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不错
吃完饭两个人上楼,肖战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右手第二间,王一博跟在他后面进来,靠在门框上看他,说:“今晚不走了?”
肖战背对着他整理床头柜上那摞书,手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你不是也没赶我走。”
王一博笑了一声,走过来,从他身后伸手把书从他手里抽走放回柜子上,说:“别装了,你连哪本是正面都没看d。”
肖战手空了,站在原地,王一博的呼吸落在他后颈上,跟昨晚一样的位置,他闭了闭眼,没动。
王一博低头,嘴唇碰了碰他耳后,很轻,说:“明天唱完歌,我有话跟你说。”
肖战偏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问:“什么话?”
王一博退开半步,说:“明天再说。”
肖战看着他不说话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可王一博已经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肖战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耳后刚才被碰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一点温度,他把手放下来,拉开被子钻进去,面朝墙躺着,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听到水声停了,王一博出来,床垫另一侧陷下去,灯灭了,黑暗里王一博的手伸过来,搭在他腰上。
早上肖战醒的时候,床垫另一侧是凉的,他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件T恤,是一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裤子,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穿这个”,字迹潦草,跟上次那张号码条一样。
肖战坐起来,拿起衬衫抖开,料子很软,尺码刚好,他换好下楼,王一博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深色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一些,眼下那层青也淡了。
肖战走过去坐下,面前摆着一碗粥和两个小笼包,他拿起筷子吃了一个,问:“几点去?”
王一博翻着平板,说:“十点,安尼送你,我上午有个会,结束了过去。”
肖战嗯了一声,低头喝粥,喝了两口抬起头,问:“你昨天说有话跟我说,现在不能说?”
王一博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抬眼看他,说:“晚上说。”
肖战没再追问,把粥喝完,安尼准时到了门口,肖战跟着他上了车,王一博站在玄关看着车开出去,才转身回去拿外套。
厅管楼的演出厅不大,能坐两百来人,肖战到的时候已经坐了大半,都是各区的歌手和几个玄枢级的官员,安尼把他领到第三排靠边的位置,说了句“尊王让您坐这”就走了。
台上已经有人在唱了,肖战坐下来听,前面的几个歌手唱得都不错,轮到他的时候,主持人报了名字,肖战站起来走上台,底下有人小声议论,大概是在猜他是谁,一个启明级的生面孔,怎么坐到了第三排。
肖战没管那些目光,站在话筒前,唱了一首慢歌,是他自己写的,词很短,调子很平,唱到一半的时候,他余光扫到后排的门开了,王一博走进来,没往前坐,就靠在最后一排的墙边,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肖战的声音稳了一瞬,又继续唱下去,唱完最后一个音,台下掌声稀稀拉拉的,不算热烈,但也不冷,肖战鞠了一躬下台,走回座位的时候,后排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演出结束,肖战从厅管楼出来,安尼在门口等着,把他送回华楼,一路上没说什么,肖战靠着车窗,脑子里还想着王一博靠在墙边的样子。
到了华楼,肖战进门,客厅没人,他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王一博坐在床边,外套脱了搭在椅子上,听见门响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
肖战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王一博看着他,说:“唱得不错。”
肖战说:“你提前走了?”
王一博说:“厅镜临时有事。”
肖战没接话,等了一会儿,问:“你要说什么。”
王一博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是一枚很小的徽章,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字,肖战凑近看了一眼,是“曜”。
王一博说:“这个给你,以后去哪都带着,别人看见这个,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肖战看着那枚徽章,没伸手去拿,问:“只是因为这个?”
王一博看着他,把徽章放在他手心里,手指合拢,包住他的手,说:“还有,旻城那边我压下去了,他不会再找你,你以后想唱歌就唱歌,想去哪就去哪,不用再躲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