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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脸皮

被儿子真相了!王一博真是老脸丢到家了,肖战居然给那个老女人手机号都都不给他,上哪儿说理去?好歹他上赶着拍了个把月的马屁,不屈不挠,还英雄救美挂彩,就这样还比不上一个老婆娘?

想想真是又悲哀又气愤。

“连你都觉得他讨厌我?”

“据我观察,肖医生并不讨厌你,就是嫌你烦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就揭不下来。”

王一博不服气:“我就是像狗皮膏药,要么就揭不下来,要想揭下来就得掉一层皮!”

“爸你这是赖上肖医生了?”

对于儿子局限的形容词,王一博很不满,他牵着豆豆走出电梯:“什么叫赖上,你就没点儿好听的词形容你爸么?”

王以旻认真的想了想,说:“你要追肖医生?”

“对啊。”

王一博也没想隐瞒,反正儿子从小到大见过他身边的男人也不在少数,尽管从来没刻意跟儿子普及过自己的性取向,但就王以旻那鬼机灵的小脑瓜子早就心知肚明了。

“儿子,你觉得我有机会吗?”

俩人走到越野车前,父子俩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然后关上。

王以旻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等老爸也上车后,他不容乐观的叹了口气:“我觉得悬。”

“为什么?看不起我?”王一博发动车子上路。

“这不是能力问题,我觉得肖医生好像什么都不喜欢,对什么事都没兴趣。”

不得不说,小孩分析的极其有道理,就连王一博观察了一个月,也没摸索出肖战对什么感兴趣,手术刀?也许吧。

“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王以旻自动自觉的从车门上拿了瓶养乐多,插上吸管吸了一大口,说:“半个月前肖医生来给我换药,我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摇头;问他喜不喜欢玩消消乐,他摇头;问他喜不喜欢飙车,他还是摇头,然后我问他到底喜欢什么?他说喜欢别人不问他问题。”

王一博:“…………”这回答确实像肖战的风格。

“肖医生的喜好真是与众不同。”王以旻都没听说过世界上还有这种兴趣爱好。

“你什么时候问了他这么多话,我怎么都不知道?”

“那天你好像找小穆哥哥去了。”

王一博把豆豆送到老妈那边,自己驾车去了酒吧。

彭元那事他还没来得及详细了解,小穆在电话里只告诉他彭元的酒吧顺利被查封,人被带进派出所拘留了。

“所以最终是以聚众淫乱的罪名逮捕他的?”王一博抽着烟问,他刚才经过彭元的酒吧,确实是关门停业。

“第二天我向派出所民警打听时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小穆啧啧道:“博哥,您都不知道当天那阵仗,愣从酒吧里钳出三、四十个人,全是唐朝那打扮,衣不遮体浓妆艳抹,跟活见鬼似的。”

王一博啐道:“他早该被查,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事,大家各挣各的钱也皆大欢喜,非要屡次在老子头上动土,妈的咎由自取!”

小穆神秘道:“博哥,你知道那天的场子是谁包的吗?”

王一博弹弹烟灰,眯眼看向小穆。

小穆压低声音:“修一凡。”

这个姓氏太少见,一说出来王一博就想到是谁了:“修一凡……修杰的儿子?”

“是啊,那天正好是修一凡二十一岁生日,刚好赶上中秋节,肯定要借此机会大玩特玩啊!”小穆一点都没悟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王一博好了没几天的心情突然又阴沉下来,暗思道:“这事够呛,估计咱们不但教训不着彭元,还顺带把政法委书记给得罪了。”

小穆知道修一凡是什么家庭背景,但他不信这个邪:“他爸是政法委书记又怎么了?咱们这可是替他管儿子,再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修一凡没问题,警察就抓不了他,谁让他大张旗鼓的搞……party?咱们这是为民除害!”

“除你个头,”王一博真是败给他的单纯:“咱们一介小老百姓,举报举报彭元这种人渣还勉强可以算是维护社会良好公共秩序,修杰可是政法委书记,咱们市所有公检法部门都由他监管,人家是老大,一句话就可以把修一凡放出来!”

“放就放呗,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修一凡,是彭元……”

“如果彭元不洗白,修一凡能放得出来吗?”

小穆把王一博的话仔细消化了一遍,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哎呀他草率了。

“那博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顶多算个跑腿的,”王一博心烦的又烧了根烟:“这次的事就当是维护正义吧,要是修杰真找到我头上……到时候再说。”

“那要是彭元找上门来呢?”

王一博顿时就火大了:“他要是敢来挑衅老子就揍的他性生活不能自理!”妈的怕修杰还有道理,怕彭元算个什么鳖孙!

小穆察觉出博哥因为修杰也被扯进这个案子而烦躁不已,暂时不敢往疼处捅,于是换了个话题,“哥,你手怎么回事?”

王一博也不知道咋回事,刚刚还大呼小叫的他在小穆问出这个问题时不禁就咧嘴笑了笑:“被一个病人家属咬的。”

“被人咬了你还这么高兴啊?”小穆简直闻所未闻。

“你懂个球。”就连骂人的时候嘴角也是上扬的。

博哥这模样小穆就没见过,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乎乎的……

本来王一博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幻想着回医院拆线的时候能多看肖战两眼,顺便再死皮赖脸的跟他讨要电话,谁知当他兴冲冲的去到神经外科时,刘淳淳医生告诉他肖战正在做手术,既见不了他也没法帮他拆线。

王一博听了转身就要走,刘淳淳拉住他问:“去哪儿啊你?”

“我改天再来。”

“你不是来拆线吗?”

“是,但肖医生不在我就明天再来。”

刘淳淳眼珠子呲溜溜一转,貌似悟出点什么来,说:“这几天肖医生从早到晚都是手术,拆线这种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了,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