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桃色绯闻
“肖哥,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队友拱了拱肖战的肩膀,好奇道,“一早上尽看你打哈欠了。”
肖战不舒服地动了动腿,总觉得裤子里还是今早那种有些粘稠的感觉,心道:你他妈做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春梦试试。
但面上还是摆了摆手:“去去去,没睡好而已。”
昨夜从王一博屋里回来的时候,脸皮燥热的在床上翻滚到两三点,心想:幸好王一博没看到,不然要羞耻死。
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呼呼就不疼的游戏,真的过、分、傻、逼、了。
带着那个说不清到底什么心态,莫名其妙就亲下去的吻,在混着柠檬色泽和青草香味的调色盘被打翻的梦境里,仿佛有只手在他腰侧敏感的肌肤处轻拂磨蹭,顺着每一寸肌理揉到他的脖颈,惹得梦里的感知微微颤抖。
醒来掀开被子,便是湿湿粘稠的感觉了。
肖战长这么大也不是没有做过春梦,但这次总让他觉得眼皮直跳,心里发慌,仿佛要失去什么一般。
“哎,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
无聊又封闭的训练中,八卦和小道消息往往最能引人兴趣。
肖战百无聊赖地支着脑袋神游天外,懒得加入他们的话题。
自己还有一堆事儿没弄清楚呢,哪里顾得上别人。
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含着暧昧不明的啧啧声:“王教官真的为了完成任务……和目标人物上过床了?”
肖战懒散的深思彻底被拧碎。他猛地转头,双眼瞪大,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过分劲爆,被当作谈资从别人口中获得, 自己这边却一点都不知道,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虽然这些年应该被教导的一些知识在这个大环境下已经耳濡目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一清二楚了。
比如男人和女人怎么做,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特工必要的时候必须要放弃自尊出卖色相换取情报,或是学会一些必备的色诱技能,对精神药物形成抗体......
然而这不代表他对于桃色绯闻和自己心里其实算是最亲近的人有关这件事,可以轻易接受。
而且那个人还是最清冷肃然的王教官。
肖战在此之前几乎难以将他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联系起来,毕竟这个人难以揣摩,看起来原则性极强,极度自律和极度禁欲。
特工本身就是一种压力过大的工作,承担了巨大的责任和风险,被上面从所有的档案记录里删除了身份,几乎是无记名的隐形存在,只有深入组织内部,才有一些花名册可以简单地发掘到个人信息。
这种几乎隐形且随时在走钢丝的状态,导致很多特工在任务结束之后,都会通过酒精或情欲麻痹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痛楚的神经,像是在竭尽全力让自己留下点存在的证明。
和王一博刚开始相处的时候,肖战还会在脑内跑火车地脑补王一博都这个年纪了,怎么都不出去找乐子,总是在任务结束回来后继续教导工作,看起来无坚不摧,没准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有特殊且暧昧的排解方式。
但随着深入了解,他发现王一博这个人就是这样,并且自己也己经习惯了。
可是现在,肖战觉得自己的头顶仿佛开了个洞,滚烫的岩浆从头顶灌了下来,烫得他头皮巨痛,甚至有些耳鼓颤鸣。
即使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极低,但没听到王一博亲口否认,就是不甘心。
“哎,肖哥,你和王教官那么熟,听到过具体消息吗?”队友笑嘻嘻地凑上来勾肩搭背,暧昧地压低了声音,“没准是打着任务的幌子,假戏真做呢?我猜应该是个性感的熟女,和王教官蛮般配的那种。”
另一个少年远远地叫了一声:“这么多年,你见过王教官接近女色吗?搞不好喜欢漂亮小男生呢?”
人群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少年们一谈到这个话题,就像在枯燥的训练中找到了唯一的乐趣,一时间连口中的人物如何相遇生情都编好了。
“不知道!”肖战脸色不好地打掉搭在肩头的手,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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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时,王一博白皙有力的手掌击中了他的腰腹,隔着布料技巧性地弹动指关节,肖战条件反射地捂着腹部侧身避开。在贴近身体的肘部攻击时,小臂以肩为轴,骤然发力格挡住了对方的力道。
肖战喘着气站在那里,紧盯着王一博的下一个动作。
对方却是游刃有余毫无气喘,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目光平静地踏前一步,做好了预备动作。
肖战深吸一口气,摆出了同样的架势。
这是王一博手把手教出来的动作,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下一秒,肖战就像离弦的箭,微踮的脚步骤然发力,猛地出去,以腰部为支点,膝部弯曲,轻轻跃起,狠狠地砸向王一博的前胸。
王一博脚下一刹,手腕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攻击,灵活地用指节按压住他小腿的穴道,撤了他的冲劲。
肖战皱眉闷哼一声,像条蛇一样扭过身形,反手一拳砸向他的脸。
“不专心。”王一博有力的手掌将他的指关节用力一扭。
肖战咬牙忍着钳制的剧痛,挤出一声低笑:“老师,我今天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王一博眉头微皱,似乎对于他突然在打斗中提出“有趣的事情”有些不满和不解,以手为刃劈在了肖战的左肩。
肖战猛地后撤三步收回腿,膝盖弯起,仿佛带着些难以言说的泄愤意味砸向他的腹部:“听说您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他将“您”字咬的清晰且狠厉,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继续: “和任务对象......做过了?”
“砰!”
肉体碰撞的声音刹在了王一博接住他冲击的手心,深邃的眸子静静地隔着极短的距离看着他,声音低沉:“专心点。”
肖战气急,腰部一扭,将身体转过去,弯起手肘砸向王一博,眼睛里泛起了一层血丝:“所以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不需要知道。”王一博淡声打断他。
肖战脑子里轰的一炸,声音里掺杂上了几分怒意:“我也不能知道吗?”
王一博微微拧眉看了他一眼,手腕翻动,轻巧地击中了他的颈部穴道,手指却在擦过那一处淤青时,放缓了手劲,但还是击得肖战肩部一麻,猝不及防地被他锁住了手腕,“咚”的一下按翻在了木质光滑的地面上。
“很早以前就教过你,不可以随意透露任务信息。”王一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深色的眸子毫无波动,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肖战的脸贴着地面,牙根紧咬,气得用额头重重地在地板上撞了一下:“放开我!”
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明确的回答,却被左一个“不需要知道” ,右一个“不可随意透露任务信息”堵住了嘴。偏偏那人还压在他身上,让他连反击之力都没有。
从心底而生的挫败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恼意冲上他的大脑,让他几乎丧失理智般恨笑出声:“所以昨晚那么累......是另有原因啊。”
钳制住他的手劲猝然放松,王一博黑色的鞋尖停在他面前,声音淡淡道:“和你有关系吗?”
他慢条斯理地将黑色手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方,抬脚走了出去:“休息半小时。”
肖战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的指尖紧握成拳,狠狠地砸在木质地板上:“妈的!”
王一博说的对,和他有关系吗?
他确实没有任何理由需要知道这件事。
他们俩充其量不过是认识了三年多,看起来关系相对比较亲近的......师生而已。
但肖战心中的那团火却在绝对的力量和失败面前,快要焚烧掉他全部的理智了。
即使心里有个声音在细细地提醒他,不应该,不可以,这样做不好,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心中那种说不清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