轻柔抚过他面颊,花香醉酿沁入肺腑顺着血脉流入心脏,毒素骤然露出獠牙攥停心脏,王一博猛的睁开双眼,绚丽的红变得刺目,好像人的鲜血就要滴落他的眼睛,攥住他心脏的变成一个人的手,那人凤眸染血神色癫狂的看着他,

王一博不可置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杀他,为什么

“为什么!!”

日光刺入双眸,面前没有染血的眼睛,只有再熟悉不过的农村棚顶,王一博惊魂未定,他躺在炕上重重喘息

咚咚咚

王一博神经紧绷警惕的看向门口,

“博弟是我,邢思捷。”

他晃了晃脑袋到堂屋推开门,门刚一开大腿被钻进来的人死死抱住

“博弟救命啊,你把我别裤腰带上吧,我不想再被杀了,你都不知道我和老章昨天怎么死的,那个杀人魔趁你不在把我俩胳膊腿全砍了,脑袋砸树硬生生把头骨砸碎,脑浆子都砸爆了呜呜呜。”

王一博呆滞

“杀人魔,,,,”

邢思捷嚎了一会才觉察不对,他抬起头只见一双红的不比他浅的眼睛,怔愣的看着自己

他立马起身不可置信的指着王一博

“你你你,,你不会也被他杀了吧。”

王一博没有回答,种种信息在他炸裂的脑海中串联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头救,为什么要传讯符,为什么使用传讯符后却久久不见他的身影,把他支开去杀其他人吗?

但是,,,,

咚咚咚

王一博正要在心中开脱,敲门声又响,这次来的是洪全,

同样是一双通红的眼睛,嘴里的话却让所有人窒息

“老章死了,皮被剥下来挂在门口,手指、舌头、眼球掉一地,他来杀我们了,不做任务也能杀。”

在规则性如此强的循环流,能无视各种原则杀人的不可能是诡异,王一博想起肖战杀他时癫狂的神色,鬼使神差的喃喃

“你们知道杀人魔是谁吗?”

洪全再次死的早根本没看到,两次目睹的邢思捷异常激动

“上次穿的军大衣这次穿的逼风衣,每次都包的跟个粽子似的,林里雾还大,谁能看见那是个什么玩扔。”

所以他是外衣染血才只穿得那套校服吗?王一博控制不住的思绪发散,如果肖战是杀人魔,那他为什么偏偏在自己面前暴露,

其他人是被虐杀,而他只是被一刀一刀捅死并没受什么罪,

或许,,不是肖战呢,或许只是因为他的话过分,让肖战一时过激了呢

然而这种侥幸的开脱在卜一纯到来的时候彻底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