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命可贵
(审核宝宝,没什么人看我文的,不要卡我了,拜托拜托。)
一周后
到了正式出院的日子,肖战在天山下的风景区租了几天民宿,
等伤口完全养好他们就一齐回上海
木屋露天厨房
山谷中墨绿色的云杉海连绵层叠,山风卷着云杉香吹拂檐角垂着的风干紫花,
整齐木柴堆在廊下,石池中山泉浸泡的瓜果色彩丰富
原木桌面被日光晒得温热,搪瓷茶杯腾起薄薄一缕白气,二人坐在木椅上,悠哉欣赏河谷风景
卡尤木帮忙将他们的行李全部运到山下民宿,肖战挑挑拣拣把王一博的破烂衣服全部丢掉,挑到最后,王一博只剩一件皇帝的新衣
肖战无奈,只能让他和自己共享衣柜,
此时,从里到外都是肖战衣物的王一博满脸被包养的得意,
肖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他看着远处雪山,突然想起那只受伤的金雕
“王一博你当时是怎么叫那么大一只鸟来的,它翅膀受伤了还能活吗?”
闻言,王一博起身扑了扑手,走到木栏前气沉丹田对天空吹响尖锐的口哨
吁——————
等了有一阵翅膀上缠着绷带的大鸟才从空中俯冲而来
硬麟利爪抓在木围栏上,宽大羽面扑朔掀起一阵强风,等那褐金色羽翼半敛,肖战才敢靠近震惊的端详这一米长的大鸟
金雕肩背肌肉起伏,琥珀色圆瞳如锐利刀锋般盯住面前的人,
“看什么,他是我老婆,你又不是没见过。”
话落,褐金色脑袋一歪看向王一博
肖战惊奇
“他能听懂人话?”
见肖战一直盯着金雕,王一博将他的脸扳向自己
“听不懂,但你再盯着他挑衅的话,他就会扑咬你。”
闻言,肖战满脸惊恐
见成功被吓到,王一博噗嗤一笑
“噗,逗你的,他祖宗都是被我驯服的,怎么可能让他伤到我老婆。”
肖战疑惑
“他祖宗?”
王一博抬手向上扬了一下,
“对啊,鸟的寿命又没几年,我训的第一只当然是他祖宗了。”
大鸟得令登时长翅扑朔飞向天际
温热的身体靠近,王一博揽着细腰,抬头和他一起看向空中越来越小的褐影
肖战想到大鸟翅膀上的绷带疑惑道
“绷带是谁绑的,如果是你驯服的话他应该只听从你一个人吧。”
王一博摩挲着弧度姣好的腰肢,垂眸盯着肖战粉嫩的嘴唇心猿意马道
“我把和金雕沟通的方法教给了牧民,他们在山上遇到受伤的或是需要帮助的金雕,都会进行救助。”
闻言,肖战挑眉玩味的看向王一博
“哦?但是我听说他们训金雕的方法是另一个人教的。”
王一博好笑
“谁啊”
“夏依木。”
看着肖战质疑的眼神,王一博吃味
“老婆,夏依木的方法都过去三百年了,总要有人改进的,在你心里我还是不如夏依木吗?”
话落,肖战也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好,十岁训雕的能力确实不是只有夏依木能做到,他环住王一博的腰,脸靠在他肩膀歉疚撒娇
“你最厉害了,对不起嘛~”
软糯勾人的语调挠得王一博心痒痒,他勾唇
“嗯,生气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闻言,肖战勾住王一博后颈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王一博配合着正要加深这个吻,
不知道亲嘴还能伸舌头的王一博双目圆睁,他呼吸愈发急促,毫无章法的掠夺肖战口腔中的空气
肖战被他这乱七八糟又格外凶狠的舌吻亲得嘤咛不断,
在医院这段时间他们虽然有亲吻,但顾及着身上的伤只是浅尝则已,没想到第一次教王一博伸舌头竟然能让他疯成这样
“嗯,唔,,”
王一博扣住后颈不让他躲开,直到被亲得上不来气,王一博才松开满脸通红的肖战
“疯狗啊你!”
肖战喘着气用力推开王一博,泛红的眼尾还悬着晶莹泪珠,
被那双美眸怒视着,王一博俯身一把将他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你”
王一博推开卧室门把不停挣扎的肖战丢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你别,,唔,,不是这样的。”
王一博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同样被亲得意乱情迷的美人,挑起他精致的下巴勾唇道
“那应该什么样,像你平板里画的那样?”
闻言,肖战目露震惊
“你,,看到了?!”
“没看清,但是花样还挺多的”
肖战捂住脸不想面对
“别,,别说了。”
王一博握住肖战捂脸的手腕,将他缓缓引向自己,真诚恳切道
“所以我们怎样才能做你画里的事。老婆,你想和夏依木做的,我都要和你做个遍。”
肖战用力想将手抽回
“不,,不可以,今天不可以,我要做很多准备的,不然会生病,也会,,让你不喜欢我”
话落,肖战被两只大手拖着腋下薅起靠坐在床上,王一博平视着他,双眸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肖战!你不是个物品不需要谁的喜欢,我喜欢你爱你,所以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尊重你。”
肖战被突然薅起的时候还在发懵,但他看着王一博眼底浓浓的心疼,眼眶猛的一酸
“王一博,,,”
王一博以为是自己吼得太大声,忙后悔的把人抱入怀中
“对不起老婆,我太着急,吓到你了吧”
肖战在王一博怀中,双手死死攥紧他的衣角,抽泣如孩童
“王一博,,我是在,,被爱吗?”
瘦削抽泣的身体带得王一博的心一阵阵抽痛,他把肖战抱的更紧,声音坚定
“是,我在爱你,因为你值得被爱。”
肖战哭音更加哀凄,多年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阀口,他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悲伤
“王一博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爱我,我被妈妈丢弃,被爷爷奶奶嫌弃,被同学孤立,被所有人当怪胎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来爱我,明明只要一个人,我只要一个人,,爱我啊。。。”
王一博用脸颊安抚蹭着肖战发顶,悲痛在眼眶成流没入发隙
如果可以,他想用一切换肖战在爱中长大,但他不能,他能改变的只有肖战的以后
肖战抽泣到窒息,哭到力竭,眼泪湿透王一博前襟
后脊被一下下顺着,身体平静下来了,肖战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他依偎在王一博怀中,好像漂泊已久的孤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天山之麓,少年夏依木,骑射绝人,驰驱呼啸,矢无虚发。然性澹然,不慕荣利,日与羊犊为伍。
会边将募勇士,号巴图尔,见而异之,亲邀入营,许以爵赏。众谓少年必喜而就。
依木独摇手谢曰:‘家有羔羊,待哺于野,吾当归饲之,不暇从军。’
将默然,良久叹曰:‘惜哉!然天下好名者多,守其本心者少。此子弃轩冕若敝屣,真不可及也。’遂不强。
后依木竟归天山,终其身牧于野。军中传其事,以为美谈。”
清冷柔和的嗓音将肖战早就烂熟于心的纪史娓娓道来,他抬起泪眼,少年耳垂的银质饰品反射细碎光晕,红色玛瑙坠在下面微微摇晃
王一博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肖战窝在自己怀中,他拭去漂亮眼尾悬的珠泪,柔声问道
“老婆,你知道为什么夏依木宁愿回家喂羊羔,也不愿入伍当军官吗?”
肖战不自觉的玩弄他好奇已久的耳饰
“因为他觉得羊羔是游牧民族的根,而战争只会毁掉一个民族的根,挑起无端的仇恨。他讨厌战争,更讨厌侵略者。”
见怀中狸奴似的人再次共鸣心中所想,王一博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
“对,但是还有一点。”
闻言,肖战枕在王一博颈窝依恋的蹭了蹭
“你怎么比我还懂夏依木啊?”
王一博摇篮式抱着肖战悠了悠
“毕竟是他老乡,了解他不是很正常。”
被当宝宝哄的肖战看着满脸柔情的‘男妈妈’噗嗤笑出声
“噗,那你说说他当时还想的什么?”
王一博眼神无限柔和,娓娓道来
“羊羔不止是游牧民族赖以生存的根,也是生命的延续。万灵的生命都很珍贵,夏依木保佑孩童健康长寿,保佑水草丰美茂盛,保佑牛羊繁息兴旺,他珍视每一个感受得到的生命。包括那些远道而来,只为见他的人。”
肖战看着被暖光笼罩的王一博,神色动容
“也包括,,我吗?”
王一博用鼻梁蹭了蹭肖战脸颊,宠溺道
“当然,其实在救你之前,我救过好多雪崩遇难的人。但他们都是为名为利,想用夏依木来换钱或是换流量,只有你是为了夏依木而来,所以夏依木愿意用信仰换你平安。”
看着王一博眼中奇异的光,肖战眉眼弯弯玩笑道
“用信仰?那我可以用我的信仰和夏依木换与你长相厮守吗?”
王一博神色空了一瞬,他看着怀中满含期冀的人,还是柔声道
“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听着哄小孩的语气,肖战垂眸再次枕在王一博肩膀,声音闷闷
“王一博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珍视自己的生命吗?你不用通过夏依木的方式告诉我的,我愿意为你好好爱自己,好好珍视自己的生命。如果夏依木真的有灵,我只想求他让我们的缘分深一些再深一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不分开。”
王一博努嘴
“你这么说夏依木好像许愿池里的王八,还是能牵红线的那种。”
话落,肖战锤了下王一博肩膀
“你真是正经不了几秒。”
猫挠似的力道扰得王一博心痒痒,他将带有薄茧的大手探入衣摆,摩挲着细腻光滑的侧腰,逐渐向上
“宝贝儿,你还没告诉我更不正经的该怎么做?”
肖战任由那手在他身上游离,
“我,,今天不能让你做,但我有别的办法帮你,可以吗?”
话落王一博翻身急不可耐是将肖战压在身下,
“好啊”
略。。。。
他看着身下虽然体型姣好,但瘦得显出羸弱的美人,眉头拧得死紧,他掐了掐肖战还在喘息的脸颊,忍不住嘴欠
“瘦得跟小羊羔似的,不吃饭也不运动吗?”
肖战无力拍走掐他脸颊的手,
“我也想运动,但我天生气虚血亏,运动只会消耗我的本元。”
闻言,王一博嘴角的笑容僵住,他回过神无措替肖战擦干,
结果越擦那具瘦弱的身体越是湿润,原来是他的眼泪
“哭什么,我都习惯了,我,,”
湿润的双唇堵住了他接下去的话,泪水从王一博眼眶流出,划过肖战脸颊
他埋在肖战身上,哭到颤抖,他什么都没说,他说什么都不能抚平肖战这24年里独自一人面对的伤痛
肖战紧紧抱着王一博无言、无话
(他不想说肖战可怜,但肖战确实可怜,他不想说肖战缺爱,但肖战确实未得到过一丝爱)