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屏
电子屏幕上的色差仅有两三个像素格,画面一片漆黑,无论如何也获取不到任何信息了。
已经将这段录像观看数遍,还是一无所获。
老式小区贪便宜买的监控像素糊成粥,没有基本的夜视模式,形同摆设。
警员们忙活了一晚,一个个有气无力。
现在只能等现场看测的工作人员回来了。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让上了年纪的王清累得不行,想当年王清也是一线的重要人员。他前一天连轴转次日还能早早出现场,果然人老了不行了。
冰凉的液体刺激眼睛,王清拿起卫生纸擦掉溢出来的泪水。
技术部门的小许传来了修复后的影像。
旁边的青年点开文件,专注地看着。
“王队你过来看这。”
王清应激得手抖,不小心挤压到眼眶,分泌出不少眼泪。王清带着怒意看向身旁的年轻人。
“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手机震了一下。禹思淮低头看了一眼,按灭了。
这几天不光是受害者家属,这个月临近警冢案上头也很在意这案子的情况,不然两支警队也不会联合办案。这几天已经开了了不少会议商讨。
修复后的监控明显清晰了很多,月光照射下有一些轮廓。王清盯了五六分钟才隐隐可见凶手的身影。
推测身高174左右,其他倒是看不出什么。据鉴定,受害者是在凌晨2点到3点受害。
一阵风吹过,资料飞了几张到地面。夏季的雨夜风很大,雨点时不时溅进来。禹思淮起身去关窗。
小区大多是老年人或者年轻的上班族,走访下来只有刚开始那一个目击证人。第一轮走访下来,并没什么收获。
报案人名叫白欣,女,18岁,幕安人。
受害者家属是做医学事业的目前联系不上。据口供,受害者谷落和双胞胎哥哥生活在一起,目前在沧南大学学习土木。
兄弟俩家里贫困,主要收入来源是父亲平日开诊所看病收的钱和哥哥实习工资,还要母亲采中药换钱才勉强维持住生计。
谷生坐在木椅上,眼下一片乌青。昨晚研究室加班,导致他第二天才回到家 。半梦半醒间门
铃响了起来,躺了两三分钟才慢吞吞去开门。
看到了门外的白欣,谷生皱了皱眉:“你怎么……”
白欣和谷生谷落兄弟自小相识,但谷生似乎并不欢迎他。看到她身后的警员,态度才缓和下来。
对比之下谷生沟通效率更高,时不时询问一些问题。
把原本预计两小时的调查缩短到1个半小时。
据谷生所说,谷落平日也是2点到3点回家,在酒店当酒保,上完课后开始工作。
“你小子有什么想法没有?”
禹思淮有一套有自己理论。从案子开始到现在他并没有分享自己的想法,这孩子总是心存疑虑不敢提出。
禹思淮垂下眼看了看表:“目前为止还看不出什么。但有一点在楼道时,四楼和六楼的布局一样,逃生通道的标志也都损坏了。墙面都是空白,向上走是天台,比所有楼梯多一阶。或许因此谷落才在四楼停步。”
是什么原因导致谷落走向窗边?
快到10点,楼道风渐渐大了起来。吹的老旧的窗作响。
手机又震了一下,禹思淮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