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要,那就想办法做到。
【1月25号,夜。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已经把现在的生活当成了最好,为什么总有人让我不如愿?
在林桂兰打来电话让我妻子回家过年时我是愤怒的,她是从哪找到我妻子的电话?她是怎么有脸让我妻子回家过年?
可我那心软的妻子答应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妻子保护在绝对安全"白圈"内。】
窗帘被拉上,将正午的阳光隔绝。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模拟温度的无声温湿器在运作。
“槿瓷,小瓷,瓷……”
蝶冉一遍又一遍的在槿瓷耳边哄,怀里发的抖的人无时无刻在提醒她的失败。
*
蝶冉无声的将房门关上,皱着眉心情凝重。
一转身就看到抱着一本格林童话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
“小妈,妈妈又犯病了?”
小姑娘语气淡淡,一点也没有普通小孩知道母亲生病的担忧和紧张,过分的平静,安静。
蝶冉看着那一双神似槿瓷的眼睛却有的不是槿瓷的生机与温柔,反而被自己影响感觉到窥探和冷意,只觉得一瞬间的愧疚。
但感情这种东西真说不准,虽然这个孩子也是无辜的,但早在前几年蝶冉是动过不好的念头的。但好在这个孩子争气,没有一点像那群畜生的。
“小妈。”
小姑娘可能是看蝶冉长时间不回复,又喊了一声。
“嗯。”蝶冉不打算在门口吵,双手穿过小姑娘腋下直接抱进怀里往楼下客厅去。
“小妈,是他们的妈妈又要想起不好的事吗?”
“是,黛安。”
小姑娘将手上宝贝的书直接扔在地上以表愤怒。
“小妈。对付他们。”
“不是时候。”
蝶冉将槿黛安放在柔软的坐垫上,又将被扔在地上的格林童话捡起放在小桌上,才拉了个凳子坐在小姑娘对面和她正视。
“不可以丢书。”
“妈妈教过你的,你是小孩子,可以发泄情绪。”
槿黛安对于说教只是表示听懂了的点头。
只对自己在意的事情加以追问。
“为什么?”
蝶冉只觉得有点心肌梗塞,这小孩确实好,不哭,不闹,不娇气,还懂事,就是这是不是过于……执着了?自己是这样教小孩的吗?
好吧,不记得了。
“因为妈妈不懂,所以需要黛安和小妈一起保护妈妈懂吗?”
“嗯,好。”
两个人达成共识,小姑娘就被蝶冉送回她的房间睡午觉了。
*
超市凉亭。
“怎么这个时候有空喊我们过来?”
一个圆白石桌环绕着坐了六个人,三男三女,偶尔也能路过,想看两眼,也会直接被工作人员驱逐。
“槿瓷今年过年要回她家。”蝶冉这话一说,几个人当场愣了一会,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刚开始讲话的那个男生。
“什么!你别告诉你同意了!”
“嗯。”蝶冉一副你觉得我能拿她怎么样的表情,同时让很多人心里冒起了黑线。“叶星祉,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喊你们来的。”
“还有,云纾,我需要你准备证据,最好那证据可以直接让那群人进去。”
紫色短发的女孩比了个ok的手势,顺便拍了拍自己旁边渐变粉波浪的肩膀。
“我和南荞都会帮你的,小事儿罢了。”
蝶冉轻笑一声,话里满是揶揄:“那就麻烦许律师和云大侦探了~”
*
一切办妥后买了菜回家,做完饭,端上桌,时间刚刚好喊她们起来吃。
喊人起来还是简单的,槿瓷和槿黛安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丰盛的饭菜胃口大开,也就想不到之前发生的事儿了,尽情的吃。
不过槿黛安和蝶冉两人同时省略掉只有槿瓷自己一个人有的一小碗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