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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

吕修文心里虽然无语,但也不能违背胡兰芳的命令,没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了出发之时,意外却突然找上了门,这个意外着实让个吕修文又喜又怕,喜的是,不光自己媳妇白田跟着,就连漂亮师姐居然也夹着包袱跟了上来,更意外的是,呆头呆脑的雪儿居然也拎着包袱紧紧跟在了后面,这简直给吕修文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可是,吕修文兴奋的嘴脸并没过两秒,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他突然想到,眼前这几个女人可都不是简单的女人。白田就是个强势的女人,双儿是个土匪女,雪儿则是个阴险女,这惹了哪一个可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一天被整三次都可能。怕归怕,可话又说回来,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就真能让几个娘们儿给镇住了,真是笑话!想着想着,吕修文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坏笑。一旁的雪儿,机敏的察觉到他的坏笑,不禁皱了皱柳眉。再说胡兰芳,懒觉睡足的她,赤足来到了门口,伸个懒腰后伸手就推开门,“徒儿啊,为师饿……了!”她话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凄凉院子,直接给看愣了。看了看没人后,随即又喊了几声,可依然是没人应。她愣了好一会,突然就掐着腰开始破口大骂,“好啊!逆徒们,你们可真行啊!居然一起走了,把为师扔在这道观里,说不管就不管了,长本事了啊!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啊!老娘哪里对不起你们啦!不就是让你们师弟下山历练嘛!也不至于都跟着去吧!好歹留一个给我做饭啊!好,好,好,你们走,你们走,有种,你们走了就别在回来!气死我了,吕修文,你个小兔崽子,把老娘的爱徒都拐跑了,吕修文,你给老娘等着!这下完了…往后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啊!又得做饭又得洗衣服还得打扫大殿,我干脆死了算了!”

在看此时的吕修文,正聊着天呢,突然一个大大的喷嚏就打了出来,鼻涕泡都挂在了鼻尖上。“啊啾!谁骂我呢!谁啊!我没招谁惹谁的,咋有人骂我呢!”双儿撇着嘴,抱着胳膊说,“还能是谁,当然是咱那位大大咧咧的宝贝师父呗!”“不是她让我们下山嘛!那为什么骂我啊!难道…师姐你…”话没说完,吕修文心里就是一颤,不会是师姐私自下山吧!“师姐,你…,你是背着师父私自下山!”“哼!算你聪明。我才不想在山上单独陪着那老女人呢!每天洗衣做饭的,我都成丫鬟了!你们都下山了,我一个人,怪孤独的,我找谁玩去啊!”双儿说完还嘟起了嘴,一种受气小女人的样子。见此,吕修文不禁调侃道,“师姐,咱说归说,你装什么委屈装什么嫩啊!看着怪别扭的。”“你…好啊!下山了胆就肥了是吧!别以为你媳妇儿在这,老娘就不敢揍你,老娘可是你师姐,揍你天经地义!”雪儿听到二人的斗嘴,便坏笑着接茬道,“双儿姐,你得小心着他,他是那种有色心,还有色胆的臭男人!你忘了咱洗澡时的辣椒面…”话说到一半,雪儿突然捂住了嘴,睁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白田。此时的白田脸都快气绿了,她几步上前,抓着吕修文衣领,瞪着眼就质问道,“什么洗澡,什么辣椒面,你个负心汉,是不是背着老娘偷女人了!说!今天不说明白,老娘今天就把你那玩意儿给你撅折了,你信不信!说!”吕修文是又气又怕,你说好好的气氛,雪儿这个阴险女,你没事提什么洗澡呢!白田这娘们儿可是个大醋坛子,也是个占有欲十足的母老虎,你说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他看着白田那狰狞的脸,刻意憨笑着解释,时不时还用眼睛狠狠翻一下雪儿。雪儿见白田真的恼怒,便急忙上前圆场劝阻,还假装哽咽的说道,“田儿姐,他就这臭嘴,吐不出象牙的,他没做什么,真的!”说完还作势用袖子抹了下眼角。见此,白田这下更气了,“好你个负心汉,你对雪儿都做了什么,给老娘说清楚!不然,老娘今天就割了你那家伙,喂狗!”白田此时怒火都冲到了头顶,由于呼吸加快,她胸前那两团肉,都随着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哎呦,姑奶奶们,我错了,我真错了,咱能不能别折磨我了!我做什么了我,不就在洗澡水里加了辣椒面嘛!咱至于翻旧账嘛!我都冤死了我!”“还真是你干的,我就知道那天洗澡水不对劲儿!田儿给我打,狠狠的打,他那天想偷看我和雪儿洗澡来着!打这个见色忘义的臭流氓!打他!”吕修文都快冤死了,怎么又给自己扣了个帽子啊!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哎呦,姑奶奶们,咱能不能讲点武德啊!我真是冤那,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再说了,那天早晨不是被你们打过了嘛!怎么,还没打够啊!”白田一听,脸色更是难看,牙齿都咬的咯咯响。“你果然还是做了,你个王八蛋,敢背着老娘偷女人,老娘今天不揍死你,老娘就跟你姓!”说完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然后就一顿的拳打脚踢。雪儿和双儿此时也没闲着,上去找准空隙就开始补刀,在三个女人的齐攻下,吕修文被揍得一直在那鬼哭狼嚎,那惨烈的叫喊声下,周围的狼都被吓跑了!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清晨, 随着红日的缓缓爬升,林中慢慢刮起了微风,微风就像似母亲怜爱孩子的双手一样,轻轻抚过每个人的脸。几个女人微微睁开了双眼,感受着脸颊上的丝丝凉意,闻着那清甜的草木芳香。这一时的舒爽,不由得让她们闭眼轻嗅起来,享受着这来自大山的馈赠。吕修文看着女人们陶醉享受的样子,撇撇嘴识相的坐了起来。此时的他,说不上是面目全非,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两侧腮帮肿的都圆鼓鼓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缝,跟本睁不开,嘴角和鼻孔还存有淡淡的血迹,头发乱的也跟鸡窝一样。他低声的嘀咕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这几个臭娘们儿,下手也太黑了,个个都是火药桶,一点就着”。他心里虽然不满,但嘴上他并不好乱说,他老实的准备吃点东西,可双儿这时,却抱着胳膊走了过来,用脚尖轻踢了下吕修文大腿。“喂,想什么呢!别傻愣着,姐妹们饿了,给我们准备些吃的去。”“不是吧!师姐,干粮就在包裹里,自己拿着吃不就行了。”吕修文这气!咋师姐这娘们儿这么多事!不是这,就是那的,各种的使唤自己,像使唤跑堂伙计一样,但也像是在报复自己。他仔细琢磨着,自己下山后老实着呢!也没嘴欠,也没生事,犯不上这样折腾自己啊!发呆之时,双儿却不乐意了,“叫你去就去。发什么愣,老娘想吃兔子,走,给老娘打只兔子去!”说着一把揪着吕修文衣服,径直的就走进了树林。

其余二女看着她俩要进树林,还没等白田说话呢,雪儿就先出声了,“双儿姐,大白天的就钻小树林啊!好歹等天黑了再去啊!你们也太大手大脚了吧!”听到此话,双儿脸“噌”的一下就红透了。“你…你…你个死丫头,什么钻小树林,别胡说!老娘是让他给咱们姐妹打只兔子回来。你个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你,别乱说话,小心别人撕烂你的嘴!”此刻,吕修文和双儿本以为白田会借此再次发飙,结果,却出人意料,只见一旁的白田,睁着萌萌的大眼,正没事人一样的看着二人,作为大家闺秀的她,她哪里知道这句话的灰色含义,甚至,她还好奇的问起了雪儿!当雪儿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一顿后,白田那粉白的小脸顿时就像是翻书一样,冷的直发绿。她咬着牙,攥着拳,恶狠狠的盯着吕修文,然后又撇了撇一旁的木柴,像似在说“你最好给老娘打来兔子,不然,老娘今天就把你当兔子烤了!”吕修文被吓得,身体硬的都快走不动了,他满脸祈求的看向了双儿,“师姐,要不…劳烦您自己去打一只,我这…,我这腿…有些软,需…需要休息下。”双儿见他这吃瘪的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一个眼神就吓成了这样,这怕媳妇怕的,简直都封神了!她捂嘴轻笑,帮吕修文开脱道,“田儿妹妹,别多想,你身体刚恢复,他就想打只兔子给你补补,一会儿就回!”听到解释,白田的脸色这才暖了下来,还露出招牌式的迷人微笑。“双儿姐,放心去,我们等你们回来。他那烂木头脑袋,做啥都慢半拍,姐姐你多多担待。”见误会解决了,双儿转身带着吕修文就进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