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烤糊了 不承认

肖战醒的时候，厨房没冒烟，他下楼一看，餐桌上摆着两份三明治，面包切得歪歪扭扭，里面夹着生菜和火腿，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就两个字：“吃了。”

肖战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还行，就是火腿切得太厚，嚼起来有点费劲，他一边嚼一边看手机，王一博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厅镜有事，晚上回来，别乱跑。

肖战回了个“好”，吃完三明治上楼换了衣服，打算去启明合唱团待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安尼坐在门口车里，见他出来摇下车窗，问：“肖先生去哪？”

肖战说：“合唱团。”

安尼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开到半路肖战忽然想起来，问：“尊王今天去厅镜干什么？”

安尼说：“判官大人今天开听证会，请了各区的代表，尊王过去镇场子。”

肖战靠着车窗，又问：“旻城又闹什么？”

安尼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说：“我听温信说，判官大人今天提了个议案，要设一个新的部门，专门管各区的文艺团体，归判决系统管。”

肖战愣了一秒，说：“那我那个合唱团……”

安尼说：“对，以后归判官管。”

肖战坐直了，掏出手机给王一博发消息：我那个合唱团是不是要归旻城管了。

对面秒回：他管不着。

肖战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又问：真的？

王一博回：我坐那开会，他提一个我否一个，他今天带了降压药，我带了保温杯，看谁熬得过谁。

肖战没忍住笑出声，安尼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问：“笑什么？”

肖战说：“没什么，开快点。”

到了合唱团，肖战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穿着厅管楼的制服，手里拿着表格，看见他进来站起来，男的说：“请问是肖战先生吗，我们是判决系统文艺管理科的，来做个登记。”

肖战说：“谁让你们来的？”

女的说：“旻城判官今天刚签的令，所有民间文艺团体都要登记备案。”

肖战掏出手机，打开和王一博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否得不够快，人已经到我门口了。

对面隔了十几秒才回：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到。

肖战把手机揣回口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对那两个人说：“坐着等吧，你们领导一会儿来。”

男的和女的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坐，站得更直了。

不到二十分钟，门口传来刹车声，王一博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厅镜那件正式的外套，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扫了一眼站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肖战。

王一博问：“表呢？”

男的把手里的表格递过去，王一博接过来翻了两页，掏出笔在背面写了几个字，递回去，说：“拿回去给旻城看。”

男的接过来看了一眼，脸白了，拉着女的快步走了，门关上之后，肖战站起来凑过去看那张表，背面写了一行字：这个团归永曜直管，再碰剁手。

肖战看完，说：“你写字真丑。”

王一博把笔收起来，说：“走了，回家。”

肖战跟着他出门，上了车才问：“你真要直管我这个合唱团？”

王一博发动车子，说：“挂个名而已，你唱你的，我不管。”

肖战靠在座椅上，侧头看他，说：“那你今天为什么来？”

王一博看着前面的路，说：“顺路。”

肖战说：“厅镜到合唱团不顺路。”

王一博说：“你话怎么这么多。”

车开到半路，肖战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转头问王一博：“你早上给我留的纸条，上面就写了‘吃了’两个字，那个三明治是你自己做的？”

王一博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说：“关管家做的。”

肖战说：“关管家今天没来，我出门的时候门口就安尼一个人，车都没停稳。”

王一博沉默了几秒，说：“我做的，怎么了。”

肖战说：“火腿切那么厚，你是拿尺子量的？”

王一博说：“你吃都吃了，哪来那么多话。”

肖战笑了一声，靠在座椅上，过了一会儿又说：“其实还行，就是面包边有点糊，你是不是烤的时候没看着。”

王一博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说：“烤面包机坏了。”

肖战说：“早上还好好的。”

王一博不说话了，肖战侧头看他，王一博耳朵尖又红了，肖战看了一会儿，没再问，把视线移回窗外，嘴角翘着。

车开进华楼庄园的时候，关管家迎出来，接过王一博手里的外套，王一博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对关管家说：“明天买个新烤面包机。”

关管家愣了一下，说：“是，尊王，旧的坏了？”

王一博没回答，上了楼，肖战跟在后面，经过关管家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旧的没坏，他烤糊了不承认。”

关管家张了张嘴，肖战已经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