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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负

第二天中午吴承睿就给肖战带了个准信儿,肖战可以去饭店端盘子了!而且听说是吴承睿的同学,和家里人有矛盾,还主动提供食宿。

解决了吃住大问题的肖战,狠狠心,从那一百块钱里拿出五十,晚上去门口小吃摊买了一堆的垃圾食品,回宿舍给同寝室的几人改善伙食。

因为学校里住宿的外地学生比较多,考试这几天,宿舍还是可以继续住的,所以肖战没像其他人,着急把行李搬回家,让陪考的家人在校外租住旅馆。

整个寝室仿佛瞬息之间被搬空,肖战望着空空荡荡的宿舍,蓦地感觉十分孤独。

上一世尝尽人情冷暖,肖战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孤独无助,而实际上,他的内心最渴望的就是陪伴。

接下来的考试,肖战非常认真的对待,他想要考出像样点的成绩,不管是以什么样的名头被招入大学,起码也算是弥补了他的大学梦。

考试一结束,肖战就背着行李卷跟着吴承睿去打工的饭店报道了,令肖战意外的是,这家饭店的规模有点大。

众香阁的人事经理看着拎着行李卷的半熟男孩儿,也有些意外,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啊,不过上面交代了,他这人事经理随便走个过场而已,也就按耐下心中疑惑,安排肖战上岗了。

四体不勤的肖战最近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前行的榜样,那就是于译泽。人家凌晨了还能坚持学习,他就端个盘子上个菜,顺便附赠个微笑,这点事儿他要是都做不来,都对不起老天给他重活的这个机会。

对于肖战的勤快和认真,开始还抱有怀疑态度的人事经理很满意,他还真怕上面给他安排个不好管理的祖宗。

适应了一个星期,一切步入正轨,服务员的工作虽然累,但肖战觉得他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充实,他很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

肖战想,老天也许是想让他体会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吧,没有压抑,没有家族中的尔虞我诈,只简简单单的,过着平淡的生活。

才感叹完简单平淡带来的平实快乐,就有人来打击肖战了。

中午吃饭点客人多,一间包间的客人吃完了刚走,肖战负责收拾打扫,推车里放满了杯盘和厨余垃圾,快要打扫完的时候,下一桌客人已经进到了包间。

肖战也没看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垂头说了声欢迎光临,“稍等一会儿,马上就收拾好了。”说着加快手上收拾的动作。

有人走向肖战,然后在肖战身前站定,肖战正纳闷此人怎么不嫌脏站推车旁边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肖战前方响起。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肖家的二少爷吗?这是微服私访吗?怎么跑饭店里来做服务员了?”说完饱含恶意的笑了起来。

随着这个恶意十足的笑声,周围一起来吃饭的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其中几个声音也是肖战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嘲讽肖战的,正是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肖浩,而其他几个人,有肖婷婷,赵俊辰,以及其他几个跟他们走的近的富家子弟。

肖战心中暗骂了一句倒霉,停下手中收拾的动作,抬起头来,结果还没看清肖浩那张讨人厌的脸,包间内突然哐当一声,杯盘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紧接而至。

斜目看了眼被踹倒的推车,肖战强忍怒火,他是这里的服务人员,肖浩等人是饭店的客人,所以面对肖浩的挑衅,他只能尽量隐忍。

深吸一口气,肖战说道:“肖浩,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咱们可以出去私下里解决,这里是饭店,是公共场所,你这么做既损害他人利益,也有损咱们肖家的脸面。”

“呦呵,多日不见,你个贱种长能耐了,都知道人模狗样的讲道理了。”说完又是一阵刺耳的笑声。

肖战蹙眉:“肖浩,我劝你留点口德!”

“敢教训老子,你也配?”肖浩说完,面上闪过阴狠之色,接着一脚朝肖战踹了过来。

肖浩是舒悦用牛肉牛奶精心培养出来的大狼狗,抢人家面包AD钙时而还食不果腹的肖战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胸口挨了一脚后,肖战直接一个后仰,跌坐在杯盘狼藉之中,因为摔倒的趋势太猛,肖战一只手的掌心里插进去好几块碎玻璃渣,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处流出来。

包间内的声音很快引起外面的注意,好几个服务员一起涌入,女服务员不敢上前,和肖战同住一个员工宿舍的男服务员小丁,过来扶起肖战,随即赶到的酒店经理了解了事情经过后,看了看明显不好惹的肖浩等人,想了想,打消了要为肖战出头的意思,而是一个劲儿和肖浩说好话,并劝说肖战给肖浩道歉。

看着在肖浩面前卑躬屈膝的饭店经理,肖战委屈又愤怒,终于忍无可忍,推开扶着自己的小丁,随手捡起一只空酒瓶,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时,一瓶子砸在了肖浩的脑袋上。

任他肖浩吃多少牛肉喝多少牛奶,血肉之躯终究抗不过玻璃酒瓶的摧残,随着玻璃渣子四溅,肖浩的脑袋也开了花,血跟瀑布似的流了满头满脸。

见此,肖婷婷尖叫一声,赵俊辰怜香惜玉,立马挥着拳头要替肖家姐弟找肖战算账。

肖战把只剩下一半的玻璃酒瓶对准赵俊辰:“你他妈过来试试,看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对上半拉酒瓶上尖锐的玻璃刺,赵俊辰立马就怂了,他可不想为了肖家姐弟和一个盛怒中的亡命徒对抗,丢了命可是他自己的。

对峙中,接警的警察很快赶到,肖浩和肖战两位伤者都被送去了医院。

短短不到一个月,肖战已经是第二次进医院了。

护士在给他清理手掌心的玻璃渣子时,肖战疼得都想哭了,却只能龇牙咧嘴的隐忍着心中委屈。

手上被缠上厚厚的纱布,肖战看着过来给他做笔录的两名警察,预感今天的事肯定不能轻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