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杀人魔
“同是天涯沦落人,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邢思捷吉林人,今年23岁,身份是小客司机。”
长相方正剃个桃叶头的男人对王一博和肖战伸出了手,
王一博和他握了握,肖战在一旁笑容腼腆对他点了点头当做认识
“我叫洪全跟邢老弟同岁,他比我小几个月,也是东北的黑龙江人,身份是村支书。”
把他们带来的瘦痞男人也对他们伸出手道
“我叫卜一纯辽宁人,今年25岁应该比你们都大,叫我姐就行,身份是护林人。”
知性淡漠的女人对他笑了笑道
最后一个身材上七下三的男人对他们伸出手
“我叫章钱,辽宁人22岁,身份是幼儿园老师。”
等大家都介绍完,肖战为难的看向王一博
“哥哥。”
王一博想起肖战和他说过害怕和人交流,于是一齐介绍道
“我叫王一博,他叫肖战,我俩不是东北人,我是河南的他是重庆的,我俩今年17他比我小两个月所以叫我哥,我的身份是赤脚医生,他是小卖店老板,我弟弟性格腼腆不爱说话,你们多担待。”
说完肖战对大家腼腆的笑了笑,
卜一纯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打散了,要知道那个用围脖蒙住大半张脸的杀人魔不仅健谈还很会蛊惑人心,深夜把剩下的人包括NPC骗到一起后顿时开始惨无人道的虐杀,并且她记得当时杀人魔的声音非常沙哑,不是肖战这种清透温润的嗓音
刺耳的哀乐声自前院传来
那四人表情毫不意外,洪全甚至摊了摊手
“果然,救不救黄老太都会死的,过不了多少她就会被黑猫过身,变成猫脸老太太来挠死我们。”
闻言邢思捷拽着他胳膊面露惊恐
“你死的早不知道,在猫脸老太太之后又来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杀人魔,我们本来都被他救出黄老太太家了,结果刚到安全的院子他救本性毕露把我们一个个全杀了。”
洪全疑惑
“杀人魔也是诡异吗?”
“不知道,他穿个军大衣,狗皮帽子和围脖把他整张脸都蒙住了,谁知道他那半张脸是猫还是狗,但他追着人杀那速度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咔嚓,清脆的核桃相错声响起,众人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声源身上,肖战手上捏着核桃手串俏脸刷白的拽着王一博衣角
“哥哥,我害怕。。。”
委屈依赖的声调听得王一博保护欲大涨,他拍了拍肖战拽着他衣角的手贴在耳边安抚道
“放心吧,只要是实体诡异都打不过我。”
见俩人亲密得一直黏在一起,洪全坏笑调侃道
“你们哥俩以前认识吗?感情这么好,一人还戴一个手串。”
闻言王一博下意识摸了摸手串解释
“不认识,我到这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战战,所以对他多照顾点,我这手串是男朋友送的,黑曜石和战战的材质不一样。”
咔嚓,又是一声核桃脆响,众人目光再次落到肖战身上,只见他长睫垂落表情掩在阴影,声音添了几分落寞解释道
“我的手串是妈妈送的,开过光,妈妈说害怕的时候盘一盘,我太害怕了。。。”
说道后面声音颤抖隐隐染上哭腔,见此场景卜一纯不免心软,这个乖巧可爱的弟弟一定有个很爱他的爸妈,如今和他们一样莫名其妙被带到这个地方,害怕是难免的,她面上温柔委婉劝慰道
“没关系的战战,只是黄昏过后就不要再盘了,那个猫脸老太太眼盲,抓人靠的是听声。”
闻言,肖战乖巧的点了点头
哭丧声和哀乐声愈演愈烈,
钱章通过铁门缝隙看完院中愈发杂乱的人群后,当机立断道
“天开始黑了赶紧去厨房把灶坑点上,有灶王爷庇护猫脸老太太暂时进不来。”
闻言,卜一纯眉头微皱
“但这个方法是杀人魔告诉我们的,还能靠谱嘛”
邢思捷摇了摇头
“靠不靠谱我们也确实躲过了一阵,我们到厨房就把门锁上,什么蒙脸的穿军大衣的都别让进,咱们能逃出去一回就能逃出去第二回。”
“只能先这样了。”
众人没有异议纷纷走出杂物库房
透过厨房与东屋连接的窗户能将前院的情况一览无余,纸扎牛和花圈已经摆得差不多,钢架灵堂上的防水蓝布只铺设了一半
冻棺应该还未运到,黄老太的尸体正停在东屋一个黄绸为底,透明玻璃为盖的临时棺材中,还是那副可怖的表情,只是那胸脯不再起伏,浑浊的眼珠微微凸出
肖战收回视线,蹲下身一眨不眨的看着向灶坑内添柴火的王一博,
少年五官立体鼻梁高挺,一颗小痣点在山根上,微张的薄唇粉淡,白皙的皮肤在火光映照下更显透亮,
真是一副好皮囊
锅中水滚滚冒气,厨房内众人将一盘盘豆腐放在蒸屉上,葬礼宴席上豆腐是必不可少的一道菜寓意清白平安,刚刚他们就是借帮忙蒸豆腐的名义溜到厨房,
此刻洪全正与那只守在黄老太棺材旁的黑猫大眼瞪小眼,准确的说是黑猫与他们这些外来者大眼瞪小眼
昨天他们忙来忙去救治黄老太,最终还是让他咽了气,后来又忙来忙去搭建灵棚,根本不知道黄老太是什么时候被黑猫过身起尸的
天边只余昏黄,能照进室内的光少之又少,奇怪的是偌大平房中人流穿梭,竟没一人张罗开灯,是为了给猫脸老太太出场打造氛围吗?
洪全正在心中腹诽,棺中黄老太竟一眨眼不见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我草,人呢?”
闻言肖战脸色瞬间煞白,他抱着王一博的胳膊缩到他身后声音怯怯
“哥哥,我怕。。”
其余人的脸色也没好哪去,他们本想在黑猫过身前把它赶走从根源解决问题,没想到黄老太变成猫脸的契机似乎并不是黑猫接触她
王一博把肖战护在身后,此时厨房外静得可怕,厨房中的三个NPC仿佛也觉察不对起身就要出门,这时后院一个身影从房顶轻飘落地,随后正对着站在厨房玻璃前,NPC们定睛呼之欲出的尖叫被洪全他们死死捂了回去
那一半是人一半是猫的老太太身上还穿着寿衣,沟壑眼眶中只有眼白,猫脸的那一半肌肉萎缩狰狞,竖瞳泛着诡异绿光,尖牙上还有块残留的肉在滴血
抱着的胳膊异常僵硬,肖战看向盯着猫脸老太太面无血色的王一博,
他是在害怕吗?
一室寂静,猫脸老太太应是没听到目标,佝偻的身形动了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惊恐的看向女NPC怀中苏醒哭闹的孩子,
砰!
玻璃被撞碎,黑长的指甲直戳女NPC面门,金光屏障将猫脸老太太悬空的身形挡在外面,只一瞬那佝偻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而金光也愈发薄弱
洪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孩子哭闹的嘴,尖锐的声音瞬无,猫脸老太也似乎找不到目标,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小
孩子在妈妈怀中蹬踹,感冒导致的鼻塞让他只能用嘴呼吸,现在被洪全牢牢捂住,他被憋的眼球上翻几欲晕厥
女人见自己孩子快被捂死,忙挣扎想推开洪全,手刚松几分孩子那震天哭喊又冒了出来,众人纷纷帮忙摁住乱动的女人和孩子,但这样也仅仅是拆东墙补西墙
洪全捂着快窒息的孩子,内心万分纠结,昨天也是这样一个孩子突然的哭嚎让他们差点丧命,不过那时穿着军大衣的杀人魔毫不犹豫拧断了孩子的脖子然后打晕了激愤的女人,为了不会重蹈覆辙他们今天明明没有放孩子进到厨房啊
洪全感觉自己正把控着一辆开往分叉路的火车,一边铁轨捆着的是他同生共死过的朋友,一边捆着的是无辜幼童,
女人的挣扎已经快冲破三个男人的力量,孩子的生机愈发微弱,洪全心如刀绞,最终还是松开了捂住孩子的手,
就在他以为重获氧气的孩子会慢慢恢复时,他竟脑袋一沉彻底没了生气
女人双目圆睁的看向洪全,她颤抖着举起染满鲜血的左手,母亲的力量让她一下挣脱开三个男人的束缚,她放声嘶吼
“啊!!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
金色屏障破碎,猫脸老太太找到目标生生咬断女人咽喉,怀中的孩子滚落在地,洪全看得分明,杀死孩子的是从后颈贯穿的一根尖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